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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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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 Kape最初的感動 |
故事摘要馮明傑,一個 12 歲的天才創作歌手,突然闖進了李恆的生活,讓兩人的命運起了巨大的變化... Click here for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The Original Joy
首發:2011 年。本站:201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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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馮明傑(12歲),李恆,許老師故事類別大男人與小男孩的愛情故事Mb bb – cons oral anal (Explanation) |
免責宣告若是您未達您所在區域的法律規定成年的年紀,或是對這類故事有反感,請停止繼續閱讀並離開。若是您不喜歡閱讀關於小男孩的情色故事,那麼... 您幹嘛來這個站呢? 這個故事完全是作者的原創,是作者幻想出來的情節。也就是說,故事中的情節從未在現實生活中發生過,也不代表故事裡所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被贊同或寬恕的。作者沒有想要將故事中的情節與角色的遭遇在現實生活中重現的意圖。 簡而言之,這只是個故事,好嗎? |
作者的話這篇故事寫於 2011 這篇故事寫於 2011 年,關鍵靈感是來自於有一天我去聽了張清芳的演唱會。(會讀中文的讀者應該知道張清芳是誰吧!)這篇故事的背景比較貼近我生活的環境,裡面的歌除了主角自己寫的以外,都是真實的歌,所以中文讀者可能讀來會更有一分親切感。不過主角自己寫的歌則都是虛構的,換言之,歌詞都是我自己寫的。希望大家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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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明傑~馮明傑~馮明傑~馮明傑~」 馮明傑一個人坐在屬於自己的休息室裡。他仍然可以聽到外面的人在大喊他的名字。他腦海裡還盤旋著剛才唱過的歌,以及他的粉絲們那種狂熱的眼神與情緒。 這或許是場成功的演唱會。或許。然而,他一點也沒有喜悅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的表現並不好。他知道自己一點也不想站在那個舞台上。相反的,他只有一種強烈的倦怠感。他只覺得很想哭。他只覺得好想好想逃離眼前的一切。 發了一陣呆,他回過神來。他看看這個房間。他知道擁有屬於自己的休息室,是相當好的待遇。但是此刻,他寧可不要這些待遇,拋棄所有自己的一切,只想好好地、甜甜地睡一覺。他看到了自己的箱子。箱子裡有他表演用的衣服,還有幾件他平常偽裝用的 T 恤與短褲。他想了一下,下定決心站起身來,拿出了一頂球帽,一件 T 恤與一件短褲,還有一付平光眼鏡,通通塞到了他還穿著的,這場表演的最後一套衣服裡。他打開休息室的門。 「你怎麼還沒換好衣服?」一個剛才幫他卸妝的助理,看到他還穿著表演用的衣服,有點驚訝地問他。 「我想上廁所,有點尿急。」馮明傑回答。 助理點點頭。馮明傑往廁所的方向走去。在弧形走道的底部有個逃生門。馮明傑回頭看了看,趁著沒有人看得到他的時候,他打開逃生門,跑了進去。 *** 第一章「這是最後一批了!」李恆把手上的紙箱放下,拿出幾張紙給店老闆說。「今天怎麼那麼誇張?已經叫第三次貨啦!都快午夜了,我老闆都叫我送完這批就直接開貨車回家去休息了。」 「是啊,只要體育場裡辦活動,店裡就會變得很忙。今天有演唱會,弄得好晚,剛剛才散場。」店老闆說。「我去裡面簽,請等我一下。」 李恆走出店門,望著從不遠處體育場中出來,已經逐漸稀疏的人潮,又看看在路邊飄揚著的旗子。旗子上是個男孩,上面寫著: 「快樂火車的新旅程!馮明傑新作發表會」 李恆呆呆地望著印在旗子上的男孩,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陣羨慕感。他知道馮明傑,哎,誰不知道呢?馮明傑今年才十二歲,十歲就推出自己首張創作專輯,獲得了廣大的好評。李恆還記得他的一些歌,如《我想飛》、《下雨了》、《我要去哪裡》,以及從兒歌改編而成的《火車快飛》等都相當受歡迎,那一陣子收音機幾乎每天都在播。此外,雖然當時馮明傑只有十歲,但是鋼琴與吉他都很彈得很好,尚未變聲的嗓子也很清亮,加上娃娃臉的迷人微笑,從十歲的女孩到六十幾歲的師奶們都很迷他。 呆呆地望了一陣,李恆嘆了一口氣。他也曾經有過音樂夢,曾經幻想自己站在那個舞台上,成千上萬的人為自己瘋狂;但是夢終究只是夢,自己畢竟不是那塊料,沒有傑出的天份,也沒有突出的外型,即使跟三五好友奮鬥了一陣子,最終還是屈服於生活的壓力下,當個送貨員,勉強餬口飯吃。 也不知道呆站了多久,望著漸漸散去的人潮,李恆突然感覺自己肩膀上被拍了一下。 「怎麼,站在這裡發呆啊?」是店老闆的聲音。 「啊,沒事。」李恆突然驚醒過來,轉身向店老闆笑了笑。「看著那些旗子看到都呆住了。我該走了。」 「很迷人的孩子,不是嗎?」店老闆也對李恆笑了笑,把幾張紙交給李恆。「看一下有沒有沒簽到的地方。」 李恆快速地瀏覽了一下,把紙收進自己的包包內。「可以了,謝謝。我走了。」 李恆向店老闆揮了揮手。忙碌的一天終於結束了,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去沖個冷水澡,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他輕鬆地往公司的小貨車走去,打開車門跳上車。他把車子的窗戶打開,把身上的 T 恤脫掉。他喜歡在夜晚時,讓自己的身體直接擁抱外面的夏夜涼風。他扭開收音機,然後發動車子,腳一踏油門把車開上路。 開了一小段時間,收音機裡傳來邦喬飛的《It's My Life》。李恆對這歌相當熟悉,以前在玩音樂時也常常演唱,因此沒多久他就跟著唱起來:
李恆打了右方向燈,把車子轉到另一條沒有人的街道上。他踩上油門,繼續心情愉快地哼著歌。
「你也喜歡這一條歌啊?」一個聲音突然出現。 「哇~」李恆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猛踩煞車,車子「嘰」的一聲停在路中間。李恆聽到「砰」的一聲,然後是一陣呻吟聲。「好痛~~」 李恆心臟兀自怦怦亂跳,過了好一會兒比較平靜了,才轉頭看看。他看到一個戴著頂球帽的頭,然後有一隻手搓揉著它,從後座中間冒出來。他又「哇~」了一聲。 「別叫,我又不是鬼。」那顆「頭」說話了。李恆這才看清楚,說話的不是鬼,是個小男孩。 「你是誰,怎麼跑到我車上來的?」 男孩沒有回答,揉著自己的頭,好一會兒才跳到前座,坐在李恆的身邊。 「帶我走,不管去哪裡都好。就去你家好了!」 李恆望著男孩。男孩帶著一付眼鏡,穿著 T 恤與短褲。他端詳著男孩的臉。 不對,這臉在哪裡看過... 李恆想了想,男孩的眼鏡似乎是平光的。他把男孩的球帽與眼鏡拿了下來。果然不錯,這個男孩不就是晚上還在開演唱會的馮明傑嗎? 「你... 你不是那個... ?」 「對啦,我是馮明傑。拜託你快點開車好不好,我不想被他們找到。」馮明傑有點不耐煩地回答。 「你怎麼跑進我車上的?」 「你車門沒鎖啊。我現在只想躲他們躲遠遠的,所以就簡單喬裝一下就跑出來了。跑了一兩條巷子,看到你的車停在那裡,是唯一我打得開的,所以我就躲進來了。」 「你怎麼可以亂跑到別人車上呢?我應該送你去警察局才對。」 「拜託!不要~~」馮明傑拉著李恆的手,乞求地說。「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去找警察他們會把我送回去。拜託~~帶我回你家就好了。拜託嘛~~~」 李恆看著馮明傑的眼睛。那的確不像個十二歲男孩該有的眼睛。相反的,裡面充滿了厭倦的感覺。已經卸了妝的他,眼圈有點發黑,看起來也是一副沒能好好睡覺的樣子。他心裡一軟,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重新發動車子,開車上路。 馮明傑也鬆了口氣,坐在李恆的旁邊。李恆沉默地往自己租賃的小套房開去。 第二章「起來了!到了!」李恆搖搖身旁已經睡著的馮明傑。馮明傑揉揉眼睛。他呆呆地看了看四週。 「到了,你不是說想來我家?」李恆又推推他。馮明傑才好像想起自己在李恆的車上。他打開車門跳了下來。 李恆關上並鎖好車門,向馮明傑招招手,往公寓大門走去。馮明傑跟著他上樓。李恆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握著門把讓馮明傑先進去。 「好小喔。」馮明傑看了看房間,略帶失望地說。「怎麼連沙發都沒有?」 「你期望每間房子都跟你家一樣大嗎?」李恆關上門,有點不太高興地說。 馮明傑吐了吐舌頭,把 T 恤脫下來,往椅子上一丟,露出赤膊的上半身。「好熱喔。沒有冷氣嗎?而且我肚子好餓。上台前不能吃太多,每次下台都餓到不行。有沒有吃的?」 李恆苦笑地看著這個不懂事的男孩。突然這樣跑來已經夠失禮了,一進門還嫌這個要那個的。過了一會兒,李恆才說:「沒有,這裡沒冷氣,只有一台電風扇。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你這樣每天吃好住好。你嫌房間熱的話,先去沖個冷水澡好啦。我這裡還有一些準備今天當宵夜的滷味,我先把它熱一熱,你等等洗完澡出來給你吃吧。」 馮明傑點點頭,走進房裡的小浴室,失望地大喊一聲:「沒有浴缸啊?」 李恆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也大聲回嘴:「沒有,再囉唆的話就把你趕出去!」 馮明傑沒有再說話,沒多久李恆就聽到蓮蓬頭水沖下來的聲音。他把冰箱裡拿出來的滷味放進電鍋中開始加熱。過不多久,馮明傑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李恆望著他,張大了嘴巴。 馮明傑什麼也沒穿,全身赤裸地走到李恆旁邊。「好了沒?我好餓。」 李恆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呆呆地望著馮明傑赤裸的身體。馮明傑上台表演、上電視的樣子已經夠迷人了,現在看著他赤裸的身體,李恆覺得「迷人」兩個字還是很適用於這個男孩。他的身體很白晰,很勻稱;不胖,也不會瘦到看見肋骨。圓圓的臉蛋也是白晰粉嫩,雖然沒有上粧,但是看起來跟電視中其實差異不會很大。兩條腿看起來十分修長,兩腿間的玩意兒則似乎正準備發育,一副想擠出頭來看看這世界的感覺。李恆覺得馮明傑雖然還沒長大,但簡直就是上帝造來討好女性用的。難怪會有這麼多女孩迷他。 過了幾秒,李恆才回過神來。「你怎麼不把褲子穿起來?」 