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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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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 Kape聽不見的聲音 |
故事摘要班是個身世成謎的小特務。年僅十歲的他,從小就接受嚴格的訓練, 執行上級交待的任務,並領取他應得的獎賞。然而,這一次他失手了...Click here for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The Voice That Can't Be Heard
首發:2010 (Nifty); 2013 年 4 月發表於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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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班 (10 歲); 鮑伯 (大叔); 雷 (約 13-14 歲); 雷的爹地故事類別大男人與小男孩的愛情故事Mb bb – cons oral anal 故事代碼解說(英文) |
免責宣告若是您未達您所在區域的法律規定成年的年紀,或是對這類故事有反感,請停止繼續閱讀並離開。若是您不喜歡閱讀關於小男孩的情色故事,那麼... 您幹嘛來這個站呢? 這個故事完全是作者的原創,是作者幻想出來的情節。也就是說,故事中的情節從未在現實生活中發生過,也不代表故事裡所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被贊同或寬恕的。作者沒有想要將故事中的情節與角色的遭遇在現實生活中重現的意圖。 簡而言之,這只是個故事,好嗎? |
作者的話這篇故事,如同另一篇我的創作「戰俘」,都是我將我自己童年時期所幻想出來的情節故事化的產物。故事中的主角,在我約十二三歲時就在我腦中成形了。換句話說,故事中的主角,班,在我腦中已經活了廿年以上。不過當時沒有明確的故事情節,一直到有一天我作了一個夢,夢中給了我一些關鍵的靈感,才產生了這篇創作。如果您喜歡這篇故事,(而且您看得懂這一篇,表示我們可以用中文溝通,簡體中文我也是 ok 的)歡迎您寫信給我告訴我您的看法。 我的信箱是 johnny (dot) kape (at) gmai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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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班往上望了望。大樓的這一面沒有梯子,只有一根塑膠水管從屋頂通到地面。他 望著,十五樓高的地方窗戶沒有關。他的目標在十七樓,問題應該不大。 他輕輕地攀上水管。水管理論上是負不了多少重量的,但是他的身子很輕,很嬌 小。他攀著水管,確定不會造成水管脫落。他開始往上爬。 在他十年的生命中,一大半的時間都在接受各種體能、武術訓練,此外還有如開 鎖、射擊等執行任務時需要的技能,甚至是被逮後的痛苦忍耐訓練。爬上這根水 管對他根本是小事一樁。他小心地爬著,鞋底的特殊噴劑也有止滑的作用。他一 寸寸往上移動,避免發出任何聲音。 到了十五樓的高度,窗戶是開著的,但是沒有燈光。他傾聽了一會兒,確定裡面 沒有人,於是他輕巧地跨到窗台上,往裡望了一下。這個房間是間廚房。看起來 相當大,但是裡面沒有人。他輕輕地跳了進去。 他凝神傾聽著。某個房間裡面有人,從發出的呻吟聲中,他知道有個女人似乎正 在領賞。他想著,不知道這個女人完成了什麼任務。他從褲袋中拿出手套戴上, 輕聲走向廚房門口,觀察著走道,確定沒有任何的攝影機對著他,他才往外走出 去。 很快地,他走向這間豪華公寓的大門。門上有個裝置,他知道他一開門,警報會 立即響起。他觀察著警報器的佈線。這間公寓雖然有防盜系統,但它的主人顯然 並不十分瞭解,也不十分重視,所以他很快就找到該處理的電線,將它割斷。他 正大光明地輕輕打開大門,把頭輕輕探出,觀察著走道上的攝影機。 轉角有個自動旋轉的攝影機。他計算著時間,等到攝影機轉向別處時,他很快地 把門關上,向樓梯的方向衝刺,溜進了開著的樓梯間的門。 他毫無困難地來到十七樓。十七樓似乎戒備較嚴。他一點也不驚訝地看著走道上 兩名警衛邊聊天邊從他面前走過去。 他耐心地等著,算著下一次警衛出現的時間,以及攝影機轉過來的時間。他估計 著,衝過去目標的大門之後,他大約有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可以打開門,否則就要 等下一輪。 第一次機會來臨,他衝過去,看了下門鎖。他掏出兩根針,在門鎖裡撥弄了幾次 之後,打開第一個鎖。他衝回躲藏的樓梯間。 第二次機會,他如法炮製,解開第二個鎖,輕輕試了一下門。門打開了,他閃進 去,很快地從裡面把門再度鎖上。 他打量著這間公寓。鮑伯告訴他,他要找的東西應該會在書房裡一個隱藏的保險 箱內。他開始觀察每個房間。 他潛進第一個房間,看起來是個男孩的房間,比鮑伯的房間還大。床上躺著一個 男孩。他不會估計男孩的年齡,只覺得這男孩明顯比他大。男孩沒有穿衣服,睡 得很熟。兩腿間的傢伙比他自己的大很多,有點半挺的樣子,還長了些稀疏的毛 。他想起上上次的任務,要射殺的目標也是赤身裸體,睡得跟死豬一樣。不過這 回他不必殺人,他也沒帶槍。他環視著這個房間,雖然鮑伯告訴他會在書房,但 他不願漏掉任何可能性。最後他認定這裡應該沒有隱藏的保險箱。 他進入第二個房間。房裡沒有人,所以他走進房裡好好看了一看。房裡擺設很簡 單,一張大床,一個大衣櫃,一個書桌與書架。看起來不像書房,比較像臥室。 靠衣櫃的牆上掛著一幅畫,是一個配著劍的騎士。 他潛入過不計其數的辦公室與公寓,直覺告訴他這幅畫擺在這裡非常的奇怪。他 仔細地觀察著。畫是整個貼在牆上,而不是掛上去的。他估計著牆後的距離,然 後拿出手電筒。 他搬了張椅子,站上去,用手電筒照著畫,然後自己輕輕點點頭。這幅畫上有幾 個凹進去的小洞,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他仔細看著所有的洞的排列,想起以前鮑 伯曾經讓他看過這種保險箱。插錯洞,會引起一種無聲的警報。他看這著這些洞 的深度,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他拿出一根針,往其中一個洞刺了進去,聽到細微的喀啦一聲。他知道他中獎了 。他把針留在上頭,拿出另外三根,看準了洞繼續一根根刺進去。直到第四根也 刺入,又是一聲較大的喀啦聲,整幅畫往外掀開。 他拿著手電筒,看著保險箱的內部。那是一堆文件。他翻著,找尋著自己要找的 文件。鮑伯曾教他認字,但也只限於讓他可以分辨得出要偷或要拍照的是哪份文 件。他翻著,找到了他要的。鮑伯告訴他,這是大量軍火交易的文件。有了這份 文件,政府可以循線破獲大的軍火走私集團。他其實不是很在意任務的內容,以 及為了什麼要執行這任務,他只是想著任務完畢以後,他可以再度從鮑伯那領取 獎賞。 他把文件全數拿出,塞到自己的緊身衣內。然後他把保險箱扣上,離開了房間。 他評估一下方位,走向另一個房間。那裡也是個大廚房。他打開窗戶往外望了一 下,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爬上來的那根水管就在窗戶旁。他脫下手套,很輕鬆地 爬上窗台,把窗戶從外面關起。 他站在窗台上,伸出手抓住水管,跨了過去,然後一寸寸地往下移動。他順便用 自己的緊身衣將水管上可能的指紋擦掉,直到地面上。他很快地離開了這棟樓, 來到指定的集合地點。 一台黑色轎車等在那裡。他望了望附近,確定沒有人看著他們,他很快地衝向轎 車,開啟後車門,鑽了進去,伏在座椅之下。車門自動關了起來。 車子發動,走了一兩個路口以後,他才坐起身子,坐在鮑伯的身邊。 「東西拿到了?」鮑伯問。 班從衣服裡拿出文件。鮑伯拿著文件看了看,微笑了起來。他點點頭。 「很好,任務完成。回去吃點東西洗個澡,晚上我給你你要的獎賞。」 班點點頭,不經意地望著窗外不斷往後跑的景色。 *** 班吃完了遲來的晚餐,洗完澡,站在全身鏡前,看著自己的裸體。他的身體嬌小 ,從小不斷的訓練卻讓他年輕尚未發育的身體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身體上面有 一些被打的痕跡,那是上次被俘時留下來的。而脖子上則有明顯的扼傷。根據鮑 伯的說法,那是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目睹他的父母遭受襲擊身亡,他則被兇手掐 住脖子準備滅口,被路過的警察救了回來。他送醫之後撿回一命,卻從此失去了 自己的聲音。 而他心裡也很清楚。他之所以年紀這麼小就被選中,接受各種訓練,執行各種任 務,他的失聲絕對是原因之一。因為如此一來,敵方即使逮到他,也無法從他口 中得到任何訊息。他是在上一次失手被逮的時候才瞭解到這一點。那一次,他在 一間大樓中,準備找出一份秘密文件並拍照,卻誤觸了紅外線的警報。他幾乎要 逃離大樓了,卻在最後一刻被包圍而被逮住。他被送到一間辦公室,幾個窮兇惡 極的人要求他說出是誰要他來的,來偷什麼東西。他一點也不害怕,但是此刻他 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的失聲一直都是鮑伯的武器,或者說,鮑伯的保險。後來那 次他被打得很慘,但鮑伯並沒有來救他,而是他自己抓準機會逃離了關他的房間 ,帶著傷逃回鮑伯的住處。鮑伯也沒有責怪他什麼,只是找個醫生幫他包紮,休 養了一陣後,繼續下一個任務。 實際上,班這個名字也是最近才取的。他真正的名字是三十六 -- 沒錯,那只是 個編號罷了。