「我在家一向都這樣的,而且這裡這麼熱。你不會告訴我說我不穿褲子的話就要把我趕出去吧?」 李恆笑了出來。「好吧,這個我就不管你了,你愛脫光光就脫光光吧。」 李恆把加熱好的滷味拿了出來,端到茶几上。馮明傑坐到小凳子上,二話不說,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嚥。 李恆雖然也覺得很餓,但他還是決定把宵夜讓眼前的男孩吃。他坐在馮明傑的身旁看著這男孩。馮明傑似乎真的是餓得不得了,三下五去二就把整盤滷味吃光。吃完以後他抬起頭來,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話還沒出口,看到李恆的眼神,又硬生生吞了回去。看到馮明傑的動作,李恆不禁笑了出來。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沒有,今晚就這樣。我剩下的存糧是以後要吃的。你想待在這裡,就得忍耐一點。」李恆站起身來,把盤子放進碗槽。「我先去沖澡,你稍等一下,我洗完澡出來幫你弄睡覺的地方。」 馮明傑點點頭。李恆走進浴室,很快地沖了個冷水澡,然後在腰部纏上浴巾,走出浴室準備鋪床。結果才走出浴室門,就看到馮明傑已經呈一個大字型,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李恆又苦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望著眼前這個熟睡中的赤裸男孩。他輕輕撫摸著馮明傑的頭髮,心裡想著,晚上還覺得很羨慕這孩子的天份與際遇呢,怎麼突然之間,原先只在電視上看得到的人,就活生生地出現在他的眼前,現在還睡在他的床上。 他看著馮明傑熟睡的臉,回想著晚上馮明傑的一些反應。 『帶我走,不管去哪裡都好。就去你家好了!』 李恆想著,馮明傑是在怎樣的心情下,才會跑到他的車上,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拜託!不要~~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去找警察他們會把我送回去。拜託~~帶我回你家就好了。拜託嘛~~~』 他突然對這孩子產生一股憐憫之心。他無法想像,這孩子年紀這麼小就如此成功,卻只想逃離他的一切。那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情呢?還是他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嗎? 他又想到晚上便利商店老闆對馮明傑的評論。 『很迷人的孩子,不是嗎?』 他再一次看著馮明傑赤裸的身體。現在馮明傑呈大字型睡著,讓他的身材更清楚地展現在李恆的面前。再一次,李恆覺得自己被這個赤裸的男孩深深吸引住。馮明傑的細腰與寬肩讓他的上半身呈現一個很完美的倒三角,整個身體是屬於運動型的,那應該是因為他必須經常練跳舞的緣故。他的胸部肌肉線條尚不明顯,但是兩顆小小粉紅色的乳頭恰如其份地擺在該有的位置。他的身體與修長的雙腿也呈現了完美的黃金比例。李恆沒辦法想像一個人的身體怎麼能夠這麼完美。 他繼續望著這個熟睡的男孩,腦中突然跳進兩個字。 天真。 也許這男孩真正迷人之處,就是在他的天真。不過他也未免天真過頭了點,一點戒心也沒有。他躲進一個陌生人的車子,又跟著這陌生人回家,還赤身裸體地睡在陌生人的床上。若換了是別人,李恆真不敢想像他可能會遇到怎麼樣的事情。 李恆拿床上的薄被,蓋住馮明傑的肚子,然後輕撫著馮明傑的頭。 「好好睡一覺吧,孩子。」李恆在馮明傑耳邊輕聲說。 李恆站起身來,望望自己房間。沒辦法,他只好把小茶几跟小板凳移到一旁,從箱子中翻出冬天的厚棉被鋪在地上,把自己衣服捲起來當枕頭,又解開腰上纏著的大浴巾當被子,就這樣躺了下去。 第三章好細緻的觸感... 李恆覺得在面前的,是他那已經好久沒有消息的兒時玩伴小翰。小翰的年紀比他小一點,卻有著全世界的膽子,總是帶著他到處探險,四處惹禍。 李恆好像又回到了青少年的時候。他跟著小翰來到他們在山上的秘密基地,一個廢棄的小木屋。那是李恆唯一的一次性體驗;他們在那裡,兩人都全身赤裸,帶點害羞地笑著,彼此輕輕撫摸著對方,探索著對方的身體,感受著對方身體給自己的觸感。 小翰的身體摸起來好細緻... 「你覺得怎麼樣?」李恆問。 「滿舒服的啊。」小翰說。「你摸摸看我的胸部。不知道為什麼大人們總是喜歡摸女孩子的胸部。」 李恆撫摸著小翰的胸部,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然後用舌頭舔了舔他的乳頭。 「喔,覺得癢癢的,感覺好像還不錯。」小翰說。 「真的嗎?」 小翰點點頭,又指指自己的胯下。「還有這裡,我自己洗澡的時候會玩,但還沒有讓別人摸過... 」 李恆把手移到小翰的胯下,輕輕握著小翰的陰莖。小翰還沒長毛,陰莖也還沒變大,但是站得直挺挺的。他輕輕搓揉著,看著小翰的笑容。 「對,就是這樣... 癢癢的,但是很爽。」小翰說。 「我爸跟我說不准這樣玩,說這樣玩會死翹翹,所以我都不太敢。」 「聽他在亂講。這樣玩好玩得很呢。不信你試試。好吧,還是我來幫你好了。」 小翰伸出手,也輕輕搓揉著李恆的陰莖。李恆已經開始發育,但是唯一的一次夢遺,自己都還搞不太清楚狀況,就受到父母嚴厲地懲罰,因此他一直不敢任意探索自己的身體。他閉上眼睛,感覺著小翰的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搓揉著的感覺。 「喔,喔... 」 李恆抱住小翰,小翰繼續搓揉著李恆的陰莖,李恆覺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讓自己全身開始緊繃。最後終於爆發出來。 他放開小翰,看到自己的陰莖射出許多東西,噴滿了小翰的手與肚子,甚至射到了小翰的乳頭上;自己的肚子上也布滿了這種黏呼呼的液體。 「呼,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感覺好棒... 」 他看著小翰,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眼前的小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對著他微笑著。那是... 馮明傑? *** 李恆睜開眼睛,看看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 原來是夢... 不過那個觸感好真實... 好真實... 嗯... 咦,即使是現在,他還是覺得那個溫熱細緻的觸感還在... 他看看身旁,幾乎失聲叫了出來。馮明傑仍舊是赤身裸體,就睡在他身旁;馮明傑的手抱著他的身體,頭則埋在自己的胸部。 李恆再一看,臉整個紅了起來。原來馮明傑的大腿、屁股、肚子,甚至正站著的小小陰莖上,布滿了自己的精液;自己的胯下、身體,還有鋪在地上的棉被自然也不能倖免。 他急忙把馮明傑的手移開,準備爬起身來找衛生紙。馮明傑卻又一次抱住李恆。李恆只好再一次把他的手移開。馮明傑這才張開惺忪的眼睛。 「嗯?你在幹嘛?」 「呃... 我... 」李恆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該死的衛生紙到底放在哪裡?他轉頭看看時鐘。天啊,七點半了!上班要遲到了!自己怎麼睡那麼晚,然後又剛好碰到這種尷尬的狀況! 馮明傑看著李恆脹紅了的臉,又看看他的身體,然後低頭看看自己,笑了出來。 「你畫地圖在我身上啊?」 李恆臉更紅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沒關係啦,我又不是不懂這些事。我還要再睡一下。最近好累。」 「你... 你要不要到床上去睡?昨晚不是睡在我床上嗎?怎麼跑到地上來呢?」李恆有點結結巴巴地問。 「我睡到半夜起來上廁所啊,後來就想抱著你睡,就過來跟你擠了。」 馮明傑說著,往床的方向走去。李恆大叫:「等一下!」 馮明傑停下來,轉頭看看李恆。李恆拿起掉在棉被上的浴巾,開始擦拭著馮明傑身上、腿上、屁股上的精液。馮明傑露出有趣的微笑,看著李恆的動作。然後李恆望著馮明傑的陰莖,上面也沾滿了自己的精液,他不知道該不該動手擦掉。 「沒關係吧,你不是要把它擦乾淨嗎?」馮明傑有點嘲笑似地說。 李恆仍舊是紅著臉,拿著浴巾幫馮明傑的陰莖擦拭了幾下,馮明傑走向床,又倒了下去。 「嗯... 那個... 我得去上班了。桌上有個麵包,你等等當早餐。中午的話櫃子裡有泡麵。你不要到處亂跑喔,忍耐點,我晚上再買點東西回來吃。」 「嗯,好啦。」馮明傑喃喃地回應了李恆一下。 李恆望著很快就又睡著的馮明傑,總算鬆了口氣。望望時鐘,不行!不能再拖時間了。他趕忙進浴室去胡亂沖了一下,又把地上的棉被拖到比較靠窗的地方,才找了衣服胡亂套上,衝出房門。 第四章李恆等著紅燈,仍然是有點臉紅心跳。不只是自己夢遺,還整個射到了馮明傑身上的尷尬情況,而且... 那夢中的觸感,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細嫩... 那是馮明傑的身體嗎? 他想著馮明傑的裸體。那勻稱的身材... 夢中的感覺... 李恆發現自己的陰莖又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的頭。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馮明傑還是個孩子而已,又是個男生,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叭叭~~」 李恆驚醒過來,原來不知道何時燈號已經變成綠燈了。他打上檔,踩上油門,好像想把剛才的想法拋在後頭似地往前開去。 *** 馮明傑張開眼睛。他不知道幾點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過,雖然實在很熱,但這的確是他很多天以來,睡得最好也最久的一個晚上。 他躺在床上想著前一晚的事。他想到自己就這樣跑掉,不知道他的爸媽,他的經紀人,他的助理們會怎麼樣?下一場演唱會怎麼辦?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想了一會兒,自己也沒有答案。馮明傑索性不想了。他覺得很餓,坐起身來,看到地上的棉被已經被拖到靠近窗戶一點的地上。他想起早上有趣的畫面,自己笑了起來。這個人真是好玩,畫地圖畫到了自己身上,然後一整個手忙腳亂。他又想到前一晚在車上,還有他前一晚吃這個人的消夜時,這個人望著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滿溫柔。他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個很好的人。 馮明傑看看這個房間。房間真的不大。窗戶旁有一張小小的書桌,書桌旁是一個小小的衣櫃,再加上自己睡的床,就幾乎佔去了一半的大小。房間的另一頭有一個小小的流理台,算是廚房,然後就是一間小浴室。 他有點沒辦法想像,一個人在這麼小又亂的房間怎麼生活。他自己的房間都比這間大得多,他也習慣自己把房間收拾得很乾淨。反正他也沒什麼事好做,他決定等等吃點東西以後來幫忙這個人收一收房間,算是報答他收留自己。 然後馮明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他就這樣跑到這個人的家,還借住了一晚,卻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他想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開始翻裡面的東西。 *** 一整天,李恆都沒辦法專心工作。一方面擔心馮明傑一個人在自己家裡會搞出什麼麻煩,另一方面又很氣惱自己怎麼陷入像早上那麼尷尬的場面。他回去該怎麼跟馮明傑解釋?雖然早上馮明傑似乎滿無所謂的樣子。他會不會把自己當成變態? 送了幾個地方的貨,李恆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確認一下馮明傑的狀況。但是他又不太敢,也想到馮明傑不一定敢接電話。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李恆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想到要買晚餐回去給馮明傑吃,於是去買了兩碗麵。然後又想了想,又再買了一個便當,才騎著自己的機車回家。他一邊走上公寓樓梯,一邊想像著開門之後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慘況。 李恆不安地用鑰匙打開門一看,還好,沒有他預期中的慘狀。事實上房間似乎比他離開時還乾淨一些,似乎馮明傑有幫忙稍微收拾了一下,連地上的棉被都被收了起來。馮明傑坐在床上,還是赤身裸體,拿著一把吉他。看到李恆走進來,對著他微笑了一下。 「你終於回來了啊,我肚子好餓喔。」 「嗯,我把晚餐買回來了。你把我吉他翻出來了啊!」 「對啊,待在這裡有點無聊,電視也沒什麼好看的,就看看你這有什麼好玩的。後來找到這把吉他就拿來彈彈。」 「先來吃飯吧。」 李恆把茶几跟小板凳搬回原位。他原本想問馮明傑棉被被收到哪裡去了,可是一想到早上的尷尬場面,臉又紅了起來,他決定晚點再問。他把買來的晚餐放到茶几上。馮明傑歡呼起來。 「哇,終於有像樣的東西可以吃了。」 李恆聽到這話,又一次覺得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對不起喔,我這裡沒有像樣的東西可以吃,真是委屈你了。」他沒好氣地回答。 馮明傑似乎有聽出李恆話中帶點不太高興的情緒,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 李恆苦笑了一下。「先吃吧,我知道你餓了一整天了。」這一頓可花了我兩三天的晚餐錢呢,李恆心想,但他沒有說出口。 馮明傑沒有再說話,拿起便當開始狼吞虎嚥。李恆看他吃得那麼快,說:「吃慢點,我幫你準備了兩份,沒人跟你搶,慢慢吃。」 「我平常吃飯都很快的,經常要趕著上課什麼的,不吃快點不行。」馮明傑一邊塞了滿口的飯,一邊說。 「還是吃慢點吧。今天在這裡不趕時間。」 李恆也拿起自己的麵開始吃。沒多久他就看到馮明傑已經向另一碗麵進攻了。等李恆把自己的麵吃完,馮明傑也把碗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巴。 「呼,終於吃飽了。」 李恆看著馮明傑摸著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微笑起來。他站起身來,開始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乾淨,馮明傑也站起身來幫他收。 等東西都收好以後,李恆坐到床上,拍拍旁邊,示意馮明傑過來。馮明傑也爬上床,在他的旁邊坐下。 「嗯... 那個... 」李恆不知道要怎麼開始。後來他想到了一個安全的問題。「你... 本名就叫馮明傑嗎?」 馮明傑點點頭。「那你是叫李恆嗎?我今天醒來才想到,我跑到這裡來打擾你,卻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我就翻了一下你的書桌,看到有一些證件上面是這個名字,在想這應該是你的名字吧。」 李恆點點頭。 「那我可以叫你恆哥嗎?你可以叫我小傑,我媽都這樣叫我。我還沒有謝謝你收留我呢。」 「嗯,可以。那個,小傑,今天早上的事... 」 「早上的事?怎樣?」 「那個... 我... 我沒有對你怎樣喔... 」 「喔,我知道啦。就畫地圖嘛。」 「你會覺得心理不舒服嗎?」 「不會啦。我又不是昨天才出生的。」馮明傑裝出一副大人樣說。 李恆稍微鬆了一口氣。看起來是自己多慮了。「那... 我可以問一下,我的棉被跑到哪裡去了嗎?」 「喔,那個,我幫你把被單拆下來了,丟在浴室裡。棉被幫你收到箱子裡去了。 」 李恆心想,該說這小孩是懂事還是不懂事呢?說不懂事嘛,他還知道幫忙收房間,也記得道謝。但說懂事嘛,一進來就嫌東嫌西的,又亂翻別人的東西。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評斷這小孩好了。他換了個話題。 「那麼,小傑,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昨天晚上你會跑到我車上了嗎?」 馮明傑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靠著牆,低下頭,兩手下意識地玩著自己的陰莖,沒有馬上回答李恆的問題。 李恆試探性地問,「是有什麼事讓你不高興嗎?我看昨天去看你演唱會的人很多啊。是演唱會不愉快?還是?」 馮明傑搖搖頭。 「那是怎麼一回事?願意告訴恆哥嗎?」 又過了一陣子,馮明傑才開始說話。「因為我覺得好累。」 「好累?」 「好累。我不想再唱了。」 「為什麼?你唱歌唱得很棒,很多人都很愛你啊。」 馮明傑搖搖頭。「我不喜歡這樣。每天行程都排滿滿的,有表演的時候每天都要排練,沒有的時候也要上課練唱歌,練跳舞,練彈琴,練吉他... 我覺得好累好累。」 沉默了一會兒,馮明傑才繼續說。 「我也想像其他同學一樣玩電腦,打球,可是即使上體育課,偉哥也跑去跟老師說,要同學注意不要把我弄受傷了。結果每個同學都閃我遠遠的,我回去還對偉哥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偉哥?」 「我的經紀人。」 「喔。」 年紀小小就有經紀人這樣呵護,李恆其實覺得有點羨慕。但是看到馮明傑說這些話時的沮喪神情,他又覺得同情起來。 「昨天演唱會完,我只能休息一個晚上,下禮拜六還有一場,明天就又要開始練習了。我實在不想再唱了,只想跑得遠遠的。所以我就換了件衣服,戴上平常假扮用的眼鏡跟球帽,偷偷溜了出來。」 馮明傑仍然是低著頭,無意識地玩著自己的陰莖。李恆同情地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這沒辦法,你很受歡迎啊。你不喜歡那種台下的人為你瘋狂的感覺嗎?」 馮明傑搖搖頭。「那給我好大的壓力。」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求這種壓力而不可得嗎?李恆心想。馮明傑又繼續說。 「即使才剛剛被罵,時間到了還是得上去唱,看到歌迷們也要裝出笑臉來。我好累。」 李恆看到眼淚開始從馮明傑的眼睛裡流出來。他用手環繞著馮明傑的肩膀。 「那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你遲早都要回去的啊。」 「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嗎?」馮明傑抬起頭來,淚眼汪汪,懇求似地說。 李恆搖搖頭。「我沒辦法一直照顧你啊。我是個窮小子,連吃飯都有問題。更何況你爸媽現在一定著急得不得了。你還是回去吧,你不喜歡這些事,都可以跟爸媽談的啊。」 「我才不要。我跟他們說過好多次,他們每次都叫我不要像個小孩子任性。到後來我都不想講了。」 李恆嘆了一口氣。 「那這樣好了,聽我說。你至少要打一次電話回家,好嗎?等等我要把衣服拿去外面的洗衣店洗,你戴上眼鏡跟球帽,穿我的衣服,去用外面的公共電話跟你爸媽報平安,等到過幾天你比較平靜一點了再回去,好不好?」 馮明傑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進了李恆的胸部。李恆抱著馮明傑,輕輕撫摸著他的背。 「而且,我一定要跟你說一件事,你知道你昨晚的舉動其實是很危險的嗎?」 馮明傑抬起頭來看著李恆。李恆點點頭,繼續說。 「像你昨天就這樣闖進陌生人的車子,就跟著陌生人到他的家中,又赤身裸體地睡在他的床上,如果遇到有壞心眼的人,你就會非常危險了!」 馮明傑看著李恆,過一會兒才又把頭埋進李恆的胸部,然後輕聲地說,「可是恆哥,你知道嗎,我躲在車子裡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你是我所遇過最好的人了。」 李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只覺得心中暖暖的。他緊緊抱住馮明傑。 第五章李恆半躺在床上,摟著、輕撫著似乎已經睡著了的馮明傑。馮明傑還有點抽噎,因為剛才馮明傑才趴在李恆身上大哭了一場。李恆一邊撫摸著馮明傑的背,一邊回想著晚上的事。 *** 他帶著馮明傑到離他家較遠處路邊的一處公共電話,讓馮明傑打電話報平安。選擇遠一點的地方的原因,是他也怕自己被警察追蹤,被當成綁架犯抓起來。 他拿了一把硬幣給馮明傑,馮明傑怯生生地撥了號。 「媽?」 「小傑?」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大到李恆都聽得一清二楚。馮明傑把電話拿離耳朵遠一點。「小傑!你在哪裡?你怎麼了?還好嗎?」 「我... 我很好... 」 「你在哪裡?留在那裡不要動,我馬上過去接你!」 「不要。我不想回去。」 「你這孩子在說什麼?你一定要惹我這麼生氣是不是?人就這麼跑走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你... 馬上告訴我你在哪裡!」 「不要,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小傑!」 馮明傑把電話掛了。 *** 在那之後,馮明傑跟著他到自助洗衣店洗衣服,又跟著他回來。一路上都很沉默沒有說半句話。即使在自助洗衣店裡看著電視新聞報導著馮明傑的演唱會,他也沒有說話。出乎李恆的意料,新聞裡完全沒有提到馮明傑失蹤的事,只是報導著他的演唱會。李恆猜想,應該是有人把新聞壓下來了。他多少鬆了一口氣。回到家裡,馮明傑自己脫光身上的衣服,到浴室裡去沖了個澡,李恆也在此時重新把棉被裝好,鋪在地上準備睡覺。 馮明傑從浴室走出來以後,看到地上的棉被。他略顯激動地把棉被踢到一旁,嚇了李恆一大跳。然後他走向李恆,抱著李恆的身體。 「陪我睡覺。」馮明傑小聲地說。 李恆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馮明傑輕拉著李恆往床走去。李恆只好跟著他到床上。馮明傑仍然是緊抱著李恆。李恆把身上的 T 恤脫下,也輕抱著馮明傑。 「乖乖睡一覺吧,明天一切都會變好的。」李恆說。 斗大的淚珠開始從馮明傑眼中流出,流到了李恆的身上。李恆輕拍著馮明傑。 「怎麼了?還在不高興?有什麼話可以說給恆哥聽。」他在馮明傑耳邊輕聲說。 馮明傑從啜泣變成開始大哭。