上上次的任務,他利用自己嬌小的身體,從通風口潛進一個豪宅, 成功地槍殺了一名 -- 根據鮑伯的說法 -- 是罪大惡極的黑道老大,並順利逃離 。 他被帶去見鮑伯的上司。鮑伯的上司看著他,拍拍他的頭,問鮑伯:「這孩子叫 什麼名字?」 鮑伯搖搖頭。「編號三十六。」 聽到他連名字都沒有,鮑伯的上司站了起來,似乎很生氣地對鮑伯說:「什麼? 他連名字都沒有?這就是你對待... 」 鮑伯向他擺擺手。鮑伯的上司氣呼呼地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恢復冷靜,問 鮑伯說:「所以,你什麼都沒說,是嗎?」 鮑伯點點頭。 鮑伯的上司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後,他轉向班。「以後,你就叫班傑明吧。」 班不是非常瞭解鮑伯的上司給他一個名字的用意為何。三十六,班傑明,或班, 對他意義都不是很大。倒是他看到鮑伯的上司明顯是在責備鮑伯,覺得很新奇。 「以後對他好一點,鮑伯。這孩子是我們的寶。」鮑伯的上司說。 那天晚上他拿到了比平常多的獎賞。除了鮑伯的上司帶著鮑伯和他到外面的餐廳 -- 那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到餐廳 -- 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外,鮑伯第一次找 了他的管家阿里,一起給了他雙份的獎賞。 今天的任務雖然簡單,但還是順利完成;那表示他可以得到一頓不錯的晚餐,以 及不必睡在自己狹小的房間內。他看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就這樣赤身裸體地往 鮑伯的臥室移動。 他沒有問過,為什麼鮑伯的臥室如此大,甚至阿里的臥室都比自己的好,而自己 卻只能蜷曲在儲藏室般的小房間內。他受的訓練就是執行命令,而不是問為什麼 。他坐在鮑伯的床上等著自己的獎賞。 他舒服地坐在床上,等了好一陣子,等到幾乎要睡著了。鮑伯和阿里走了進來。 班驚醒了過來。阿里手上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個瓶子。他把托盤放在床 頭櫃上,給了班一個微笑。 「很累吧?」鮑伯問,也給了班一個微笑。 班搖搖頭。他站起身來,準備幫鮑伯脫衣服。 「別那麼急,我自己來。」鮑伯還是微笑著。他把自己身上的襯衫和褲子脫下, 交給阿里。阿里把鮑伯的衣服掛好,鞠了個躬,離開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我去沖個澡,你到床上再等我一會兒吧。」 班有點等不及,但是他乖乖地走回床上坐著。鮑伯走進浴室,把門關了起來。班 在外面聽著裡面淋浴的聲音。 過不多久,鮑伯走了出來,用一條大毛巾擦著自己的身體。他對著班笑著。 「來吧,等這個獎賞很久了吧?」 鮑伯爬上床,讓班躺在床上,他則拿起一個瓶子,倒出一些乳液,開始在班的身 上遊走。班閉上眼睛,享受著鮑伯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的感覺。 鮑伯雖然認為要這樣服侍這個十歲男孩有失他的身份,不過班小小的身體確實也 能引起他的性趣。他喜歡玩弄班小小的乳頭,看著班的反應。他喜歡撫摸班身上 訓練出來的肌肉線條。他喜歡輕輕搓揉著班小小的陰莖,雖然班無法發出聲音, 但是班陶醉的表情也讓他覺得十分性感。 偶而他會試著讓班幫他口交,但是班明顯不喜歡這個點子。只有在他找阿里,也 就是班得到他的上司給他班傑明這個名字的那天晚上,他與阿里一前一後,那一 次班似乎很開心地幫阿里口交。在他與班做完愛之後,阿里也又插入班的肛門繼 續第二次的做愛。他不禁懷疑,阿里與班之間是否有其它的關係。 這次的獎賞,一如平常。鮑伯用另一個瓶子中裝好的潤滑劑塗滿了班的肛門與自 己的陰莖,一邊不斷地搓揉著班小小但硬挺的陰莖。班很快地就全身興奮,鮑伯 則用他勃起的陰莖不斷在班的肛門衝刺。最後鮑伯終於射精,他把陰莖抽了出來 ,把最後一點精液射在班的身上。班看著鮑伯的動作,對著他微笑著。一領完獎 賞,班很快就閉上眼睛睡著了。鮑伯則坐起身來,點起一根煙。他望著睡著的班 冷笑了一下,從床頭櫃拿起另一份文件開始閱讀。 第二章班小心翼翼地在樹叢後觀察著。這次的任務看起來很麻煩。鮑伯的上司與鮑伯在 班的面前爭吵了許久。鮑伯的上司不贊同這次的行動,但鮑伯還是認為必須讓班 去完成這個任務。 任務的地點在費洛加的大使館。其實「大使館」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班並不清 楚,但是他知道這不只表示這裡警衛會很森嚴,而且表示若是他失手被逮的話, 只有死路一條,而鮑伯與他的上司是絕對不可能出面營救他的。 雨下得很大。這一方面有利於任務的執行,另一方面卻也帶來了不利的因素。大 雨與它造成的噪音可以掩飾班的行動,外面巡邏的警衛也會變少,大雨甚至會干 擾自動武器的偵測,讓他可以較容易地潛入,這也是他們決定用這種暴雨的天氣 執行任務的原因;但是濕透了的衣服卻會讓他進入室內後留下水滴,洩漏了自己 的行蹤,引起守衛的懷疑,因此他進入室內後必須將衣服脫下,在很短的時間內 換上另一套衣服,或是選擇裸體行動。 班利用大使館週圍的大樹,很輕易地在攝影機與警衛沒顧到的空檔跳進了大使館 區。大使館區並不大,但卻配有不少自動武器。班這次的任務是潛入大使館內, 分別在幾個地方裝上竊聽器。 他發現了兩隻槍,一隻固定在大使館建築的牆上,另一隻則在樹上。他估計著兩 隻槍的射擊來復線,小心翼翼地匍匐前進。雖然是夏天,但是暴雨打在他的背上 ,他覺得有點冷又有點痛,但是他小心地前進著,直到躲進大使館建築旁邊的草 叢中。 可以利用的入口看起來只有一個,就是二樓的窗戶。這倒是不困難,在這一面的 牆上可以利用的突起物不少。不過他的時間很短暫,在往上爬行的過程中若被發 現,也是死路一條。此外,根據鮑伯給他的大使館室內平面圖,那個窗戶進去應 該就是大使的辦公室。窗戶肯定是鎖著的,而且燈亮著,現在裡面也許還有人。 班思考了一下,決定冒一點險。他等到警衛通過他眼前之後,開始往上爬,很快 地就接近了窗台。他往裡面一看,沒有人在裡面。他輕輕跨過窗台,推了推窗戶 。 窗戶沒動。他再試著把窗戶往外拉。居然開了!班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他輕輕 地把窗戶打開,跳了進去,又把窗戶關了起來。他看著窗外,有一棵不遠不近的 大樹。他略微估計一下等等的緊急撤退路線,然後才把注意力轉回室內。 大使辦公室書桌的燈仍然是亮著的,看起來只是暫時離開而已。班很快地把衣服 脫下,盡量不讓衣服上的水滴太多在地上。他從身上的其中一個防水袋中,拿出 一塊乾布,然後把濕衣服放入。他用乾布把自己身上擦乾,又把兩個防水袋上的 水擦乾,然後把布放入袋子,並固定在自己赤裸的身上。 班傾聽著,聽到不遠處有聲音。是大使辦公室裡的某一扇門傳出來,相當激烈的 爭吵。 班聽不清楚他們在爭吵什麼,但是此時不裝竊聽器更待何時呢?鮑伯已經在等著 竊聽了。他很快從防水袋中拿出一個竊聽器,就從門縫中塞了進去。他打算稍晚 再來設法固定。 他看著四週。大書架的上方是個可以暫時躲藏的地方。他爬上書架,把身體縮在 書架與天花板間的小縫中,開始等待著。 班赤身裸體,覺得有點冷,但幸好是夏天,還算可以忍受。沒多久,兩個人從辦 公室的門出來,仍舊是在爭吵。 「請你回去轉告首相,我不贊同他這樣做。」其中一個人生氣地說。 「你該知道抗命的後果。」另一個人冷酷地說。 「那你們知道這件事可能的後果嗎?」第一個人仍舊是生氣的語調。「你們能承 擔引發戰爭的後果嗎?」 「照著我們的話做,不會引發戰爭的。」另一個人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使辦 公室。 第一個人站著,似乎在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不多久,他很生氣地往書架搥了 一拳,把班嚇了一大跳。他把桌上的燈一關,離開了辦公室。 班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另一個人已經離開了大使館區,而且沒有其他聲音以後, 才從書架上跳了下來。他拿出手電筒,進入剛才兩人爭吵的辦公室。 裡面有一張大桌子,與好幾張椅子。班把剛才塞在門縫下的竊聽器拿起來,重新 固定在大桌子下。然後他輕輕地離開了會議室。 在大使辦公室內,班在辦公桌的下緣裝了一個竊聽器。然後他在辦公桌上的電話 聽筒講話的那一端裡也裝了一個。一切完成後,他離開了大使辦公室。 他環視著二樓。根據鮑伯的平面圖,他要在一樓的會客室,二樓的大使辦公室與 另一間會議室,三樓的大使寢室內安裝竊聽器。二樓的部份班已經搞定;剩下的 部份除了大使寢室比較麻煩之外,應該問題都不大。他很快地沿著樓梯來到了一 樓。 他傾聽著。看起來幾乎所有的警衛都集中在一個房間內聊著天。整個大使館的警 備似乎遠比鮑伯等人預期中的鬆散,他很快地潛進會客室裡裝好竊聽器。現在只 剩一個大使寢室,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他沿著樓梯到達了三樓。 三樓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就是大使的寢室。另一個房間門是虛掩著的。班思考 著策略,他決定先潛進另一間房看看。 另一間房只有一盞小燈亮著。班輕輕推開門,進到裡面去。 整個房間因為只開了一盞小燈而顯得昏暗,但是相當的溫暖,讓赤裸的班感到一 陣舒適。房裡有一股香甜的味道。牆上畫著五彩繽紛的顏色與圖案。天花板看起 來亮晶晶的,好像是星空一樣,吊著不少的玩偶。房裡各處擺滿了各種玩具。 一張嬰兒床擺在正中央。班走到嬰兒床前,一名不知道多大的嬰兒,正在床上熟 睡著。 班凝視著熟睡中的嬰兒。班從來沒與同齡的孩子在一起過,更不用說是襁褓中的 嬰兒。這個嬰兒的臉看起來是如此的... 班不知如何形容。總之,這個嬰兒的臉 深深吸引著班。