李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好一直不斷地撫摸著他的背。 哭了不知道多久,馮明傑才抽噎地,小聲地說:「恆哥,你可以一直陪著我嗎?我好寂寞... 」 好寂寞?李恆沒有辦法想像,這個孩子的心裡居然是覺得寂寞。他輕撫著馮明傑的頭與背,輕聲地說:「會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乖乖睡吧。」 *** 李恆從回想中回到現實。他望著已經睡著了的馮明傑,一邊想著,為什麼這孩子覺得寂寞? 他想了一會兒,開始覺得似乎可以理解了。他在學校一定沒什麼朋友,因為連上個體育課經紀人都要介入保護,結果現在他的同學都躲他躲得遠遠的;他跟爸媽的關係似乎也不是很好,從他與他媽媽在電話裡的談話可以略知一二。李恆越想越覺得同情這孩子。看起來這孩子的成功所付出的代價,遠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多得多啊。 李恆躺下身來,調整一下位置,讓馮明傑的頭躺在他的手臂上。他望著馮明傑稚氣未脫的臉。這個身價上千萬的大明星,現在赤身裸體地蜷蛐在他的手臂中,如果被他的女歌迷知道了... 李恆不禁打了個冷顫。 可是,再怎麼說,不管這孩子名氣多大,身價多少,他現在都只是個需要幫助與安慰的孩子而已。他在想,到底有多少人真正重視過這孩子內心的感受?現在這個孩子依偎在他的身邊,他覺得有種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感。那是種被需要的滿足感。雖然他沒有錢,但他對自己提供了這孩子一個別人沒辦法給他的安定感這件事,感到很自豪。 他想到小翰。小翰跟他感情很好,就像是他的弟弟。但是小翰很活潑,很外向,反而是兩人中的領導者。他從未在小翰身上得到類似的滿足感。 如果小傑是自己的弟弟... 有多好? 李恆抱著馮明傑,一邊想著,慢慢地陷入了矇矓。 *** 當馮明傑張開眼睛的時候,李恆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 「早啊,還要不要再睡一下?」李恆看到馮明傑張開眼睛,微笑著說。 馮明傑帶著睡意問。「你要去哪裡?」 「上班啊!不上班怎麼有錢買像樣的東西給你吃?」李恆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馮明傑笑了出來。 「你終於笑了。」李恆微笑著說。「說真的,你笑起來真的很迷人。」 「你不能在這裡陪我嗎?」 「不行啦。今天得工作,不過明天排休。明天就可以陪你一整天了。還有... 今天晚上... 」 「今天晚上怎麼樣?」 「今天晚上我跟人約好了要去 KTV 唱歌。你想跟我去嗎?」 「啊,唱歌喔... 」馮明傑語氣有點猶豫。 李恆笑了出來。「你去可以不用唱沒關係啊。不想去的話你就自己待在這裡等我回家好了。」 「我想跟你去。」 「好啊。讓你換個角色也好。今天晚上你就專心聽人家唱歌,然後幫人家鼓鼓掌吧。」 第六章馮明傑有點畏縮地跟著李恆走進燈光有點暗 KTV 包廂。裡面已經有人在唱歌了。 「喔,是小恆啊。」一個胖胖的年輕人向李恆打招呼。 「哈囉,寶哥,今天帶了個小傢伙一起來。」 「喔,這小傢伙是誰?」 「我表弟。」李恆拍拍馮明傑的頭。「他爸媽把他託給我照顧幾天。」 「挺可愛的嘛。坐吧。」 李恆帶著馮明傑坐下。另一個年輕人正在唱蔡藍欽的《這個世界》。馮明傑有點好奇地左右張望著這裡。他看著這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裡只擺了一台電視,一台點歌機,還有幾張沙發跟一張桌子而已。李恆看到馮明傑在東張西望,笑了一下問:「以前沒來過?」 馮明傑搖搖頭,小聲地說,「沒有。平常... 下課以後,都直接被接回家,我媽不讓我出來外面玩。」 李恆笑著拍拍馮明傑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那今天你就好好看看我們平常人是怎麼唱歌的吧。知道這首歌嗎?」 「知道。」 「這麼老的歌你也知道啊。」 馮明傑露出微笑,看著正在唱歌的年輕人。馮明傑覺得他的歌聲其實還不錯,唱起來滿有味道的。馮明傑靜靜聽著年輕人輕聲唱完最後一句: 「為這個世界,添一些美麗色彩... 」 等到尾奏完畢,馮明傑跟著大家用力鼓掌。年輕人作勢鞠了個躬。 「小畢唱得不錯嘛。」 「喔,小恆來了啊。剛剛唱得太投入,都沒注意到。這孩子是誰?」 「我表弟。」 小畢又誇張地向馮明傑鞠了個躬。「感謝你剛才很用力地鼓掌喔。」 馮明傑有點臉紅,但是露出了笑容。寶哥此時已經拿起麥克風開始下一首歌。馮明傑看到是《小人物狂想曲》。馮明傑沒有聽過這首歌。李恆告訴他,那是很老很老的歌。馮明傑覺得這首歌的歌詞與旋律都相當的逗趣。 接連唱了好幾首歌,李恆也表演了一首李恕權的《迴》。等他唱完,馮明傑特別用力地鼓掌。 「你們唱歌都好好聽喔。」 馮明傑也開始放鬆心情,把頭靠在李恆肩膀輕聲說。李恆對他笑了笑。 下一首,卻是寶哥點了馮明傑第一張專輯裡的《我想飛》。馮明傑覺得臉紅了起來,李恆拍拍他。 「放輕鬆,看看人家怎麼唱你的歌吧。」李恆微笑地小聲說。 馮明傑看著寶哥忘情地唱著:
李恆可以感覺到馮明傑也在輕聲跟著唱。寶哥唱完以後,李恆跟馮明傑兩人都用力鼓掌。寶哥接著又唱了馮明傑版的《火車快飛》,大夥兒跟著他比模仿火車輪的舞蹈動作,馮明傑看到笑得合不攏嘴。唱完以後,寶哥才愉快地把麥克風交給小畢,一屁股坐到李恆身邊。 「我還滿喜歡馮明傑的歌,特別是第一張。這小傢伙真是天才。」 李恆點點頭,用眼角餘光瞄了瞄馮明傑。馮明傑則覺得自己臉上發熱,還好燈光昏暗,看不出來。 「不過啊,他到第三張以後,總感覺那個歌好像是用硬擠的擠出來,沒有像第一張那麼天真無邪的感覺。唱歌的方式也變了,沒有像他剛出來時那種愉快地唱歌的樣子,變成為唱歌而唱歌,而不是因為喜歡而唱歌了。」 馮明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李恆用手輕輕擠了一下馮明傑的肩膀。寶哥仍然在發表意見。 「你看,像剛剛這條《火車快飛》,」寶哥喝了一口啤酒,繼續高談闊論。「雖然只是把兒歌歌詞改編,但還是有只有小孩才能表現出來的純真元素,所以唱起這歌來整個人都覺得回到了童年的時期。這才是馮明傑該有的特色嘛!總覺得到後幾張以後,受到大人影響太多了,整個都變調了。」 「嗯,我想他應該也不願意吧。」李恆說。 「可不是,我覺得這小子也受到污染了,所以才再也寫不出以前那種純真的感覺啦!前幾天他新作發表演唱會我還有去聽哩,那首新歌《饒了我吧》,歌評還說什麼是他的風格的大突破,放屁!我聽了那首歌,覺得還不如殺了我吧!哈哈哈!」 李恆可以感受到馮明傑的身體開始顫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難過。他輕摟住馮明傑的肩膀,安撫著他的情緒,一邊回答寶哥的話。 「寶哥你喝多啦!亂講什麼?人家可能只是想嘗試新的曲風啊。」 「是喔,你跟他很熟嗎?哈哈。」 「夢裡跟他很熟啦。」李恆故意大聲說。他繼續輕撫著馮明傑,暗暗希望馮明傑的情緒不要爆發出來。 第七章走出 KTV 時,李恆才發現居然下起了雨來。他從機車裡拿出雨衣,設法披在兩人的身上騎車回家。不過還是免不了兩個人身體全都濕了。 一進屋子,兩人就忙著把身上濕透了的衣服脫下來。 「快點去沖個熱水澡吧,以免感冒了。」李恆催著馮明傑說。 馮明傑點點頭,先進浴室沖了澡。等馮明傑出來後,李恆跟著進去洗。等他洗完圍著一條浴巾出來時,發現馮明傑跟前一晚一樣,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拿著他的吉他在彈。 「你在彈什麼?」李恆坐到馮明傑的身邊,聽了一會兒才問。 馮明傑沒有馬上回答,繼續把曲子彈完,才回答李恆的問題。「就是那首會殺了寶哥的《饒了我吧》。」 「旋律聽起來不錯啊。哎,我跟你說,寶哥那個人喝了酒就是這樣,口無遮攔,一句話出口前絕不想超過一秒。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好嗎?」 馮明傑搖搖頭。他的手撥了撥吉他弦,過了一會兒才說:「恆哥,你也這樣想嗎?」 「怎麼樣想?」 「我後來的作品都很糟糕?」 李恆搖搖頭。「我不這樣想。我覺得你的作品一直都很棒的。」 「告訴我實話。」 「這是實話。」 「不是,這不是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我的作品越寫越糟了?」 李恆望了馮明傑幾秒,把馮明傑身上的吉他拿下來放在地上,然後坐回床上,靠著牆,把馮明傑抱上自己的大腿,面對著自己。他望著馮明傑的眼睛。 「你很在意人家這樣說?」李恆問。 馮明傑望著李恆,然後低下了頭,好一會兒才說,「也不是,我不是在意人家這樣說,但是我很討厭人家在我面前一直說我多好多好... 他們都有夠虛偽。沒有人真心對我。」 「我相信大家都是真心對你的。我就是。」 馮明傑抬起頭來。「那告訴我實話。」 李恆想了一會兒。「我覺得作品好不好,每個人的看法都不盡相同。說真的,你的作品我聽得並不多,主要都是從收音機裡聽來。我並不覺得你的作品越寫越糟。」 馮明傑還想說什麼,李恆伸出手來阻止他。「但是我覺得你要想的問題,不是你的作品是不是越寫越糟糕,應該是你是不是真如寶哥所說,已經不是因為喜歡而唱歌、寫歌了?」 馮明傑停了下來,望著李恆。李恆對他點點頭。「今天晚上你看到的寶哥跟小畢,他們都是我一起玩音樂時的朋友。我們以前組過團。」 「恆哥組過團?」 李恆又點點頭。「不然我怎麼會有吉他?那把吉他可是我存了好久錢才買的。我是主唱跟吉他手,寶哥的 keyboard 彈得很好,小畢則是鼓手。但是我們沒有你那麼好。沒有你這麼可愛迷人的外表,沒有你那麼清亮的嗓音,沒有你像藝術家一樣了不起的創作天份。世界上玩音樂的人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九都像我們一樣,只有玩音樂的興趣,卻沒有那個天份與運氣。而你正是那百分之一什麼都有的人。」 李恆看到馮明傑在注意聽他的話了。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玩音樂玩了幾年,也曾經試著在 pub 駐唱過,但是不受歡迎,我們自己也覺得發展受限,所以最終還是向現實低頭,我什麼都不會,只能當個送貨員,賺少少的錢想辦法養活自己;小畢現在在超級市場當收銀員,寶哥算是我們之中經濟狀況最好的,他老爸幫他開了間餐廳,所以也只有他有錢有時間去聽你的演唱會。」 李恆一邊說一邊輕撫著馮明傑的頭。過了一會兒,他又繼續開始。 「但是我們始終沒有放棄音樂,因為我們都愛唱歌。唱歌、彈琴、玩音樂對我們而言,是件愉快的事。我們只要能湊在一起,不是唱歌就是玩樂器。你想想看,你一開始,在有人找你發專輯之前,你之所以會唱歌、寫歌,是不是因為你也喜歡這些事?」 馮明傑想了一會兒,才慢慢點點頭。 「那就對了。我想,也許你的問題,是在你已經忘了當初小時候唱歌時的快樂,也忘了當初第一次彈鋼琴時聽到那聲音帶給你的感動。所以後來上課、表演、面對你的粉絲,對你而言都變成是一件痛苦的事。是不是?」 大約是想到最近上課練習的不愉快,馮明傑低下頭。他像個小嬰兒一樣把頭趴在李恆的肩膀上。 「我覺得好累,常常很想像這樣趴在別人身上哭,但是沒有人可以讓我這樣... 最近練演唱會,每次都練到哭,然後每次哭都會被罵得更兇... 」 李恆心疼地撫摸著馮明傑。「那就趴在恆哥身上哭吧,這裡沒有別人,你也不是那個大家眼中的大明星,只是個小男生而已。累的話就在恆哥這裡休息吧。」 馮明傑沒有哭,只是緊緊抱著李恆。過了一會兒,馮明傑似乎情緒穩定了一點,他抬起頭來。 「恆哥,你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啊。為什麼這麼問?」 「你喜歡我是因為我是明星嗎?」 李恆望著馮明傑的眼睛,搖搖頭。「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個不懂事的小男生,就這樣闖進我的生活,還一進我房裡來就跟我要冷氣要吃的要用浴缸洗澡。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個很愛撒嬌的小男生,晚上會不穿衣服,還喜歡趴在我身上,要抱著我睡覺。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小男生,會讓我半夜畫地圖在你身上。」 馮明傑笑了出來,李恆也笑了出來。 李恆微笑地望著馮明傑,馮明傑也帶點害羞地微笑看著李恆。馮明傑身上還留著剛才洗澡時香皂的香味,混著他的汗味,傳到了李恆的鼻子,開始刺激著李恆。馮明傑的身體給李恆的柔嫩觸感,也讓李恆開始起了反應。 不行!不能傷害小傑!李恆抗拒著這股慾望,但是似乎作用不大。馮明傑身上的味道,他勻稱的身材,天使般的臉蛋在在給李恆前所未體驗過的刺激,比當年小翰給他的感覺更為強烈。他覺得自己的小傢伙越來越硬,而且整個被壓在馮明傑的屁股下面。他把馮明傑略抬了起來挪了個位置,硬挺的陰莖卻把他下體包著的浴巾給頂出了一個小帳蓬。 馮明傑看到李恆下體的小帳蓬,他笑了出來。他從李恆的腳上起來,動手把李恆的浴巾給取下來,露出李恆已經勃起的陰莖。馮明傑看到李恆硬挺的陰莖,小聲地「哇」了一聲。 「恆哥,你的雞雞好大喔。」 「真的嗎?」李恆有點臉紅。「還沒有人這樣說過它呢。而且... 」 「而且什麼?」 「而且是你讓它變成這麼大的。」 「真的嗎?」馮明傑也臉紅了。他有點好奇地問:「你常常玩它嗎?」 「沒有,以前只要我玩,被我爸媽知道了就會被打。不過... 」 「不過什麼?」 「以前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曾經一起偷偷玩過一次。就那一次而已。」 「喔。」 「昨天早上... 畫地圖在你身上,我猜想也是因為我夢到我跟他在一起玩雞雞,但是後來他卻變成了你。」 「變成了我?」 「對啊。所以我才說是你讓我畫地圖的啊。」 馮明傑笑了。但是他似乎更好奇了。「你們是怎麼玩的?」 李恆又想起了那個夢,還有少年時代與小翰在山上的秘密基地裡的那唯一的一次性經驗。他搖搖頭,仍然試圖抗拒眼前的誘惑。「不,我不能跟你這樣玩。怕你會覺得不舒服。要是其他人知道了就更不得了了。」 「才不會呢。而且我什麼也不會說的。拜託嘛,告訴我,我想知道,我想跟恆哥一起玩。」 馮明傑的懇求,輕易地擊潰了李恆的防線。他開始一手輕輕搓揉著馮明傑的陰莖,另一手輕輕撫摸著馮明傑的乳頭。 「嗯... 」 馮明傑似乎覺得有點癢,縮了一下,但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呻吟聲。這天籟的嗓子所發出的呻吟聲,打在李恆的耳膜上,更加刺激了李恆的情慾。他拉著馮明傑躺了下來。 「那,我可以親你嗎?」李恆在馮明傑耳邊輕聲說。 馮明傑臉紅著點點頭。 李恆輕輕地親了馮明傑的嘴唇一下,又親了他的臉頰一下,然後像對小翰那樣,輕輕用舌頭舔了舔、吸了吸馮明傑的乳頭。馮明傑又「嗯... 」了一聲。 「覺得怎麼樣?」 「覺得癢癢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李恆頓時覺得自己又一次回到少年時代,跟小翰在一起。他用手輕輕搓揉著馮明傑已經站起來了的陰莖,另一手則撫摸著馮明傑平滑的皮膚。隨著李恆不斷地搓揉與撫摸,馮明傑覺得自己的身體逐漸緊繃,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布滿全身。他忍不住發出聲音。 「噢... 恆哥... 這是什麼感覺?噢... 好奇妙... 」 李恆腦海裡已經是什麼也不想,讓自己的慾望牽著自己走。他的手持續地搓揉與撫摸,嘴唇親吻著馮明傑的肚子,鼻子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臉頰則磨蹭著馮明傑的皮膚。 「噢... 喔喔喔... 」 馮明傑的呻吟聲不斷刺激的李恆。李恆覺得自己的陰莖已經撐到了一個極限。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這樣一個小男孩產生如此強烈的慾望。當年的小翰雖然跟現在的馮明傑差不多年紀,但當時李恆對小翰僅止於對彼此身體的好奇而已,沒有動情動得如此強烈。他將自己硬挺挺的陰莖放在馮明傑兩腿中間,開始磨擦,希望能舒緩一點。沒想到這一磨擦,馮明傑大腿間細嫩的皮膚讓李恆的感覺更加強烈,頓時李恆覺得自己有種快爆炸的感覺。他很快地將陰莖從馮明傑的大腿間抽出來,就在那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強力地從他的陰莖中射出,射到馮明傑的肚子與胸部上,最遠的一道甚至射到了脖子上。 李恆覺得整個人虛脫了。他放開手,躺到了馮明傑的身邊喘著氣。馮明傑也微微喘著。過了一會兒,李恆才覺得自己的理智回到了腦中。他又整個臉紅了起來。 「唔... 我...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的... 」李恆有點嚅囁著說。 「為什麼要對不起?我覺得這感覺好棒,就好像我們一起飛在彩虹上一樣。」 李恆聽了馮明傑的形容,微笑了起來。這孩子真的是天生的詩人,難怪他能做出這麼多純真又感動人心的歌。他放下一顆心,那種擔心傷害到馮明傑的罪惡感也消逝無蹤。他緊抱著馮明傑。 「昨天晚上抱著你睡覺,我還在想,如果有你這樣一個弟弟該有多好... 」 「我也希望能有你這樣的哥哥... 可以讓我撒嬌... 」 李恆想到昨晚的念頭,他笑了一下。 「要是你的那些女粉絲知道了今晚的事,我肯定會被她們大卸八塊。」李恆假裝很害怕的樣子。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馮明傑又裝出一副大人樣說。 李恆笑了,輕輕親了一下馮明傑的鼻子。 第八章李恆醒來時,發現天已經大亮了。他看到馮明傑已經起來,正站在窗邊,呆呆地望著窗外。李恆沒有叫他,而是躺在床上看著馮明傑的裸體。 他回想著昨晚,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小男孩竟然讓他衝動到無法控制自己的地步。但望著馮明傑赤裸的身體,又覺得似乎不是不能理解。他原先就覺得這孩子是上帝為討好女性而造的,現在他發覺,這孩子對他一樣是充滿了魅力。 馮明傑突然嘆了一口氣。李恆微笑了起來,開口說:「怎麼了?一大早起來就在嘆氣?」 馮明傑轉過頭來,看到李恆已醒來,露出了微笑。 「恆哥醒了啊?」 他跳上床,躺到李恆的身邊。李恆抱著他,親了一下他的臉。「怎麼啦?嘆什麼氣?」 馮明傑又嘆了一口氣,才說:「如果我回去,還能再見到你嗎?」 「你想回去了?」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不知道,也許有點困難。不過我會去加入你的粉絲俱樂部的。」李恆微笑著說。 「我真不想回去,只想跟恆哥像這樣一直在一起。」 「我也想,但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所以我才嘆氣。」 李恆緊抱著馮明傑,輕聲地對他說:「你知道嗎?你闖進我車子的那天晚上,我看著你演唱會的旗子飄揚,看到都呆了。我很羨慕你,你有這些了不起的天份與條件,你雖然年紀還小,但你能感動很多很多的人,影響很多很多的人。這些都是很多玩音樂的人夢寐以求但不可得的事。」 馮明傑靜靜地聽他說話。李恆繼續下去。 「我知道你私底下有很多委屈與痛苦,希望找個人抱抱,希望找個人趴著大哭一場。這是我們其他人沒辦法想像的,至少在碰見你以前,我就只是羨慕你的成功,卻完全沒辦法想像,像你這麼小就這麼成功的人,實際上卻有這麼多的痛苦。只是恆哥也希望,不管有多辛苦,你都不要忘了你自己當初對音樂的喜愛,不要忘了你自己有這麼好的條件去感動更多的人。這樣恆哥即使見不到你,也會很開心地看著電視上的你。好嗎?」 馮明傑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李恆的懷裡。 「我們先去洗個澡吧。你看你身上都是乾掉的精液。」 馮明傑笑了出來。「那都是你的精液,所以我才不想洗掉啊。」 李恆大笑。「不洗掉,被人知道我跟你上過床,我就完蛋啦。我們輪流去沖沖澡吧。今天答應你陪你一整天,等等帶你出去玩玩,下午再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我今天不上班,下午約好了去一個地方玩樂器。」 「喔。」 「想不想跟我去?」 「想。」 李恆笑著。「沒關係,你不想玩就在旁邊看著我。我能玩樂器的時間不多,得把握每分每秒。」 馮明傑點點頭。 *** 李恆讓馮明傑戴上平常偽裝用的眼鏡與球帽,然後帶馮明傑去吃了頓早午餐。吃完以後帶他到附近的電子遊樂場。馮明傑好奇地張望著。 「你也沒來過這裡?」 「有看過,但沒進來玩過。」 「那今天就來好好玩玩吧。」 可能因為是平日早上,遊樂場內人不多。李恆帶著他一個個玩。他們一起玩了打地鼠,馮明傑手忙腳亂地拿著槌子敲,李恆則在一旁用手壓,最後贏得了好多彩票。他們又一起去玩桌上冰球。玩了兩盤以後,馮明傑終於一記漂亮直射,贏得了第三盤。他興奮地大叫,李恆則裝出一付懊惱的樣子。 他們又一起去玩投籃機,虛擬保齡球與賽車遊戲。最後他們把贏來的彩票換了一個小隻的泰迪熊。 「給你做紀念。」走出遊樂場時,李恆微笑著把泰迪熊交給馮明傑。「以後你不見得有機會再來玩,保存好喔。」 馮明傑拿著泰迪熊,呆呆地看著它一會兒,突然上前緊緊抱住李恆。「恆哥,謝謝你。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李恆雖然嚇了一跳,但他也抱著馮明傑,拍拍他的背。「把它收好吧。肚子會餓嗎?」 馮明傑搖搖頭。 「那上車吧。我們往下一站去了。」 馮明傑跨上李恆的機車,緊緊抱著李恆。李恆騎著車先回家拿了自己的吉他,然後帶著馮明傑來到一間 pub。 馮明傑跟著李恆走進 pub。pub 還沒開門,裡面冷冷清清的,只有幾個人在整理。他們看到李恆,都跟他打招呼。 「許老師在裡面嗎?」李恆問。 「對,在辦公室內。你自己進去找他。這小傢伙是誰啊?」一個看起來像酒保的人問。 「我表弟。」李恆回答,帶著馮明傑往裡面走去。 「這邊是我以前跟寶哥小畢他們駐唱的 pub。」李恆一邊走一邊小聲地對馮明傑解釋。「許老師是這裡的老闆,他是很資深的唱片製作人,製作過很多張熱賣的專輯。你有聽過他嗎?」 馮明傑搖搖頭。 「許老師以前很照顧我們。現在雖然沒有在這駐唱,但我如果不用上班,會在他們開門前來這裡借他們的樂器玩玩,許老師也會再給我一些指導。」 「喔。」 還沒走到辦公室,就看到一個中年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是小恆啊!咦,這個小朋友是誰?」 「許老師,」李恆輕輕鞠了個躬。「這是我表弟。他爸媽託我照顧他幾天,所以就帶著他來了。」 許老師仔細端詳了馮明傑一會兒。 「這樣你表弟在這裡看你不會太無聊嗎?」 「希望不會。」李恆對著馮明傑笑了一下。馮明傑也笑了一下。 「那我們到前面去吧。」 他們往外走,走上 pub 的舞台,李恆從袋子裡拿出自己的吉他。 「你先來一首吧。有準備嗎?」許老師說。 李恆點點頭。他拿著吉他,開始了一段旋律。馮明傑聽了幾秒鐘,知道是齊秦的《大約在冬季》。