金色而稀疏的頭髮,小小的鼻子,小小的耳朵,小小的嘴巴,紅 潤而鼓鼓的腮幫子,緊閉而顯得細長的眼睛,透露出一種班從未感受過的魅力。 班突然有一種衝動,覺得很想摸摸這個小嬰兒。他伸出手,摸了摸嬰兒細嫩的臉 。班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觸感。相較於班粗糙長繭的手指,嬰兒的臉是如此的輕 柔,如此的細緻,如此的... 嬰兒突然間動了一下,接著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班嚇了一大跳。他沒預期到嬰兒會突然哭出來,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很快 地,大使寢室的門打開,一個女人走進了這個房間,與班面對面望著。 女人望著赤身裸體,身上綁了兩個袋子的班,張大了嘴巴。時間好像凍結住了。 似乎過了很久,又好像才過一秒鐘,女人突然開始尖叫。大聲尖叫。非常大聲地 尖叫。 「啊~~~~~~救命啊!救命啊!有小偷!」 班知道大事不妙,他很快從女人身旁衝出房間,沿著樓梯幾乎是用跳的跳到二樓 。一群警衛從樓下衝了上來,正好看到班準備衝進大使辦公室。 「這裡,是個沒穿衣服的小男孩。站住!」 嬰兒的哭聲,女人的尖叫聲,警衛的吼叫聲混在一起,然後是兩聲槍響。 砰!砰! 班感到自己右手臂上一陣刺痛,很快地刺痛就轉變為劇痛。他仍舊繼續衝進大使 辦公室,很快地就往窗戶跑去。他往窗台上一跳,兩手把窗戶往外推,往窗外縱 身用力一跳。 砰!砰!砰!砰! 更多槍響,來自大使辦公室內,以及外面的自動武器。班已經顧不得身上被擊中 多少處。他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棵樹上,並藉著樹枝的彈力繼續往大使館區外跳 。這是他剛才所估計的緊急撤退路線之一。 大使館區牆上帶刺的鐵絲網劃過班的大腿,但他還是正好跳出大使館區。大使館 區內警衛的吼叫聲、吵雜聲持續著。他不顧一切地往街上逃。 大雨打在班赤裸的身上。這雨有利於把他的血跡洗清,讓敵人無法追蹤;但是他 感到冷,感到痛,不只是大雨滴打在身上的刺痛,而且還有受傷的地方的疼痛。 他不顧一切地跑著。 跑了不知道多久,班看到一間看起來像是廢棄了的大樓。他躲了進去。 班坐在牆角,喘著氣。他覺得冷,全身在發抖,但他勉強打起精神,看著自己身 上。他左臂、右臂、左側腹、右大腿都受了傷,流著血。他把固定在自己身上的 防水袋取下,拿出他脫下的緊身衣。他拿出刀子,把衣服割成一條條,開始包紮 著自己的傷口。 他的手仍然在發抖,但他努力撐著。許久,終於包紮完畢,他把剩餘的衣服放回 防水袋,把兩個防水袋重新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後站了起來。他得想辦法到鮑伯 要接應他的地方,或是設法自己回到鮑伯的住處。 才剛站起來,他就感到一陣暈眩。一股反胃的感覺襲上,他乾嘔了幾聲,但勉強 撐著牆壁,往前走了兩步。然後,一陣天旋地轉,班倒了下去。 第三章「爹地,他還在發燒。」一個模糊的聲音在班的耳邊。 「把他頭上毛巾拿過來,換這條毛巾。」另一個遙遠的聲音說。 過沒多久,班感覺額頭上一陣冰涼。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勉強張開眼睛看了看。 他覺得自己躺在一張木板床上。他的額頭上有一條濕毛巾,身上似乎還是沒穿衣 服,只是蓋著一條薄被。他不再覺得冷,反而覺得全身發熱。 「爹地,他好像醒了!」一個男孩的聲音興奮地叫著。 「是嗎?我來看看。」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班轉頭望了他一下。這個男人打著赤 膊,穿著一條很髒的短褲。男人身旁一個也是打赤膊,穿著短褲的男生,棕色的 頭髮長得很長,身體很瘦,看起來年紀比班大一點。 「真的耶。你終於醒了。」男人把班額頭上的毛巾拿下,摸了摸。「你昏睡了一 整天了。嗯,還是有在發燒。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班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也沒辦法回答。他只是望著男人的臉。 男人把毛巾遞給身旁的男孩。「你去提一桶冷水過來,我們來幫他擦擦身體。看 看能不能再幫他退燒。」 男孩很快地跑走了。男人蹲在班的身邊,「覺得怎麼樣?有好一點嗎?」 班仍然覺得有點頭暈,不過他輕輕點了點頭。 「雷發現你倒在樓下,叫我過去看。我們發現你沒穿衣服,全身溼漉漉的,身上 綁了兩個袋子,發著高燒,身上包紮了幾處,還在流血,所以把你帶到這裡來。 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忽然間所有枝枝節節都回到班的腦海裡。他想到他的任務。他想到大使館。他想 到那個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卻也因為突然之間大哭,而破壞了他的任務,讓他 幾乎喪命的嬰兒。他望著男人關心的臉,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男孩提著一個破舊的塑膠水桶回來。男人不再問問題,掀起蓋在班身上的薄被。 班才發現自己包紮的幾個地方已經被換掉,看起來是跟自己一樣,把一件白色的 衣服割成條狀包紮起來的。男人拿起毛巾擰乾,開始幫班擦臉。那個名叫雷的男 孩,也拿了另一條毛巾,開始幫班擦身體。 涼涼的水擦在身上,班覺得自己清醒了一點。雷的爹地一邊擦著他的臉,一邊用 關心的眼神望著班。雷的爹地的眼神給班一種很溫暖的感覺,有點像那次他帶著 傷逃回鮑伯的住處後,在鮑伯家裡休養,阿里照顧他時給他的眼神。 雷則是努力擦拭著班的身體,但是卻不小心碰到了班右腿上包紮著的傷口,班張 開嘴巴,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沒有發出聲音。 雷的爹地停下動作,雷也停下動作。 「我碰到你受傷的地方了嗎?對不起。」雷歉意地說。 班搖搖頭。雷的爹地沒有再動作,深思地望著他。雷則繼續小心擦拭著。他擦著 班的肚子。當他擦到班小小的陰莖時,他惡作劇似地親了班的陰莖一下,然後對 著班露齒微笑著。 雷的爹地似乎並不生氣,也沒有責備雷,只是對著雷微笑。「雷,他還在發燒, 而且有受傷,別這樣。」 雷吐了吐舌頭,跳下床去洗毛巾。雷的爹地把班翻過身去,又與雷一起擦著他的 背。班感覺到雷的爹地用手撐開他的屁股,似乎在觀察什麼。 等全身都擦完了,雷跟他的爹地讓班躺好,然後雷的爹地又放了一條溼毛巾在班 的額頭上。他拉了張椅子,坐在班的旁邊,仍舊深思地望著班的眼睛。雷則跳到 床上,握著班的手,也看著班。 過了好一會兒,雷的爹地才開口。 「你發不出聲音,不能說話,是嗎?」 班望著雷的爹地,幾秒鐘以後,他點點頭。 「看起來聽得懂我們說話。告訴我,你被強暴了嗎?我注意到你的那兒有被入侵 過的痕跡。」 班搖搖頭。 「沒有?你是逃家的孩子嗎?」 班望著雷的爹地的眼睛。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自己的身份與處境,他也沒辦法解 釋。 「爹地,我看你先不要問這麼多吧。他好像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解釋耶。」 班有點驚訝地轉過頭去望著雷。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是用猜的嗎?還是自 己的表情告訴他的呢? 雷的爹地笑了。雷也笑了。雷的笑容給班一種安心的感覺。班感覺自己鬆弛了下 來。一旦鬆弛下來,一股很急的尿意突然出現。 「想尿尿嗎?」雷突然問。 雷的爹地看著雷,又看著班。班點點頭。 兩人把班扶起身來。雷的爹地把剛剛那個水桶拿了過來。 「就尿在裡面吧,等等我拿去換水。」 雷扶著班的陰莖,對準水桶,班開始解放積在身體裡的液體給他的壓力。 等到班尿完,兩人又把班扶回床上。雷的爹地把水桶提走,過了一會兒才回來, 換了一桶水。他把水桶放在地上,坐在椅子上,好奇地問:「雷,你怎麼知道他 想要尿尿?」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一個聲音在我腦海裡,說『想尿尿』。」雷說, 雷的爹地笑了出來。「剛才也是啊,我總覺得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他不知道要怎 麼回答你問他的問題。」 雷的爹地望著班的眼睛。班也望著他。過了一會兒,雷的爹地說:「好吧。你好 好休息一下。我這裡沒有藥,也沒辦法幫你治療,只能等等再幫你換條乾淨一點 的布,來幫你包紮。雷,天快暗了,我們先來洗澡了。」 班有點好奇他們兩人在這裡要怎麼「洗澡」。雷跳下床,給了班一個微笑。他很 快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赤裸地站在他的爹地面前。他的爹地拿起剛才幫班擦 身體的毛巾,開始溫柔地擦拭著雷的身體。 班望著雷的身體。雷的身體白晰,比自己瘦許多,沒有像自己的皮膚因訓練被曬 得黝黑,也沒有像自己肌肉線條那麼明顯。雷的胸前看得出肋骨的痕跡,手臂上 、大腿上也有一些被打的傷痕。雷的頭髮長到了肩膀。雷的陰莖比自己的大,但 不像鮑伯或阿里有長毛,而且跟皮膚一樣白晰透明。 雷的眼睛閉了起來,似乎很享受爹地的擦拭與撫摸。他的爹地用溫柔的眼光看著 雷,擦著雷的背,他的屁股、大腿與小腿,以及他的陰莖與陰囊。 等雷的爹地擦完雷的身體,雷把毛巾接過來,把他爹地的短褲脫了下來。他把毛 巾洗了洗,也開始擦拭著爹地的身體。雷的爹地的身體不像鮑伯那樣粗壯,他的 細腰與強壯的胸部應該跟阿里的身體更接近。雷的爹地的陰莖很粗大,很多毛, 跟鮑伯一樣。在雷的擦拭下,開始站了起來。 雷擦了擦爹地的陰莖,開始用嘴巴含著。他的爹地說:「雷,現在有其他人在這 裡,別這樣。」 雷放開嘴巴,對著班微笑了一下。「我想要嘛,而且他不會介意的。