雖然在 KTV 聽過,但此時在這裡聽,馮明傑覺得李恆的歌聲真的很不錯。等到李恆唱完,他正要鼓掌的時候,卻聽到許老師說話了。 「小恆,我之前告訴過你很多次了,」馮明傑聽得出來許老師口氣有點嚴厲。「抒情歌不是唱得柔就好了。唱歌之前,要先認清你打算怎麼詮釋歌裡面的意涵。但我今天這樣聽,你還是只是用聲音在唱歌而已,你只是軟軟地唱這首歌而已,你仍然不是用你的心在唱!你這種唱法,唱得會比齊秦好嗎?你就是一直參不透這一點,所以才只能在原地打轉!」 馮明傑也聽過類似的話。上歌唱課的時候,老師也常常對他說要用心唱歌。雖然那些老師不像許老師這麼嚴厲,但他常常覺得自己明明就很用心在唱,老師卻總是不太滿意,而且也不明講到底他哪裡「沒有用心」。 「這首歌在講的是與愛人離別。你覺得自己有唱出那種不得不離開,又不能明白表達哀傷,反而要安慰愛人的那種壓抑嗎?」 馮明傑覺得李恆其實唱得很好了。但是他看到李恆只是低著頭聽許老師訓斥,心裡有點替李恆抱不平。他看到許老師嘆了一口氣。 「這樣好了,我找一個比較容易的例子。你試試看那首庾澄慶的《命中註定》吧。先靜下來仔細思考,這首歌是在說與一個不認識的人相遇,卻被對方的純真深深感動。你想想看,有沒有遇到過誰,讓你有這種感動的?如果沒有,捏造一個出來!你覺得你遇到怎樣的人,會讓你有種被純真打動的感覺?沒有想通這些事,這首歌就唱不好!」 李恆想了一下,突然看向了馮明傑。他望著馮明傑,手裡開始撥弦,念起口白:
馮明傑也看著李恆,聽著李恆的口白。他突然覺得,李恆不只是在唱歌,他的眼睛也正在跟他說話。他望著李恆的眼,靜靜聽著李恆的歌聲。
馮明傑雖然學過這個歌,也很喜歡這歌的感覺,但是在與李恆相遇之後,再次聽到這個歌,他卻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徹底理解這歌的意涵了!他與恆哥的相遇,不就是命中註定嗎?他輕聲地跟著李恆唱了起來。
弦音一落,馮明傑聽到許老師大聲鼓掌。「就是這樣!小恆!我知道你做得到!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你真正用心在唱歌!」 李恆仍舊望著馮明傑,臉一紅,沒有多說什麼。馮明傑也覺得自己臉紅了。他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覺得自己好像突然瞭解了過去很多老師不斷對他強調的,所謂的「要用心唱歌」是什麼意思了。 「再來一首也很好發揮的歌試試。動力火車的《Happy by your side》。這首歌對你應該很容易發揮了!想想你玩音樂彈吉他的快樂!把它唱出來就是了!」 李恆點點頭,想了一下,又開始撥弦。雖然是首快歌,但他放慢速度開始唱。
馮明傑聽到這首歌,想起自己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時的心情。他覺得這首歌把自己當初沒事哼哼曲調,最後變成一首歌的快樂過程描述得很貼切。他發現李恆在中段突然開始加快速度,許老師也開始彈奏 keyboard。
馮明傑覺得許老師的 keyboard 與李恆的吉他在間奏搭配得真是天衣無縫。他的心情就像歌詞裡一樣,忍不住興奮起來。他開始擺動身體,雙手打著拍子,走近李恆,跟著他一起唱。
等到 keyboard 與吉他聲一結束,李恆伸出手來,與馮明傑擊掌。許老師又開始鼓掌。 「你開始抓到訣竅了,小恆!」 李恆與馮明傑相視而笑。 接下來他們又唱了《等著你回來》、《快樂時光》等。馮明傑覺得自己越唱越開心,許老師也開始不吝於讚美。 唱完了《明天》,許老師說:「很好。今天的你有很大的進步,你已經開始知道怎麼唱歌了。再送你一句話,走音樂這條路會有很多困難,很多挫折,要犧牲很多的事,但不管怎樣,永遠永遠都要記得,當初最原始的那種感動。」 雖然是向李恆說話,但馮明傑卻覺得許老師似乎也是在向自己說話。他陷入了思考中。 「休息一下吧。」許老師宣布。「阿本!」 剛才在整理的酒保跑上前來。 「弄點東西給小朋友喝吧。他剛剛唱歌唱得挺開心的。」 這個叫阿本的酒保點點頭,向馮明傑微笑了一下,向他招招手。馮明傑看看李恆,李恆向他點點頭。他走向阿本。 「小恆,你跟我來。」許老師又對李恆說。 李恆看了看跟著阿本走的馮明傑,然後有點不安地跟著許老師走進內間。 他們沉默地走到許老師的辦公室內。許老師倒了兩杯茶,要李恆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進椅子裡。 「小恆啊,現在可以告訴我,」許老師說。「馮明傑什麼時候變成你表弟啦?」 第九章聽到許老師劈頭這麼一問,李恆頓時尷尬了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好。 「不用覺得尷尬。這孩子很有天份,我從很早以前就在注意他了。今天我一看到他就在懷疑,後來一聽他開口唱歌我就十分確定他就是馮明傑。要知道,馮明傑失蹤的事大家都知道啦!雖然新聞被壓了幾天,但今天還是爆出來了。」 「爆出來了?」李恆有點驚訝,腦門上頓時沁出細汗。 「告訴我,他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李恆開始簡單地解釋,馮明傑突然跑到他車上,懇求他帶他回家的事,還有馮明傑覺得疲倦與寂寞的心理狀態,一直說到一起去唱歌,聽到寶哥的批評,還有他們晚上的談話。只避開了與馮明傑上床的事沒提。 許老師點點頭。 「阿寶的批評跟你的分析可以說一針見血,」許老師喝了一口茶說。「這孩子正進入反抗期,他的媽媽與明偉又把他管得很緊,很多事如果是我們其他人跟他說,他一點也聽不進去。不過由你這樣一說,這孩子反而可以接受,也可以讓他好好思考一下。喔,正好昨天明偉來找我講這事。」 「明偉... 」李恆想起馮明傑口中的「偉哥」。「喔,是他的經紀人嗎?」 許老師又點點頭。 「明偉出面否認馮明傑失蹤,說他只是感冒在家休養以免影響週六的演唱會。不過私底下他緊張得要死,昨天來找我問我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我罵了他一頓,說他把這樣一個小孩逼得那麼緊做什麼?一連辦兩場演唱會,十二歲的小孩哪裡受得了?但是我也擔心,馮明傑再不出現,到時候演唱會開天窗,他惹起的麻煩就不可收拾了。我倒沒想到今天你會帶著他來這裡。」 「小傑已經有回去的打算了,」李恆說。「我也只是打算今天陪著他再玩一天,讓他好好放鬆心情,明天再帶他回去。只是他可能還是有點害怕,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他父母說。」 「這樣的話,我來跟他的父母談談吧。然後請他的父母明天早上在你上班前,去你那把小傑接回去。好嗎?」 「嗯,也只好這樣了。」李恆語氣中帶著點不捨。 「你喜歡上這孩子了,是嗎?」 許老師突如其來地問了這麼一句,李恆頓時覺得頭整個脹了起來。「這個... 沒有... 我...」 「別裝了,我早就看出來了。」許老師笑了。「看到你跟馮明傑一起唱《命中註定》的眼神與表情,我就知道了。就是因為這樣,你唱那首歌的時候才會表現特別好,對不對?」 李恆覺得整個臉在發熱。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孩子有天生的魅力,可以讓任何跟他接觸的人喜歡上他。這正是做為一個明星的最大條件,也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許老師繼續說。「不過我告訴你,這孩子也喜歡上你了。你跟他的搭配出乎我意料的好!你這次的事情處理得很好,你很適時地抒解了這孩子的壓力,給了他一個情緒的出口,這對他很有好處。」 處理得很好?李恆想到前一晚與馮明傑完全失控的演出。若是許老師知道前一晚他跟馮明傑上床的事,不知道他會怎麼說。 「不管這件事最後結果怎麼樣,希望你都要記住今天的感覺。你若能開始掌握住在歌聲中表達情緒與想法的技巧,你是很有前途的啊!我這裡也會再讓你有表現的機會的。」 *** 馮明傑在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很開心,哼著剛才唱過的歌。李恆卻是滿腹心事。許老師直接戳破了他,說他喜歡上了馮明傑。他知道那是真的,沒想到才兩三天的時間,他覺得自己已經不只是喜歡上馮明傑,根本就是愛上他了。也因此他想到明天馮明傑就要被帶回去,他就覺得有點沮喪。 但是,他對於馮明傑讓自己完全失控,最後變成跟馮明傑上床這件事,仍然是充滿罪惡感。他開始徹底懷疑自己的自制力。也許明天馮明傑就離開,對他與對馮明傑反而都是好事一樁吧!否則繼續這樣下去,難保自己就會變成自己口中的「壞心眼的人」。 很多矛盾的想法在李恆腦中衝撞著,幾乎讓李恆沒辦法專心騎車。但他不想破壞馮明傑的好心情,所以一邊騎車,一邊有點強顏歡笑地跟馮明傑聊著天。 他們一起去吃晚餐,然後回到家中。馮明傑拉著李恆。 「跟我一起去洗澡嘛。」馮明傑說。 李恆勉強笑了一下。「那麼小的浴室擠不下我們兩個的。你先去洗吧。」 馮明傑望了李恆一下,小心地問:「恆哥,你怎麼了?從剛剛離開 pub 之後就覺得你怪怪的。」 李恆若有所失地笑笑。「沒什麼,想到你很快就要離開,心裡有點捨不得。」 馮明傑的好心情似乎一下子就被破壞了。他低下頭。「我知道,但我不想回去。」 要告訴馮明傑自己的矛盾嗎?李恆有點掙扎。但是他想到,今天不說,以後就沒機會說了。但是該從哪裡說起?他想了一下,有了想法。他用手環繞在馮明傑的肩膀上,望著他。 「聽我說,今天許老師告訴我,他知道你是誰。」 「他知道?」馮明傑有點驚訝地抬起頭來。「你告訴他了?」 李恆搖搖頭。「他說今天他一看到你時就在懷疑,你一開口唱歌他就十分確定你就是馮明傑。我跟他談了一下你的狀況,他答應我直接去跟你爸媽談談,他還說他把你的經紀人罵了一頓,要他們不要把你逼得那麼緊,他會請你爸媽明天早上來這裡接你回去。」 馮明傑又低下頭咬著嘴唇。李恆繼續說。 「他說已經有新聞報導說你上一場演唱會結束後就失蹤了。你的經紀人已經出面否認,說你只是感冒在家休養。但是你再不回去,會引起大亂子的。」 馮明傑默默地抱住了李恆,把頭埋在李恆胸部,小聲地說:「我知道。」 「而且... 而且... 」李恆鼓起勇氣說下去。「而且許老師說,他早就看出,我喜歡上你了。」 馮明傑抬起頭來。李恆看到他臉都紅了。「真的嗎?」 李恆也臉紅了。他點點頭。「還有他說你也喜歡上我了。是真的嗎?」 馮明傑把頭靠在李恆胸口。「嗯,我也好喜歡恆哥。只有你把我當一般人對我好。其他人對我好都只是因為我是他們說的明星而已。」 「不要這樣說。那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李恆說。「你的魅力強到昨晚讓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我也怕再這樣下去,我自己會變成我所說的壞心眼的人,直接傷害到你。」 馮明傑搖搖頭。「才不會,昨晚我覺得很開心,感覺很棒。難道恆哥不喜歡跟我一起這樣玩嗎?」 李恆發覺自己實在很難說不喜歡。「我喜歡,只是我很怕這樣你會覺得不舒服。」 