對不對?」 班搖搖頭。雷又再次含住了爹地的陰莖,但是他的爹地把自己的陰莖抽出來。 「我還要幫他重新包紮。等等吧。」他微笑地對雷說。 雷嘟著嘴,但是他放棄了。他繼續擦著爹地的身體。他的爹地仍然是用溫柔愉快 的臉色望著雷。 等雷做完動作,雷的爹地從箱子裡拿出一件白色的衣服。 「這件比較乾淨,應該可以。」 「爹地,你已經剪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了。這是你最好的一件內衣耶,把它剪開, 你冬天要怎麼辦?」 「雷,現在這孩子受傷,需要包紮,我們應該盡我們所能幫忙他,不能光想著自 己而已。」 班望著雷的爹地,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心頭湧出。雷這個男孩與他的爹地,與自 己素不相識,卻打算犧牲自己最好的東西來為自己包紮。他想告訴雷的爹地,他 的袋子裡自己穿來的緊身衣還有一部份可以用來包紮,不需要撕開自己的衣服。 班用自己的手敲敲床板。 兩個人把頭轉向班。班的眼睛望著兩人。 過了一會兒,雷的爹地推推雷,「你知道他想說什麼嗎?」 雷搖搖頭。 「這回沒有聲音了?」雷的爹地微笑著問。雷還是搖搖頭。 也許剛才是巧合?班放棄了用眼神或表情傳遞的想法。他用左手指指自己的胸前 與背後,做出一個帶狀的手勢。 「你是指,之前在你身上的那些袋子?」雷的爹地問。 班點點頭。 雷的爹地把班扶著坐起來,雷則到牆角把班的袋子拿過來交給班。 「我沒有打開看裡面是什麼。」雷的爹地說。 班從袋子裡取出衣服,交給雷的爹地。 「用這個包紮?」雷的爹地問。 班點點頭。 「這個還是濕的,不能用來包紮。」雷的爹地微笑著說。「你之前是自己把自己 衣服剪開來自己包紮的嗎?」 班又點點頭。 「能做得到這一點的孩子並不多啊。」雷的爹地深思地望著班,喃喃地說。他把 班拿出來的衣服擰乾,吊了起來。然後拿出一把剪刀,開始把自己的衣服剪開。 「你去幫忙把他身上綁好的布解開。」雷的爹地對雷說。 雷走到班身邊,開始幫忙。他把綁在班傷口的布解開,但是有些地方被血黏住了 。 「爹地,有些地方黏住了,我弄不下來。」 「嗯,那表示血止住了。你先把能解開的解開,我等等過來幫他弄。」 雷繼續工作。雷的爹地把衣服剪成幾個長條之後,拿著剪刀過來,看著布條跟傷 口黏住的狀況。 「唔,我這剪刀太大了,可能得要再小一點的刀子才行。」 班拍拍雷的爹地,然後從自己的袋子裡拿出刀子遞給他。 「嗯,這個可以。」雷的爹地看了看那把小刀以後說。他仍舊是深思的眼神。他 在想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還帶著這麼鋒利的一把小刀。 他用班給他的刀子,小心地一點一點切開布條黏住的地方。天色越來越暗,他對 雷說:「雷,去把蠟燭拿出來。今天不用不行了。」 雷從一個盒子中拿出一根蠟燭與打火機,然後把它點著,黏在一塊小紙板上。 「幫我照著這裡。」 雷把蠟燭移過去,雷的爹地則繼續小心地把布條切開,直到所有布條都解開,蠟 燭已經燒掉一半了。 「看起來傷口癒合地不錯。」雷的爹地滿頭大汗地說。繼續用新布條幫班包紮起 來。「可惜我沒有藥,小心不要讓傷口裂開了。」 雷的爹地包紮完,不知從哪裡拿出兩個小麵包。他拿了一個給雷,又拿了一個給 班。 「吃點東西,我這裡吃的也不多,不過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把它吃下去,再多喝 點水,好好睡一下吧。」 班看著雷的爹地給他的小麵包,又看著雷拿著一杯水遞給他,心裡充滿了不知道 怎麼形容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對一個人,不,對這兩個人如此 的... 如此的... 對了,感激的心情。他喜歡阿里,他喜歡鮑伯,但是他從來沒 有對哪個人如此的感激,即使對給了他一個名字的鮑伯的上司也一樣。班小口咬 著小麵包。他覺得這個小麵包,比他完成任務後阿里為他做的晚餐還要好吃。 「爹地,你怎麼不吃?我們應該還有一些麵包吧?」雷問。 「你們吃就好了。我得留一些給你們明天吃。明天我再想辦法多弄點東西來吃。 」雷的爹地轉過頭去拍拍班的頭。「還好你傷得不重,但是你的燒還沒完全退下 來。多睡一點。雷,今天你陪這孩子睡,我睡地板上。晚上有醒來的話,幫我注 意一下他還有沒有發燒。」 「好。」雷一口吞下小麵包,蹦蹦跳跳地又跑到某處拿了個草蓆鋪在地上,然後 用渴望的眼神望著他的爹地。「那麼... 我可以... 那個嗎?」 他的爹地笑了起來,輕聲地對雷說:「至少等這孩子好一點吧。他需要休息。你 晚上還要幫忙照顧呢。」 雷嘟嘟嘴,跳到床上,在班的旁邊躺了下來。 「晚安囉,」雷的爹地協助班躺下,親了親兩人的臉,然後把蠟燭吹熄。 外面天色已經整個暗了下來,但是沒有下雨,一道月光照了進來。班心裡一股說 不出的滋味,他閉上了眼睛。 第四章班整晚睡睡醒醒。他知道雷與雷的爹地偶而會來摸摸他的額頭,幫他換毛巾。不 過他睡著的時候又做很多亂七八糟的夢。他夢到自己被追逐。他夢到自己還在執 行任務,敵人在後面猛追他,他不斷地逃跑。他跑到屋頂,跳到另一棟樓的屋頂 躲起來,但敵人仍然找到他,不斷逼近。他已經無處可躲了。就在敵人手伸過來 抓他時,他張開眼睛。 班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厲害。毛巾仍然在額頭上,但他全身都是汗。過了一會兒, 班才發現雷不在他身邊。 外面的天色微亮。班轉頭看,看到雷跟他的爹地正在地上的草蓆上,兩人都赤身 裸體。雷的爹地親吻著雷的脖子,撫摸著雷的身體,輕輕搓揉著雷已經站起來的 陰莖。 「噢,爹地,噢...」雷輕聲地呼喚著。 雷的爹地持續著他的動作,雷則全身顫抖,雙手緊緊抓著他的爹地。過沒多久, 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射出,瞬間射得雷與他的爹地身上都是,直到伴隨著一聲嘆息 之後才停止。雷鬆馳下來,微笑著望著他的爹地,用手抹著爹地身上的精液。 過了一會兒,雷爬起身來,親了一下他的爹地,然後開始含著他爹地也已經站起 來的陰莖。雷移動自己的頭,讓爹地的陰莖進出著自己的嘴巴。雷的爹地則閉上 了眼睛,享受著這種感覺。 班靜靜望著他們的動作。他在想,雷是因為救了他而得到獎賞的嗎?每次任務成 功,鮑伯都會給他獎賞,不過也只有在任務成功時才有。但是他覺得雷的爹地給 雷的獎賞似乎更吸引人,而雷的反應也比班自己要激烈。鮑伯與他之間,就只是 鮑伯一開始會幫他按摩,然後塗抹潤滑劑之後狂抽猛插一陣就結束。有幾次鮑伯 想讓他像雷一樣含著鮑伯的陰莖;但是他試過一次之後,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讓 他不願意再嘗試。在鮑伯找阿里來一起給他獎賞的那個晚上,阿里也把他的陰莖 放入班的嘴裡。班仍然感到不舒服,但至少沒有像鮑伯那麼難聞,而且阿里平日 對他也很好,所以班並沒有抗拒。他不禁在想,雷為什麼這麼高興地含著他爹地 的陰莖,還自己進出呢? 想著想著,雷的爹地已經起身,換成雷躺在地上,兩腳上翻。雷的爹地吐了口口 水在雷的屁股洞,開始用自己的陰莖插入。雷的爹地的動作很慢,很溫柔,不像 鮑伯總是狂抽猛插。漸漸地,雷的爹地加快自己抽動的速度。雷的雙手緊緊抱著 他的爹地,開始輕聲呻吟起來。 「噢... 爹地... 我好愛你... 對... 爹地... 快... 」 雷的爹地邊抽動,邊用自己嘴巴吻著雷的嘴巴,然後輕聲地說:「別吵醒這孩子 了。」 雷的爹地連給雷獎賞都還想到自己,班不禁心裡一陣感動。他望著兩人的動作, 想著自己這次任務失敗,而且可能捅到馬蜂窩,不知道鮑伯還會不會要自己回去 。 雷的呻吟持續著。過了一兩分鐘,雷的爹地終於把自己陰莖抽了出來。他把一些 白色液體射在雷的身上,然後抱著雷躺著喘氣。雷也全身放鬆,然後他抱著他的 爹地,親吻著。 「感覺好棒喔,爹地。」雷小聲微笑著說。 「我也是。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吵醒這孩子。」雷的爹地也輕聲地說。 班趕忙閉上眼睛,假裝仍舊熟睡著。 「這孩子不知道什麼來歷。我總覺得他不像你一樣,是逃家的孩子。」雷的爹地 繼續說。 逃家的孩子?這麼說,這個男人不是雷的親生父親? 「他好強壯喔。胸部跟腹部肌肉都跟你一樣一塊一塊的,不像我那麼瘦。」雷說 。 「嗯,而且受傷還會自己包紮,感覺像是受過訓練的士兵或特務什麼的。但是看 他年紀確實不大,大概比你小一點吧?」 「對啊。」 「我實在不懂。不過不管怎麼樣,今天你不能跟我去工作了,你留下來照顧這孩 子。我會想辦法多弄點東西回來給你們吃。箱子裡還有四塊小麵包,你們分著吃 吧。」 「爹地,你昨晚就沒有吃東西了耶。你要不要吃一點,我跟他吃兩塊就好了。」 「不必了,不用擔心我。給他多喝點水,多幫他擦擦身體讓他退燒,等我回來。 好嗎?」 「嗯。」 過了幾秒,班感覺有人把他額頭上的毛巾拿了起來,摸了摸。過不多久又一條涼 的毛巾蓋在額頭上。 班張開眼睛,看到雷的爹地用溫柔的眼神望著他。 「是我吵醒你啦?」雷的爹地輕聲地說。「你似乎還有點燒,不過全身都是汗, 應該很快就能退了。好好休息一下。」 雷聽到班醒了,他起身來,跳到床上。他握著班的手。「今天我會在這裡照顧你 的。」 班心裡充滿感激。他想說謝謝,但是說不出口。雷忽然大叫一聲。 班跟雷的爹地都嚇了一跳,看著雷。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跟我說『謝謝』!」雷說。 雷的爹地望著班,又望著雷。班也驚訝地望著雷。他又猜中了,真的是巧合嗎? 雷的爹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會不會是因為你握著他的手?」 雷看看自己的手,然後望著班。班望著雷,想著:『你真的聽得到我想說什麼嗎 ?』 雷開心地笑起來。「真的,我聽到了。我真的聽得到你心裡的聲音!」 雷的爹地也握住班的手。班望著雷的爹地,想著他也可以聽得到嗎?但是過一會 兒,雷的爹地搖搖頭。 「我沒辦法,看起來只有雷可以聽到。你可以告訴雷你叫什麼名字嗎?」 雷繼續握著班的手。班也望著雷。他想著鮑伯的上司給他取的名字,班傑明。 「我知道了,你名字叫班傑明,對不對?」雷興奮地叫著。 班點點頭。 「好神奇啊!」雷的爹地微笑著。「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才能啊,雷。這孩子就交 給你照顧了,看起來你們可以好好聊一整天。」 雷給了班一個大大的微笑。 「那麼,我去工作了。別太累了,好好休息喔,班。雷,如果他有特殊狀況,你 知道要到哪裡找我。」 雷點點頭。 雷的爹地穿上一件 T 恤,以及那件很髒的短褲與一雙破舊的鞋子,離開了他們的 房間。 「我來幫你擦擦身體好了。看你全身都是汗。」 雷跳下床,把班額頭上的毛巾拿下來,離開了房間。班覺得自己頭沒那麼暈了, 他起身來,靠著牆坐著,然後打量著這個房間。 這裡看起來像是廢棄大樓裡的某個房間,破破舊舊的,但是大致上整理過,不像 他倒下的地方那麼髒亂。牆上的壁紙都已發霉、破損。一張木頭桌子擺在靠牆邊 。窗戶是開著的,不過看得出來玻璃已破一個洞,用紙貼著。班看看自己躺的床 。是張破舊的木板床,只有一床薄被。 太陽已經出來,屋裡開始顯得有點熱。不過班不禁在想,若是冬天時,雷與他的 爹地在這裡要怎麼渡過寒冷的日子?就在他胡思亂想的同時,雷提著一桶水走了 進來。 「你覺得怎麼樣?」雷氣喘吁吁地把水桶放下來問。 班點點頭。 雷揉了揉毛巾,說:「我幫你擦擦吧。」 雷開始小心翼翼地幫班擦臉,擦他的脖子,然後擦他強壯的胸肌。 「你的身體好強壯喔!怎麼練出來的啊?」雷羨慕地說。他重新揉了揉毛巾,繼 續幫班擦著他的腹部,與他的陰莖和陰囊。又一次,雷惡作劇似地用嘴巴含住班 小小的陰莖,然後用舌頭舔著,吸著。 班覺得有點搔癢。他看著雷的動作。鮑伯雖然會玩弄與搓揉他小小的陰莖,但是 從來沒有像雷這樣用嘴巴含著、舔著。他含過鮑伯粗大的陰莖,覺得很噁心,他 在想為什麼雷會這麼開心地含著爹地的陰莖,現在又開始舔著他自己的。 班想起雷早上才剛從爹地領過獎賞。他拍拍雷。雷放開他的陰莖,抬起頭來對著 班笑著。班伸出手來。 雷懂他的意思,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班。班望著雷的眼睛,想著:『我早上看 到你在領賞。』 「領賞?」雷不解地問。 班指指雷的身體上乾掉的精液。然後他把另一隻手伸到雷的屁股縫摸了摸。他摸 到一些黏黏的液體。他縮回手,伸出他的手指給雷看。 「喔,這個。」雷笑了。「這是爹地的種子。」 『你是因為救了我,所以你爹地給你獎賞嗎?』 「獎賞?我不懂你的意思。」 『鮑伯每次都在我完成任務時,才會給我獎賞。』 「鮑伯?他是誰?」 對啊,鮑伯是誰?班不知道怎麼跟雷解釋。但是他看到雷笑了。 「好吧,不知道怎麼解釋就算了。可是我還是不懂什麼獎賞的。」 『你跟你爹地早上在做的事,不是他在給你獎賞嗎?』 「那不是什麼獎賞。我們是在做愛。」 『做愛?』 「對啊。我喜歡爹地,我愛爹地。我喜歡跟他做愛,讓他用他的大雞雞進到我的 身體裡,在我身體裡面播種。那種感覺很棒。」 班同意那種感覺很棒。鮑伯用他的大陰莖插入自己屁股時,他也喜歡那種感覺。 但是他還是感到困惑。如果這個行為不是什麼獎賞,那... 「但這不是什麼獎賞啊。爹地從來沒有因為我做了什麼事而把這個當成獎賞。做 愛是因為爹地愛我,我也愛爹地。」雷眉飛色舞地說。然後他突然恍然大悟。「 喔,我懂了,你意思是說,那個叫什麼鮑伯的,把做愛當成給你的獎賞嗎?」 班抽回他自己的手。他的傷口因為被牽動而疼痛,但他已經不在乎傷口的疼痛。 從他懂事,開始執行任務以來,這檔子事就一直是鮑伯給他的「獎賞」。鮑伯一 直是這樣告訴他的,他必須完成鮑伯指定的任務,才能得到獎賞。每個人都是一 樣的,沒有例外。他從來沒有質疑過鮑伯的話。他受的訓練就是遵照鮑伯的指示 做事,而不是問為什麼。雷的話不啻是給他一記重擊。這表示... 鮑伯一直在欺 騙他? 雷望著班灰白而沮喪的臉。他關心地問:「你怎麼了?」 雷試圖再去握著班的手,但是班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不肯再伸出去。他把自己 的頭埋了進去,但眼淚開始從班的眼睛裡流出。 第五章班很少流淚。從他懂事,接受訓練到開始執行任務以後,他就很少再流淚。即使 是被逮到而被痛打的那一次,他也沒有流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雷的話, 知道自己一直被鮑伯欺騙,卻讓他無法控制地流出淚來。 雷看著班抱著自己的膝蓋,全身顫抖地在啜泣,他坐到班的身邊,把手環繞著班 的肩膀。 「你到底怎麼了?你還好嗎?」雷輕聲地問。 雷聲音裡的關心,讓班幾乎崩潰,眼淚不斷地流出。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壞。 他的生活裡一直只有鮑伯,鮑伯的上司,阿里,還有各種任務。而直到此刻他才 知道,佔他生活最大比例的鮑伯,原來一直都在欺騙他,利用他。他無法接受, 不知道該怎麼辦。 雷輕輕地撫摸著班的背,讓班覺得好過了一點。他想到雷跟他的爹地。雖然在此 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面,但他們還是用盡一切力量與物資來照顧他。他淚眼汪汪地 抬起頭來望著雷。 雷微笑著,拿著毛巾擦擦班的臉。他用手托著班的臉,突然往班的嘴裡吻了下去 。 班嚇了一跳。他望著雷的動作,不知道該怎麼辦。雷吻了一會兒,才放開班。 「有沒有覺得好一點?」雷微笑著問。 班覺得自己的臉發熱,他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不過,他似乎確實覺得好了一 點。 「當我不舒服,不高興,在哭的時候,爹地就會像這樣親我。然後我就會覺得好 過多了。」 班望著雷的微笑。雷的微笑有一種力量。他剛剛才發現自己的生活原來是個大謊 言。但此刻,望著雷的微笑,卻又讓他覺得這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比那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他好喜歡好喜歡眼前的這個男孩。比喜歡阿里跟鮑伯還要更 多。 班擦擦自己的眼淚,又向雷伸出手。雷也握住班的手。 『我覺得好多了。你跟你爹地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真的嗎?那個叫什麼鮑伯的,到底是誰?是你爸爸嗎?」 『不是。鮑伯說我父母很早就死了。從我有記憶以來,就是跟鮑伯一起生活。』 不過,關於自己父母的事,那是真的嗎?班也沒把握了。到底關於他的生活,他 的背景,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喔。就像我跟爹地一起生活一樣?鮑伯對你不好嗎?」 班不願再談鮑伯。『你的爹地... 不是你親生爸爸?』 雷搖搖頭。「才不是。我爸爸喝醉了酒就打人,我媽受不了離家出走,所以我就 成了我爸的出氣筒。所以我才逃家的。」 『後來呢?』 「後來我到處流浪,有一天我跟你一樣到這裡的樓下,就在樓下睡著了。爹地回 來以後看到我,就把我叫醒帶上樓。然後我就跟爹地在一起生活了。」 『你爹地對你很好?』 「對啊。我們雖然沒什麼錢,還常餓肚子,不過跟爹地在一起生活好快樂。」 說到生活,班不禁又想起自己的生活。他想,什麼是快樂?這裡雖然很破舊,不 像鮑伯的家那麼大那麼豪華,連自己住的像儲藏室般的小窩都比這裡好;但是雷 跟他爹地似乎很快樂,不像自己... 現在他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曾經 快樂過。 『所以... 你的獎... 不是,你們做愛,不是因為你爹地要給你獎賞?』 雷搖搖頭。「不是。是因為我喜歡爹地,我愛爹地,他也愛我。所以那才叫做愛 。」 『我也好喜歡你。這表示我可以跟你... 一起做愛嗎?』 雷笑了。 「當然。你想要嗎?」 班點點頭。 雷讓班躺下,自己躺在他身旁,抱著班,然後二話不說就往班的嘴裡吻了下去。 班感覺雷的舌頭在自己嘴裡擾動著,吸吮著。他望著雷。雷的眼睛是閉著的,雷 的身體與自己的身體接觸著。雷的手輕撫著自己的背。而雷的腳碰到了自己腹側 與大腿的傷。雖然有點疼痛,但身體的觸感仍舊與鮑伯多毛的身體大不相同。 班也閉上眼睛,用手抱住了雷的身體,享受著雷的撫摸,與溫熱的舌頭給他的觸 感。在此刻,班甚至很享受雷碰到他傷口時的疼痛。他用手撫摸著雷的背。雷的 身體很瘦,幾乎是皮包骨,但皮膚仍然是細緻的。 雷放開班的嘴巴。班張開眼睛,看到雷對他微笑著,然後親了親他的臉頰。雷繼 續吻著他的耳朵,然後是他脖子。很快地,雷開始親吻班的乳頭。班感到一陣搔 癢。這應該是他熟悉的感覺,因為鮑伯也喜歡用手玩弄著、親吻著他的乳頭;但 此刻他又覺得,他從來沒有過這麼棒的感覺。 「你真的好強壯喔,」雷還是很羨慕地說。「跟爹地一樣。」 班望著雷的動作,雷仍舊親吻著班強壯的胸肌,手則撫摸到了班的屁股。他用手 輕輕按摩著班背後的小山丘,同時開始把頭往下移動,來到班的肚臍與胯下。 他將班兩腳分開,自己則跪在班的雙腿中間,彎下身舔著班小小的陰囊,然後用 手輕輕地把班的包皮往後推,露出班小小的龜頭。一股刺痛感讓班皺了皺眉頭, 但是他看到雷對他微笑了一下,然後開始用舌頭輕輕舔著。 幾乎是立即的,一股強烈的興奮感讓班全身緊繃,也讓班的傷口疼痛變得更加劇 烈。雷持續地舔著、吻著、吸著,還用手不斷地搓揉著他的小鐵棒。班叫不出聲 ,但是興奮感遍及全身,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來。 終於,班嘆了一口大氣,全身緊繃的肌肉鬆弛了下來。他感覺到雷鬆開了嘴巴。 不過自己一但鬆弛下來,傷口的疼痛立刻取代了剛才的興奮感。班喘著氣,咬著 嘴唇,忍耐著疼痛。 雷又向班微笑了一下。「覺得怎麼樣?」 雖然疼痛取代了興奮感,但班仍然覺得有點意猶未盡。過去鮑伯也可以帶給他類 似的感受,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感覺如此強烈,強烈到讓他覺得有種虛脫 感,有點像是剛受過訓練,全身放鬆時的感覺。