「不會不會,我說不會就是不會。」馮明傑似乎有點生氣了。 「好好好,不會,不要生氣嘛。」 「那麼,今晚是最後一次,跟我一起洗澡,然後陪我睡覺。好嗎?」 看著馮明傑的眼神,李恆之前的掙扎與控制再次完全被擊潰。他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想拒絕。他幾乎是不經考慮地點頭。 馮明傑似乎開心了起來,他放開李恆,開始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他拉著李恆的手。「快點嘛。」 李恆笑了笑,也把身上的衣服脫下。馮明傑拉著李恆走進浴室。 李恆把水龍頭打開。冷水一下子沖在馮明傑的頭上。馮明傑驚呼一聲,躲到李恆的另一側格格地笑著。李恆也笑了,拿起蓮蓬頭開始沖兩人的身體,然後伸手把水關掉,轉過身來。馮明傑抬起頭來望著李恆。 李恆用手把馮明傑臉上的水抹了抹,望著馮明傑還帶點稚氣的笑臉。很自然地,李恆輕輕地親吻了馮明傑的嘴唇與臉頰。 「知道你也喜歡我,我真的很高興。」李恆輕聲說。馮明傑的臉仍然是紅的。 李恆拿起肥皂,開始在馮明傑的身上游走。他用沾著泡泡的手,輕輕地搔了搔馮明傑的脖子,馮明傑格格地笑了出來。 「好癢。」 李恆笑著繼續用肥皂洗著馮明傑的胸膛,以及兩個小小的粉紅色乳頭。來到馮明傑的肚子時,他開始拼命搔癢馮明傑的腰。 「好癢,恆哥,別這樣。」馮明傑笑著閃躲,李恆搔癢了一陣子,才停手,從後面抱住馮明傑。 李恆早已勃起的陰莖頂住了馮明傑的股溝。馮明傑的兩瓣屁股遠比李恆想像中的要嫩。他用手摸了摸馮明傑的臀部,感受著那年輕細嫩的肌膚,與臀部特有的彈性。然後他又把手伸向馮明傑的胯下。馮明傑笑了。 「你笑什麼?」李恆問。 「我想到前天早上,你不知道要不要拿毛巾擦我雞雞時的表情。好好玩。」馮明傑笑著說。 「那,你現在願意讓我幫你擦那邊了嗎?」李恆輕聲問。 馮明傑似乎是迫不及待地點頭。李恆笑了一下,拿著肥皂開始摩擦著馮明傑的陰莖。他的嘴巴則輕輕地親吻著馮明傑的臉頰。 馮明傑略轉過頭來,也親了李恆的嘴唇。李恆輕輕搓揉著馮明傑的陰莖。 「噢... 對,恆哥,就是這樣。我好喜歡那個感覺... 」 李恆受到鼓勵,把肥皂放在一旁,用自己的身體貼著馮明傑的驅體,一隻手輕輕搓揉著馮明傑的陰莖,另一隻手則繼續在馮明傑的身體游走。他玩玩馮明傑小小的乳頭,又伸到馮明傑的大腿側。他的手感受著馮明傑細緻的皮膚,那種小孩特有的平滑與彈性;他的陰莖則不斷在馮明傑的臀部上下磨蹭著。 馮明傑閉上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輕撫了一陣子,李恆又把他轉了個身,抱著他。馮明傑張開眼睛,害羞地微笑著。 「好舒服喔。我喜歡恆哥像這樣摸我。」馮明傑輕聲說。 李恆微笑著,抱住馮明傑,然後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嘴。 李恆過去沒有接吻的經驗,但也許是天生的本能,李恆覺得一點也不困難。他覺得這個時刻,是上帝給他這輩子最美好的一刻。眼前的孩子,不只是上帝造來討好女性的,更是給他最好的禮物。他深深吻著馮明傑。馮明傑也親吻著李恆。 吻了不知道多久,李恆才放開馮明傑。他望著馮明傑已經羞紅了的臉頰,然後看著馮明傑的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馮明傑的陰莖也已經完全勃起,跟李恆的陰莖相互碰觸著。 「你的也不算小啊。」李恆吃吃笑著,馮明傑則仍然是害羞地微笑著。 握著馮明傑勃起的陰莖,李恆輕輕來回搓動著。他粉紫色的龜頭若隱若現,李恆忍不住蹲下去,手輕輕將馮明傑的包皮往後褪了一點,然後用嘴巴輕輕地吻了一下馮明傑的龜頭。立即一股電流般的感覺通過馮明傑全身。他輕聲呻吟了一下。 「噢!恆哥,這感覺好特別。」 「真的嗎?你喜歡嗎?」 「喜歡,感覺好奇妙。」馮明傑猛力地點頭。 李恆過去沒有親吻過小翰的陰莖,他沒想到這樣的舉動可以讓馮明傑如此喜歡。他受到鼓勵,站起身來打開水龍頭,將馮明傑與自己身上的肥皂泡沫沖洗乾淨。然後再一次蹲下,將馮明傑的包皮整個往後推,又一次輕輕地親吻了一下馮明傑小小的龜頭。 「噢... 」 受到馮明傑呻吟聲的刺激與鼓勵,李恆繼續舔著、親吻著馮明傑的陰莖與小小的龜頭。馮明傑開始覺得一種比前一晚更刺激的興奮感再次充滿全身。他全身的肌肉開始緊繃。他雙手抓著李恆的頭。 「噢... 噢... 恆哥... 這感覺... 噢... 太美妙了...」 終於一陣強烈的興奮感過後,李恆聽到一聲舒適地嘆氣聲,覺得馮明傑身體軟了下來。他站起身來扶著馮明傑。馮明傑微微喘著氣。 「怎麼樣?」李恆問。 「感覺好棒。」 「真的?我沒想到這樣能讓你感覺那麼棒。」 「你要不要也試試?」 李恆還沒回答,馮明傑已經蹲了下來,用手輕握住李恆半挺的陰莖。很快地,李恆的陰莖再次伸展開來。馮明傑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李恆的龜頭。果不其然,李恆立刻感到一股電流般的感覺襲擊全身。 「噢,真的,以前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 馮明傑繼續用舌頭舔著,李恆覺得自己必須費很大的力氣才不會大吼出聲。但是隨著馮明傑溫熱的嘴與舌頭不斷地刺激,李恆全身也開始緊繃。他不敢抓著馮明傑,怕把他抓傷了,他只好緊抓著自己的臀部。終於,李恆再也受不了,嘶吼一聲之後,把身體內剩餘的白色乳狀物一股腦全射了出來,射在馮明傑的臉上與身上。 「喔,天啊,」李恆覺得有點虛脫,喘著氣說。「我沒想到你能給我這麼... 這麼... 特別的感覺... 」 馮明傑站起身來,對著李恆微笑。李恆喘息了一陣,然後用手把馮明傑臉上的精液抹掉,緊緊抱著他。 「謝謝你,你讓我感覺這麼棒... 」李恆輕聲說。 「我也是... 」馮明傑把頭貼在李恆的胸部。「比昨天晚上的感覺更棒... 」 李恆放開馮明傑,把他的頭抬了起來,然後朝著他的嘴吻了下去。馮明傑閉上眼睛,雙手環繞著李恆的脖子,也享受著李恆的吻。 *** 李恆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馮明傑則把頭躺在李恆的手臂上。從洗完澡後,兩人就在床上互相擁抱、親吻。李恆已經完全拋開先前的罪惡感,他決定把握這最後的一晚,幾乎吻遍了馮明傑身上每一吋肌膚。馮明傑也很享受李恆的愛撫。 「謝謝你,小傑。」李恆說。「這幾天你帶給我的體驗,我一輩子也忘不掉。」 「我也要謝謝你,恆哥。這幾天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幾天。」馮明傑輕聲說。 「許老師說他願意再給我演出機會。這也是你帶給我的。」 「真的嗎?太好了。」馮明傑抬起頭來,開心地說。 李恆點點頭。「因為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直無法體會許老師說的用心唱歌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明傑想到今天下午他的體悟。他望著李恆說,「恆哥,你知道嗎?我也是一樣。今天下午,我覺得我才真正體會到,歌唱老師告訴過我的『要用心唱歌』是什麼意思。是恆哥讓我想起自己開始唱歌彈琴時的那種快樂。」 李恆微笑著望著馮明傑。他親親馮明傑的額頭。 「相信你以後唱歌能更開心,更感動人心。我也會好好練練你的歌,也許以後在許老師那裡表演也會大受歡迎喔。」 馮明傑笑了。「這樣就太好了。」 李恆又輕輕吻了馮明傑的嘴。就在此時...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幾乎讓兩人跳了起來。 第十章兩人被嚇得跳下了床。李恆急忙指著馮明傑丟在地上的衣服。馮明傑跑過去,撿起衣服往浴室裡跑。李恆也慌忙找了件短褲。敲門聲持續著。 砰!砰!砰! 「有人在嗎?」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 「來了,來了。」李恆邊套上短褲,邊說。他一時找不到自己的 T 恤,只好硬著頭皮只穿了件短褲去開門。 門一打開,李恆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門外。女人穿著一套看起來很貴的行頭,男人則是西裝筆挺。女人幾乎是門一開就用衝的進到室內,左右環顧。 「小傑呢?」 此時馮明傑正好從浴室穿好衣服走出來。他看到衝進來的女人,張大了嘴巴。 「媽?」 李恆突然明白,一定是馮明傑的父母跟許老師談過後,立即就過來要把馮明傑接走。他只看到馮明傑的母親衝了過去,一把緊緊抱住馮明傑。「你... 你這孩子,幾乎把我嚇死了... 」 馮明傑被緊緊抱住,似乎有點不知所措。李恆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倒是馮明傑的父親走了過來,伸出手要和李恆握手。 「李先生,是嗎?」 李恆點點頭,伸出手來握了一下。 「我們家小傑這幾天這樣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謝謝你的照顧。」 「不... 沒什麼... 」李恆有點結巴。 馮明傑的母親放開小傑,牽起小傑的手。「走,我們回家吧。」 小傑甩開母親的手。「不要!不是說好明天早上再來接我的嗎?」 「你在說什麼?」馮明傑的母親說。「快點一起回家。我擔心死了。」 「不要!我要待在這裡!」 「你... 」馮明傑的母親似乎又要爆發。馮明傑則一臉倔強瞪著他母親。他的父親有點無奈地站到兩人中間,然後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李恆。 李恆知道他的意思。雖然不情不願,但是他還是說話了。 「請你們先出去,我來跟他談談好了。」 馮明傑的父親點點頭,推著他太太走出門外,把門關了起來。李恆蹲在馮明傑的面前。 「小傑,乖,回家去好好休息。好好準備星期六的演唱會,好嗎?」 馮明傑望著李恆,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我不想走。」 「我知道,我也不願意看你走。但這是遲早的事,你知道,我也知道。」 「不是說明天早上我爸媽他們才要來的嗎?」馮明傑流著眼淚抗議著。「你們都說謊!」 「相信我,我也沒想到你爸媽會在這個時候就跑來。不然... 」李恆壓低聲音。「我怎麼敢跟你像剛剛那樣躺在床上?是不是?」 馮明傑似乎可以接受這個說法,所以他只是流著淚,沒有再說話。李恆抱了抱馮明傑。 「乖乖回家去,好嗎?你媽媽好幾天沒看到你,她一定急壞了。回去不要跟她吵架,好不好?我們勾勾手,一言為定。」 「我以後還能看到你嗎?」馮明傑哽咽地問。 「會的。一定會的。」 「我以後還能像今天這樣跟你一起洗澡睡覺嗎?」 李恆望著馮明傑淚汪汪的眼睛,他知道馮明傑對他是真心的。他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好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一次一起有那種美好的體驗,但我相信一定有那麼一天的。」 李恆伸出小指,跟馮明傑勾了勾手指。馮明傑用手背擦擦眼睛,突然又緊緊抱住李恆。 *** 送走馮明傑,李恆坐在床上。面對著空盪盪的房間,他突然有一種非常空虛的感覺。 過去的三天就好像一場夢一樣。他覺得自己似乎還可以聽到馮明傑失望大喊的聲音。 『沒有浴缸啊?』 