他喘息了一陣,才把手伸給雷。 『感覺好棒,不過現在覺得全身都在痛。而且我好餓。』 「我也是。爹地留了幾塊麵包給我們,我去拿。」 雷正準備跳下床,但班拉住了雷的手。 雷不解地望著班。班繼續他的動作,他拉著雷躺在他的身邊,然後抱住雷,往雷 的嘴裡又吻了下去。 這是班第一次主動吻人。在此之前,只有阿里偶而會親親他的臉,但在與鮑伯... 嗯,領賞的時候,卻從來沒有過這麼親密的動作。他雖然是主動要求領賞,但總 是被動地讓鮑伯完成一切。直到遇見雷與他的爹地,他才真正有種親密、被關愛 的感覺。這種感覺讓班覺得雷是如此的... 吸引他。讓他覺得,他一定要主動做 點什麼事。 不知道吻了多久,班放開雷,握著他的手。 『我好喜歡你。』 雷的微笑又出現在臉上。 「我也是。」雷說。 望著雷的微笑,班也微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多久沒笑過了。這就是快樂吧?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跟鮑伯 和阿里在一起時,從來沒有像跟你們在一起時那種放心與高興的感覺。』 「真的嗎?阿里又是誰?」 『阿里是鮑伯的管家。其實他對我也不錯,不過不像你爹地對你那麼好。』 「我看我還是先去拿麵包跟水,爹地說你要多喝點水。我們先吃點東西,你再好 好跟我講你的故事好了。好嗎?」 *** 班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話,那當然是因為他發不出聲音的緣故。但是他握著雷 的手可以讓雷聽到在他心裡的,別人聽不見的聲音,這對班來說,不只是新奇的 體驗,更是一種解放。他不必再比手畫腳就可以跟雷交談。他幾乎花了一整天的 時間,跟雷說自己的故事。從有記憶以來接受各種訓練,執行過哪些任務;鮑伯 是如何告訴他,執行任務的獎賞為何,又是怎樣給他獎賞;他被逮的那一次是怎 樣被打,又是怎樣逃離他們回到鮑伯的房子;一直說到在大使館的最後一個任務 ,看到了那個嬰兒,被他小小的臉蛋吸引,卻被他的哭聲給破壞了一切的過程, 完完整整地說給雷聽。雷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還提出幾個問題。 等到把一切故事都說完,班覺得自己已經不是那麼在乎鮑伯欺騙他的事。只是, 他已經不想再回去了。 「你不想要再回去了?」 班搖搖頭。『你爹地會接受我在這裡跟你們在一起嗎?』 「會。」雷斬釘截鐵地說。「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不過講到雷的爹地,天色已經很晚了,但雷的爹地還沒有回去。兩人不禁開始擔 心起來。雷點起一根蠟燭。 『你爹地平常都這麼晚回來嗎?』 雷搖搖頭。「如果要這麼晚回來的工作,他都會帶著我跑。這裡沒有電,晚上什 麼也看不到。他不願留我一個人在這麼黑暗的地方。」 兩人靜默地望著蠟燭的火搖曳著,心裡的擔心繼續上升著。直到班聽到似乎是腳 步聲的聲音,他推推雷。 雷點點頭,他也聽到了,是爹地的腳步聲。 「爹地,是你嗎?」雷大喊。 「我回來了。」雷的爹地回應著。 兩人鬆了一口氣。雷跳下床,在門口探望著。雷的爹地一出現,雷就緊緊抱住他 。 「怎麼這麼晚?我好擔心喔。」 「對不起,今天多接了兩個工作,所以晚了一點。」雷的爹地抱抱雷,親了他一 下。「你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回來了。」 雷的爹地提了一個袋子,跟著雷一起走進房內。他就著蠟燭的光,拿出一條火腿 。 「哇!火腿耶,好久沒吃到了!」雷興奮地叫著。「你工作那麼晚就是為了多賺 點錢買這些東西嗎?」 「是啊,我有多準備一些食物。」雷的爹地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一把刀,把火腿 切成幾份,又拿出一些麵包。「你們一定也都餓壞了吧。還有在發燒嗎,班?」 班搖搖頭。雷的爹地遞了一份火腿與麵包給班,然後坐在班的身邊,摸摸他的額 頭,又看看他包紮的傷口。「嗯,果然沒再發燒了。不過怎麼又有點流血的樣子 ?動到傷口了嗎?」 班想到是因為今天與雷做愛,才讓傷口有點裂開,他不禁臉紅了起來。幸好在昏 暗的燭光下,雷的爹地看不清楚。 「班今天跟我講好多故事喔。」雷邊啃著火腿與麵包邊說。 「喔,真的嗎?」雷的爹地說,也拿起一塊麵包。 雷開始很興奮地把今天聽到的故事大致上講給他的爹地聽。出乎雷意料的,他的 爹地越聽臉色越沉重。等到雷說完大使館的故事,他看到他的爹地面色凝重地望 著班,撫摸著班的頭髮與臉。 「這件事我知道,外面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你安裝的竊聽器已經陸續被找到, 但沒有人知道闖入大使館的人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小男孩;也沒有人承認是主使 者。政府受到很重的壓力,警方也一直在循線搜查。而事實上,我聽到這消息後 有想過闖入者會不會就是你。」 班望著雷的爹地。這次任務是徹底失敗了,他想。 「還好你沒有受重傷。你可能需要暫時躲在這裡避避風頭,不過他們不會放棄搜 查的。再來你打算怎麼辦?」 「班說他想跟我們在一起生活。」雷說。 「那當然是沒問題。不過我真正擔心的不是警方,而是你的主使者,叫鮑伯是嗎 ?我擔心他會把你滅口。」 「滅口?什麼意思?」雷問。班也不解地望著雷的爹地。 「就是他會把班殺了。」 兩個男孩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禁嚇了一跳。整個氣氛突然之間凝重了起來。 「不會吧?」許久,雷才說。 「會。」雷的爹地說。「照班告訴你的故事,證實了我的猜測,他是政府單位秘 密訓練的特務沒有錯。沒有人會想到政府單位居然會訓練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去做 這些事;更何況現在鬧出國際事件。滅口是把一切事情掩蓋起來最簡單的方法了 。」 班低下了頭。他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知道他出事被逮的話是死定了,而且鮑伯 跟他的上司都不會出面營救他;但他沒想過若出事了但沒被逮,而且還活著,可 能對鮑伯而言還更難處理。 雷的爹地拍拍班的肩膀。「先不用想那麼多了。吃吧,等等要幫你換包紮。你在 這裡好好養傷,我會盡力保護你的,也會去多幫你們找些食物。不過你不能亂跑 ,依你現在的狀況,在外面露面可不是件好事。好嗎?」 雷的爹地說著,抱了一下班,又親了班的臉頰。班啃著火腿與麵包,心裡五味雜 陳。一方面是對雷的爹地與雷的感激與依戀之情,另一方面卻是對自己可能被滅 口而感到疑惑與不安。他並不怕鮑伯,但若鮑伯真的想把他滅口,那... 第六章班徹夜輾轉難眠。他過去從來沒有失眠過,幾乎是想睡就能立刻睡著。但這一晚 他根本無法入睡。傷口癮癮作痛,但那不是讓他無法入睡的原因。他望著身旁在 打呼的雷,還有躺在地上的雷的爹地。他想到雷的爹地給他的警告。他想到鮑伯 。他真的會派人來殺自己滅口嗎?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他根本什麼也說不出 口。但現在他有雷,雷聽得到他心裡的聲音,這會不會表示雷也會跟著... 被滅 口? 他望著雷熟睡的臉。雷年紀應該比自己大吧!但是他熟睡的臉卻讓班想起那個大 使館內的嬰兒,一樣的那麼吸引人,一樣的那麼... 對了,天真!班想起了這個 形容詞。他書讀得有限,只限於任務需要而已。偶而阿里會教他一些單字,但阿 里書讀得也不多。這兩天班覺得突然多了很多他說不出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常常 得絞盡腦汁才能想出怎麼表達自己的感覺。 鮑伯會不會派人也來殺雷?應該不會,除了雷的爹地,沒有人知道雷可以聽到他 心裡的話。他決定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不過會不會因為他們兩 個救了自己,結果就也被滅口呢?班不敢想這件事。雷的爹地答應會保護他。不 過他能怎麼保護呢?班心裡很感激雷的爹地,但是他覺得應該是由他來保護雷跟 他的爹地才對。 翻來覆去直到天快亮,班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班醒來,雷的爹地已經離開了 。雷一個人無聊地坐在地上把玩著一根不知道哪裡撿來的小木棍。過不多久,雷 抬頭看到班醒了,對著他笑著。 「你醒了啊?」 班坐起身來。傷口似乎沒那麼疼痛了。他揉揉自己的眼睛。 「來吃點東西吧。」 雷站起身來,倒了一杯水,又拿了一塊麵包遞給班。班接過去,用詢問的眼光看 著雷。 「你是要問爹地去哪了嗎?」 班點點頭。 「他去工作了啊。他說今天要多接幾個工作,多買點吃的,還要幫你找衣服。所 以會比較晚回來。」 班低下頭,望著自己手上的麵包。他想到這些麵包都是雷的爹地工作了很久才換 回來的,又想到雷的爹地還要工作很久才能幫他找件衣服。他... 「怎麼了,快吃吧。」雷說。 班的思緒被打斷,他望著雷,然後拿起麵包開始啃。他一邊吃,一邊看著雷繼續 把玩著那根小木棍。小木棍在雷的手指間翻來滾去。雷的手指看起來也很靈活。 他看著雷赤裸的身體。雷真的很瘦,可能是長期以來吃的都不夠。他的頭髮長到 了肩膀。其實若非他胸部是平的,瘦得肋骨都一清二楚,而且兩腿間垂著那玩意 兒,他看起來就像個女孩一樣漂亮。 班吃完麵包喝完水,下床站了起來。大腿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他試著走一步 路,但是他顛了一下,雷趕忙上前去扶著他。 「怎麼了?不舒服的話不要勉強下床喔。」 班一隻手扶著雷的肩膀,伸出另一隻手來握住雷的手。 『沒關係,我要起來走走。』 班試著走了兩步,許久沒走路讓他有點不習慣,不過很快就好了。 「還可以嗎?」雷關心地問。 班點點頭。 『腳還是有點痛,不過沒問題。』 