李恆想到這個,微笑了起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卻浮現了他在 pub 中唱《命中註定》時,馮明傑望著他的眼神。還有他們一起在浴室裡,馮明傑抬起頭來望著他的害羞微笑。 他又張開眼睛。一個東西落入了他的眼中。 擺在窗台上的泰迪熊。 他們一起在電子遊樂場中贏來的那個小泰迪熊。他說要給馮明傑做紀念,但馮明傑突然被帶走,沒能記得把這隻小泰迪熊一起拿走。 李恆起身,把那隻小泰迪熊握在手裡。他似乎還感覺得到馮明傑的體溫,似乎還聞得到馮明傑身上那吸引人的體味。那種香皂與汗味結合在一起的體味。 他又望向小茶几。茶几上擺了一張票。那是馮明傑週六演唱會的票,是他的父親送的。 『謝謝你,李先生。這是小傑星期六演唱會的票。位置不是很好,匆忙中只能弄到這張,但還是希望你能一起來看小傑表演。他一定也會很高興的。』馮明傑的父親這樣告訴他。 他不記得自己怎麼回答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星期六還得工作。他畢竟不像寶哥那樣,想看演唱會就能去看。他走回床邊,一股腦躺下去,把泰迪熊抱在懷中,閉上了眼睛。 *** 馮明傑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抱著吉他,桌上擺著自己的筆記本。他回想著恆哥對他說過的話。 『我們始終沒有放棄音樂,因為我們都愛唱歌。唱歌、彈琴、玩音樂對我們而言,是件愉快的事。我們只要能湊在一起,不是唱歌就是玩樂器。你想想看,你一開始,在有人找你發專輯之前,你之所以會唱歌、寫歌,是不是因為你也喜歡這些事?』 『我想,也許你的問題,是在你已經忘了當初小時候唱歌時的快樂,也忘了當初第一次彈鋼琴時聽到那聲音帶給你的感動。所以後來上課、表演、面對你的粉絲,對你而言都變成是一件痛苦的事。是不是?』 『恆哥也希望,不管有多辛苦,你都不要忘了你自己當初對音樂的喜愛,不要忘了你自己有這麼好的條件去感動更多的人。這樣恆哥即使見不到你,也會很開心地看著電視上的你。好嗎?』 他覺得自己跟恆哥相處的這三天,恆哥所帶給他的最大收穫,就是讓他終於瞭解到所謂的「用心唱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終於理解,其實自己小時候唱歌、彈琴、寫曲的那種快樂與感動,就是因為他單純地喜歡這些事。 他回想著小時候這些快樂的感覺。他回想著他與恆哥一起唱「命中註定」時的那種感動的感覺。他撥了撥吉他弦,拿起筆開始在筆記本上記下一些東西。 寫了一陣子,他想到在車上第一次遇見恆哥時,恆哥那充滿溫柔的眼神。他想著恆哥在唱「命中註定」時,像是在對他說話的眼神。他想著最後的那個晚上,恆哥向他表白時,還有在浴室中望著他時那充滿愛意的眼神。 馮明傑想到這裡,微笑了起來。他繼續自己的工作。他心裡有個計畫。雖然他不知道恆哥會不會來看他的第二場演唱會,但他還是要準備,為那特別的一刻做準備。 *** 李恆最終還是向老闆請了星期六的假,搭著車到了另一個城市,馮明傑第二場演唱會的場地,跟著人潮擠進了演唱會的觀眾席。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雖然馮明傑的父親說位置不是很好,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個位置很不錯,滿靠近舞台,視野很好,能很清楚地看到舞台,旁邊也有大螢幕。 人差不多都要坐滿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什麼時候才會開始呢?李恆心裡相當期待再看到馮明傑,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那種下一次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他的失落感。不知道馮明傑這幾天有沒有再跟他媽媽嘔氣?還是一樣每次都練到哭嗎? *** 舞台總監拍拍馮明傑的背。 「準備好了嗎?要上場了。」 馮明傑露出了微笑。他點點頭。舞台總監也露出笑容。 「這就對了!保持這種笑容。今天是我這幾個月以來看到你笑得最開心的一次!保持這種狀態就對了!用你的微笑去迷死他們吧!加油!」舞台總監豎起大姆指,對馮明傑說。 馮明傑仍然微笑著。他心裡的確相當開心,因為他透過導播的畫面看到了他的恆哥。他知道今天的計畫會成功的。 *** 李恆還在胡思亂想的同時,突然聽到舞台上發出一聲蒸汽火車的氣笛聲。 「嘟嘟~~~」 一個道具火車從舞台上穿過,李恆看到馮明傑從火車上跳了下來。他知道這是馮明傑用自己改寫的《火車快飛》來開場。全場觀眾興奮地大叫起來。 「小小火車快快飛, 穿過高山,渡過小溪,不知跑了幾百里。 (嘟嘟~~) 小小火車快快飛, 走過城市,橫過大海,不知跑了幾百里... 」 儘管全場是那麼的熱烈,舞台上的舞者來回穿梭,李恆的注意力卻始終擺在馮明傑的笑臉。 『即使才剛剛被罵,時間到了還是得上去唱,看到歌迷們也要裝出笑臉來。我好累。』 李恆想起馮明傑曾經這樣跟他訴過苦。不知道現在他是不是真的開心地在唱歌? 李恆看著馮明傑的笑臉。 李恆覺得馮明傑的笑臉似乎比起他們一起在遊樂場玩,一起在 pub 唱歌時更加燦爛了。李恆微笑了起來。他相信馮明傑今天的演出一定比上一場更好。 唱過了三首舊歌,中間請了另一個明星串場帶活動,讓馮明傑可以休息一小段時間。然後馮明傑換了裝,開始了他的新歌發表。 一連唱了四首歌,包括被寶哥批評的《饒了我吧》。李恆在家裡聽過馮明傑用吉他彈奏這首歌。此時再聽,他仍然覺得這首歌沒有寶哥說的那麼糟糕。雖然歌詞用了些比較大人式的想法,但是他覺得馮明傑所表現出來的感覺,讓人覺得是一個小孩正在試著讓自己變成大人。李恆覺得馮明傑這首歌,還有他的唱法,把那種內心的矛盾與衝突表現得很好。他微笑著心裡暗想,回去一定要跟寶哥好好辯論一場。 馮明傑又再度進去換裝。出來時帶了把吉他。 「各位親愛的歌迷朋友,」馮明傑拿著吉他,向所有人說話。「接下來的這一段我必須要跟各位說,並不屬於我們原先規劃與彩排的部份。而是我有些話想對大家說。」 全場安靜了下來。馮明傑看到台下的舞台總監,還有經紀人等都露出有點驚訝的神情。他又往李恆所坐的位置看了過去,看到了他的恆哥。他笑了笑。 「過去幾天曾經有過傳言,說我上一場演唱會後就失蹤了。偉哥,也就是我的經紀人,向各位說我只是感冒在家休養。現在我要向大家承認,我失蹤的事... 是真的。」 全場出現了一片低聲的驚嘆。李恆更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馮明傑居然在演唱會上直接承認自己失蹤! 「我要先向偉哥說對不起。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向大家說謊的。再來,我也要向我的爸媽還有所有關心我的人說聲對不起。我的任性讓所有人為我擔心。」 馮明傑後退一步,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底下爆出了一片掌聲。馮明傑又繼續開始說話。全場很快又安靜下來。 「我失蹤的這段時間,躲在一個地方。我很幸運地遇到了一個人。雖然之前從來沒見過面,但是他在這幾天給我很好的照顧,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讓我重新找回了唱歌的快樂。」 李恆聽到這段話,他覺得自己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恆哥,我知道你在這裡,因為我現在就可以看到你。謝謝你,是你讓我重新想起,小時候唱歌彈琴時的那種快樂與感動。這幾天,只要沒在練習,我都躲在自己房間裡,為現在這一刻做準備。接下來,我要獻唱這一首歌,是我昨天才完成,沒有任何其他人聽過的,也不會出現在我的新專輯裡。雖然做得不好,練習地也不充份,但我還是要獻給恆哥,也要獻給所有跟恆哥一樣仍然沒有放棄夢想的朋友。帶來這一首,『最初的感動』。」 台下又爆出了一片熱烈的掌聲。舞台後的助理拿了一張椅子出來給馮明傑。馮明傑謝了他,坐下來,用吉他彈了一小段前奏,才開始唱。
歌聲慢慢變小。馮明傑雙眼噙著眼淚,望著台下。台下的觀眾也安靜了幾秒。然後... 突然之間,台下爆出如雷的掌聲。觀眾紛紛起立大聲歡呼。但是李恆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他只知道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 *** 李恆帶點興奮不安的心情,背著吉他,走進了 pub。許老師要李恆去找他。是不是能再有演出機會呢? 「是小恆啊!」酒保阿本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向李恆打招呼。「許老師在裡面,他要你一來就立刻進去找他。」 「好,謝謝。」李恆向阿本點頭致意。「你那個笑容是什麼意思啊?好像有事瞞著我?」 「你進去就知道了。」阿本仍然是神秘地微笑著。 李恆往裡面走去,走到許老師的辦公室。他驚訝地發現,裡面不是只有許老師一個人。另外還有一個約三十出頭的男子也坐在許老師辦公室內。 「許老師,您找我?」李恆問。 「小恆啊,坐。」 李恆坐了下來。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劉明偉。」許老師說。 明偉?難道他是... 劉明偉伸出一隻手來。「你好。我是馮明傑的經紀人。」 李恆覺得自己下巴快掉下來了。他伸出手來握了握。 「上次小傑跑到你那裡去,多虧你照顧了。」 「哪裡,沒什麼... 」李恆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許老師向我大力推薦,說你跟馮明傑兩人搭配得十分理想,希望你能跟馮明傑做個搭檔組合。所以我是來這裡談這件事的。」 毫無疑問,這次李恆的下巴真的是掉下來了。「你是說... 」 「恆哥!」突然一個聲音大喊。 「小傑?」李恆轉頭一看,看到馮明傑衝進辦公室,跳過來抱住自己,幾乎要把椅子給翻倒了。 「偉哥說要我跟你組個團體。真是太棒了!」 李恆完全陷入一個震驚的狀態。這消息,這機會來得太突然了。他還沒辦法消化這件事。 「你們都還需要一些訓練,」許老師開口了。「但是我相信你跟馮明傑可以搭配得很好,只要你們牢牢記住像上次那樣的感覺。」 李恆想起上次他們一起唱《命中註定》時的感覺,臉又紅了起來。馮明傑抱著李恆,湊到了他的耳朵,小小聲地說話。 「恆哥,我媽答應我,只要我乖乖聽話,我可以再到你那邊過夜喔。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要忘記了!」 李恆望著馮明傑的笑臉。他也笑了。 「我不會忘記的。」李恆也輕聲在馮明傑耳邊說。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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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ny K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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