雷放手,讓班自己走走。他則跟在班的身邊以防他又跌倒。 班繞著房間走,又走回床邊。他向雷點點頭,牽起雷的手。 『我沒問題,不過想尿尿。你都在哪裡尿尿?可以帶我去嗎?』 雷點點頭,牽著班到房間外,一個已經廢棄了的廁所。 「爹地說這裡還是可以用,只是沒有自來水。我們得自己提水來沖。」 班站在小便斗前開始解放,一邊觀察著這間廢棄的廁所。雖然破舊,但並不十分 髒亂,也沒有什麼異味。可能雷與他的爹地有整理過。 班牽著雷的手走回房間。 「今天想做什麼?」 『我想在這棟樓到處看看。不過...』 「不過什麼?」 『昨晚我想了很多。你跟你爹地已經知道了我的事,若鮑伯會派人來殺我,我擔 心你們也有危險。』 雷打了個冷顫。「不會吧?」 『我不知道。我希望不會。你跟你爹地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希望不會因為 我而讓你們也陷入危險。雷,你能聽到我心裡想說的話這件事,不要給別人知道 ,好嗎?』 「噢。好吧。」 班望著雷的臉,又一股衝動驅使著他。他親了一下雷的臉頰。 『我好喜歡你跟你的爹地。你們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雷的微笑又出現在臉上。他抱著班,往班的嘴吻了下去。 班這兩天所得到的吻,可能比他過去十年加起來還多。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雷的 熱情。他想主動為雷做點事情。他想著雷那天是如何地讓他興奮到極點。他希望 讓雷也享受到跟他一樣的興奮感。 雷放開了班的嘴巴。班張開眼睛,望著雷的微笑,他也給了雷一個微笑。 『我想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雷笑了。「怎麼謝?」 班放開手。他跪了下來,開始用舌頭輕輕舔著雷的陰莖。 雷的胯下也有一股味道,沒有像鮑伯那麼強烈。不過班卻覺得,一點也不像鮑伯 那樣讓他有種噁心的感覺。相反的,他覺得雷的一切他都很喜歡。即使雷白晰的 皮膚因為很久沒有好好洗一次澡而有一層汗垢,他也覺得那層汗垢是如此地吸引 他。他完全拋棄了過去不願含鮑伯陰莖的厭惡感,全心全意地舔著雷的陰莖。 班用手把雷的包皮往後推,露出他平滑的龜頭。他用舌頭舔了一下,雷身體也顫 抖了一下。班抬起頭來望著雷笑了一下,繼續親吻著雷的龜頭。 雷坐到了床上,班則跪在地上,把頭埋進雷的胯下,聞著雷胯下迷人的味道,舔 著雷逐漸變硬的陰莖。他親吻著雷垂在下方的兩顆糖果,舔著裝著那兩顆糖果的 袋子,又沿著雷的鐵棒吻回雷的龜頭。班用手輕輕搓揉著雷的陰莖,就像雷前一 天對他做的那樣。 他把雷的龜頭整個含進他自己的嘴巴,舌頭不斷舔著,嘴巴不斷吸著,手則不斷 搓揉著。 「噢,噢,班... 對,就是那樣,噢... 」 雷發出了呻吟聲。班覺得雷的呻吟聲也很好聽。他喜歡雷的一切。他繼續努力地 做著他的動作。 「噢,班... 我快要... 噢... 」 雷緊緊抓著床,全身緊繃、興奮。沒過幾秒,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從雷硬挺的管子 中疾速地射出,整個灌進了班的嘴裡。班沒有鬆開嘴巴,而是任由雷在他嘴裡射 著。 雷抽出了自己的陰莖,最後的一點精液射在了班的臉上與身上。他鬆了一口氣。 班仍舊跪在那裡,品嚐著雷射出來的液體。他覺得比起阿里跟鮑伯的來講,雷的 要好吃多了。他望著在喘氣的雷微笑著。 喘息了一會兒,雷起身把班扶起來,很快地,又往班的嘴裡吻了下去。他舔著班 嘴裡自己的精液。兩人又擁吻了好一陣子。 「感覺好棒。」雷放開班以後輕聲地對班說。 班握住了雷的手。 『我也是。我沒想到你的種子那麼好吃。以前鮑伯曾經要我吃過他的,但是很噁 心。』 雷笑了出來。 ***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班拿出自己的手電筒,而雷則帶著班在大樓中探險。雷自己 也曾經跑遍過整棟大樓,不過班的觀察力比雷好得多,加上有手電筒的幫忙,他 們發現了不少東西。 『雷,你看,這個窗子還是完整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它拿來換掉你們那邊破掉 的那一個?』 「好主意耶,班。」 兩個男孩把窗子拆了下來,抬回去比了比,又手忙腳亂地把原本的窗子拆了下來 ,裝上他們的新發現。 「爹地回來一定會很高興。」 兩人繼續在大樓裡到處探索著。班又陸續找到一個很髒但還沒發霉的床墊,還有 一個鐵鍋子。在另一個房間裡,他指著一張木頭椅子。 『如果冬天太冷的話,這個可以拆開來生火取暖。』 他們來到一個看來曾經是辦公室的房間,有一張大辦公桌與一張大的椅子。雷一 屁股就坐到椅子上。 「我喜歡一個人跑來這裡坐著,就好像大老闆一樣。」 班望著雷。他看過不少所謂大老闆的醜態,喝醉了酒全身脫光,露出滿身肥肉的 身體。他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雷會覺得像一個大老闆很過癮。 兩人探險了一整天,直到天色快暗了,才回到房間。雷提了一桶水。 「在爹地回來之前,我們先...」 一個細微的聲音進入班的耳朵。他舉起一隻手,示意雷別說話。 雷也聽到了,是蹣跚的腳步聲。他望著班。會是誰?雷的爹地不會這麼早回來。 班輕聲走到房間門口,望著外面。過沒多久,班急急向雷招手,跑了出去。雷跟 了上去。 雷一出門就看到班扶著他的爹地。雷大吃一驚,急忙也衝上前去扶著。 「爹地,爹地,你怎麼了?」 雷的爹地沒有說話。兩個男孩把他扶進房內,在床上躺好。他打著赤膊,全身都 是被毆打的傷痕。班注意到雷的爹地手上緊緊抓著一個破爛的袋子,裡面還有一 件短褲。 「爹地,你還好嗎?」雷急急地問。 「我還好。」雷的爹地有點虛弱地說。「本來今天有個不錯的工作,時間不長賺 得也多,我買了一些食物,還幫班找了兩件衣服。但是路上被幾個人圍上來搶... 還把我打了一頓。所有食物都沒了... 對不起,你們明天可能得餓肚子了... 」 「沒有食物沒關係,我要爹地平安回來... 」雷真的流下了眼淚。 雷的爹地對著雷微笑了一下。「我沒問題,休息一晚就好了。不用擔心我。」 班在一旁看著雷與他的爹地,心裡說不出是酸是苦。雷的爹地為了他這麼努力在 找食物,卻在路上被人搶了還被打受傷。回來只想著要給他們的食物被搶走了。 他忍著快奪眶而出的眼淚,從水桶裡拿出毛巾擰乾,開始輕輕地幫雷的爹地擦拭 受傷的地方。他一邊擦,一邊心裡想著,自己一定要為他們,特別是為雷的爹地 做點事情。 第七章班醒了過來。他躺在地上的草蓆望著窗外。身旁是雷的呼聲,雷的爹地則躺在床 上睡著。 他望著窗外。他不知道時間,但估計應該是接近清晨了。天色已經有漸漸亮起來 的樣子。他輕輕地爬起身來。 班靜靜地望著雷的爹地。他前一晚就下定決心,要很早起來,為他們做點事。他 穿上雷的爹地帶回來的短褲,拿起自己的防水袋,離開了房間。 他走出這棟廢棄大樓,看了看四週,回想著自己當初是怎麼跑過來的。這廢棄大 樓的周邊只有幾間小房子。但是在不遠處有幾間大樓,似乎也有比較多人。 雖然是夏天,但清晨還是有點涼意。班打著赤膊,覺得有點冷,身體抖了一下。 他決定了要前往的方向,急速地開始走。 走過約四五條街,似乎開始進入較多人住的區域。他開始打量著每間房子。有幾 間是矮平房,再過去則是幾棟大樓。班選中一間看起來不錯的房子。車子停在外 面,應該是有人住的。雖然手腳都有受傷,但他還是很輕鬆地爬上圍牆,跳進院 子裡。 他繞到後門。後門鎖著。班從防水袋中拿出兩根針在門鎖上撥了幾下,很快地把 門打開,進到裡面。 裡面是個廚房。班傾聽著,沒有人活動的聲音。他輕輕地走向冰箱,把冰箱打開 看看裡面。裡面東西不多,只有一些乳酪,還有一條香腸。班有點失望,但還是 把這些食物拿了出來。 班再望望這間廚房。一件 T 恤披在一張椅子上。班把它拿起來看了看,覺得這 件衣服給雷的爹地穿應該可以。班順手把衣服拿起來,將食物包著,塞進了自己 的防水袋中。他離開這間廚房,將後門順手關了起來。 班又翻過圍牆回到街上。天色漸漸亮了,他繼續走著,看著還有沒有可以拿到食 物的地方。走了一小段路,班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麵包剛出爐的香味。他想 到阿里也會烤麵包,剛烤出來的麵包就是像這種味道。他一路走,又過了一條街 ,他看到了他的目標。一家麵包店,燈已經亮起,裡面的人已經開始工作。 班望著麵包店。外頭只有一個女人在忙進忙出。許多剛出爐的大麵包已經放在一 個架子上。裡面似乎還有別人忙著。班輕輕地接近,不讓裡面的人發覺。 等到女人進入屋內,班很快地拿了兩塊大麵包,往回快速地離去。班輕聲地跑過 兩條街以後,才打開防水袋,並將大麵包塞進剛才的 T 恤中。這兩塊大麵包可 以讓他們吃幾天了。 班沿著路走,繼續觀察。他想再幫雷拿一件衣服。不過天色開始亮了,似乎人們 要開始出來活動了。他想,晚上再出來一次好了。先把食物帶去給雷跟他爹地。 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班往回程的方向走。他一邊走一邊想像著雷看到這些食物的興奮表情。他微笑著 。他實在很喜歡雷。雷的爹地是個大好人。他也想跟他們成為一家人,住在那間 破舊的房間裡,但是很快樂。他可以保護雷還有雷的爹地。他可以每天出去幫他 們找食物。他可以每天跟他們做愛,不必管什麼任務不任務、獎賞不獎賞的。 班腳步輕快地回到廢棄大樓,上樓進入雷他們的房間。雷跟他的爹地都還在睡覺 。班輕輕地把防水袋取下,把衣服跟食物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班坐在地上,望著熟睡中的雷,還有他的裸體。雷的陰莖現在是直挺挺的。他不 禁有種讓雷給他獎賞... 不,讓雷跟他做愛,讓雷插入他自己屁股的慾望。不知 道他會答應嗎? 他望著雷勃起的陰莖,終於忍不住又去親了一下。他把雷的陰莖含進自己嘴裡, 輕輕地舔著。 「噢... 噢... 」 睡夢中的雷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班覺得很有趣。他繼續輕輕地舔著,讓雷的陰 莖在自己嘴裡進出著。 「嘶... 嗯... 噢... 」 雷發出了更多的呻吟聲。班放開雷的陰莖,舔了舔他的陰囊,又到前面去親吻了 雷的臉頰。 雷終於醒了過來。他望著班的臉,微笑著。 「這麼早就醒了啊?」雷問。 班握住了雷的手。 『是啊。我看你的那個站得很挺,就忍不住用嘴巴去含它。你發出的聲音真是好 玩!』 「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爹地呢。」 班又吻了雷的臉頰。 『我還想跟你... 做愛。』 「好啊,不過我要先去尿尿。」 雷起身,跑到外面的廁所,過了不久之後回來。他看到桌上的食物與 T 恤。 「班,那些是...?」雷輕聲地問。 班又握住了雷的手,拉著他坐了下來。 『是我剛剛去弄來的。T 恤是要給你爹地的,本來也想幫你弄一兩件,不過找不 到。』 「哇,這麼大的麵包啊。太好了,這幾天不用餓肚子了。」雷果然如班預期般地 興奮。 班微笑著,吻了一下雷,然後把身上的短褲脫下。 『我想要讓你的... 那個插進我身體。』 「真的嗎?我還沒試過耶。以前都是爹地插我。而且你腳跟腰有受傷不是嗎?」 『來嘛。』班懇求。 雷又露出了微笑。他抱住班,又一次與班接吻著。班覺得自己終於為雷跟他的爹 地做了一些事,心裡覺得很愉快。他盡情地享受著雷的擁抱、撫摸與溫熱的嘴。 雖然才認識兩天,但雷覺得他也好喜歡班這個男孩。他喜歡撫摸著班雖然嬌小但 十分強壯的身體。他吻著班,感覺到班的手開始搓揉著自己的陰莖,自己的陰莖 也逐漸在變大中。 雷舔著班身上的肌膚。班的皮膚黝黑,想必是接受訓練,而且常在外面跑的關係 。他不只是胸部肌肉發達,連腹部的肌肉也是塊塊綻起。他讓班躺下,舌頭不斷 舔著,從班的胸部與乳頭,到他腹部的肌肉線條。班抖了一下,雷看到班有點痛 苦的表情。 「怎麼了?」 『剛才弄得我好癢,一笑又牽動到腰部的傷口。』 「對不起。」 『沒關係,繼續。我喜歡你這樣。』 雷繼續舔著班。他沿著腹部,來到班的胯下。班突然起身,把雷推倒在地上。 雷嚇了一跳,班對雷微笑了一下,跪在雷雙腿間。他把雷的包皮往後推,露出 光滑的龜頭,開始用嘴巴含住雷半挺的陰莖。 班認真地舔著、吸著,雷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等到雷的陰莖整個站了起來,班 鬆開了嘴巴。 班爬到雷的身邊,用趴著的姿勢,給了雷一個懇求的眼神。雷笑了。 「真的?」 班點點頭。 雷起身,繞到班的後面,看著班的屁股。那是班身上少數比較白晰的部份。雷 用雙手把班的屁股分開,看著班的小穴。 雷想起爹地的做法。他吐了一口口水在班的小洞上面,然後開始試著用自己勃 起的陰莖插入。班忍著雙臂的疼痛,滿心期待著雷的進入。雷試了幾次,終於 找到正確的角度,把自己的陰莖慢慢送了進去。 送進去沒有什麼困難。很快的,雷就覺得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包覆著自己的鐵條 。他覺得有點像爹地用嘴巴含住他的陰莖時的感覺,但又覺得不太一樣。他學 著爹地,慢慢地開始進出。 班回頭看看雷,他用眼神祈求雷動作快一點。雷看著班,微笑著,慢慢加快自 己的速度。班開始有感覺了;他覺得一種習慣的興奮感開始出現,逐漸地充斥 全身。 雷繼續抽動著。這還是第一次他插入別人的小洞裡。他不敢扶班的腰,怕碰到 他傷口,所以他用雙手抓著班身後的兩瓣蜜桃,持續地抽插著自己的陰莖,感 受著那種溫暖的感覺。 抽插了好一陣子,班的身體越來越緊繃,一陣抖動之後,跟著是一聲嘆息。雷 覺得班的身體軟了下去。雷將自己的陰莖抽出來。班趴在地上,雷把班扶了起 來。班握住雷的手,微笑地望著雷。 『感覺比跟鮑伯在一起時還棒。你呢?』 「不知道,第一次這樣,講不出是怎樣的感覺。不過沒有射出來。」 『沒有啊?』班的表情有點失望。 突然雷的爹地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兩個一大早起來就興緻這麼高啊。」 兩人回頭看,雷的爹地已經醒了過來,望著他們微笑著。兩人都有點臉紅了。 「爹地,你還好嗎?」雷走到他的爹地身邊,把他扶著坐了起來。 「還好。全身上下有點痛,不過沒什麼問題。我看你真的長大了,開始可以插 別人了。」雷的爹地對著他微笑著說。雷臉整個紅了起來。 班想起早上他幫雷的爹地弄了一件 T 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讓雷的爹地看看 他為他們所做的事。他走到桌邊把 T 恤拿了起來,又走到兩人的身邊,坐在 床上,把 T 恤遞給雷的爹地。 雷的爹地有點疑惑地看著班。 「這是哪裡來的?」他問。 「爹地,我跟你說,這是班去弄來的。班早上還去弄了很多食物過來喔。」雷 興奮地說。 班對著雷與他的爹地微笑著。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完成的事感到高興。 出乎班的意料,雷的爹地望著班,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是去哪裡偷來的,是嗎?」 班點點頭。 「偷來的東西我不要。」 班不敢置信地望著雷的爹地。他站了起來,望著雷的爹地。雷的爹地也用銳利 地眼神望著班。 「爹地... 」雷也不敢相信他的爹地會說出這樣的話。 「就算餓著肚子,我也不要吃偷來的東西。就算沒有衣服可以穿,我也不願穿 偷來的衣服。」雷的爹地臉色仍舊十分凝重。 「爹地,這是班特地去幫我們找來的食物。你昨天... 」 「雷,」雷的爹地轉向雷。「我寧可餓死,也不願意去當小偷。如果你真的要 碰這些食物,你就不要再跟我住在一起了。」 這還是雷第一次看到他的爹地用這麼嚴肅與近乎責備的語氣對他說話。雷張大 嘴巴,呆呆地望著他的爹地。過不久,他轉頭望著班。 班的臉色脹紅。班沒有想到,他一大早起來,希望為雷與他的爹地做點事情, 但是換來的卻是雷的爹地的責備。他不能理解,為什麼雷的爹地會說他不願去 偷東西。偷東西有什麼關係?從小到大他已經偷過不知道多少東西了,這有什 麼了不起的嗎? 「班,」雷的爹地又說話了,不過這回口氣放緩了一點。「若是你不把這些東 西還回去,我就不願意讓你跟我們生活。我們再怎麼窮,也比做小偷好。」 班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難過。他滿心期待他 為雷跟他的爹地做的事,可以讓他們快樂。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眼 淚湧出他的眼眶,沿著臉頰流了下來。他轉身往外跑去。 「班!」雷大叫。 班沒有理會雷。他往門外跑,沿著樓梯往上衝。衝到最高一層樓,他看到一間 小房間,跑了進去。他坐在牆角,頭埋進膝蓋裡,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第八章班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感覺像過了很久,也很像只經過了一點點時間。他的心 裡十分沮喪。雷的爹地說他不願意跟自己一起生活。這讓班原本在心中燃起的一 絲渴望,跟雷還有他的爹地成為家人的渴望,瞬間又被澆熄。他完全不知道該怎 麼辦才好。 他聽到腳步聲,然後是說話的聲音。 「班?你在哪裡?」是雷的爹地。 他不想現在被他們找到,所以他看了看四週。他很快地跳到一個櫥櫃的上面,縮 了起來。 他看到雷的爹地走進房間,望了望,又走了出去。 「沒有。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應該不會跑出去了吧?」是雷焦急的聲音。 「應該沒有,而且他沒有穿衣服。不過班真的要躲起來,也不是我們找得到的。 我想我們先回房間,讓他冷靜一下吧。也許他冷靜下來以後就會回來了。」 腳步聲離開了。班仍舊縮在櫥櫃上。他沒有再哭,只是抽噎著,從櫥櫃上望著窗 戶外面的天空發著呆。 *** 班突然驚醒。原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但是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是什 麼把他驚醒的? 他凝神傾聽著。是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傳自樓下。 他跳下櫥櫃,急忙沿著樓梯下樓。往下走沒多久,就聽到尖叫聲。 「啊~~~」 是雷的聲音。班心裡一慌,加快腳步。但是他又聽到雷的爹地的聲音。 「你們幹什麼?放開他!雷!」 「告訴我,三十六,不,班傑明在哪裡?」 是鮑伯的聲音!班不敢置信,停下了腳步。 「我不知道。你放開雷!」 「你不知道?這袋子是他的。這衣服也是他的。他肯定在這裡。你把他藏起來了 ,是嗎?」 過沒多久,又是一聲雷的尖叫。「啊~~~痛~~~」 雷哭了出來。雷的爹地用乞求的聲音說:「他跑掉了。我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 在哪裡。求你不要傷害雷!」 班聽到嗚嗚的聲音,似乎雷與雷的爹地的嘴都被摀住了。他有種想衝過去解救雷 跟他爹地的衝動,但很快他就克制住自己。現在自己手無寸鐵,甚至一絲不掛, 現身只是讓三個人都束手就擒而已。他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你們應該也知道三十六的秘密了。」鮑伯的聲音雖然有點遙遠,但班還是聽得 很清楚。「哦,你們可能還不知道,三十六是班傑明的編號。為了找他,我花了 不少工夫。幸好他還有一個竊聽器在這裡。」 竊聽器!班十分懊惱。他怎麼沒想到這件事?他有想到不能讓鮑伯知道雷與雷的 爹地都已經曉得他們的事了。若鮑伯知道,他們都會有危險。但他卻沒想到,竊 聽器可能把這件事洩露給鮑伯! 「三十六!我不自己去找你了。我知道你聽得到我。」鮑伯拉高了聲音。「這兩 個人我帶走了。你想要他們活命,自己想辦法過來找我。今晚十二點以前你不出 現,你就會看到這兩個人的屍體!」 更多的嗚嗚聲與腳步聲,然後一片寂靜,只剩班一個人。他知道雷跟他的爹地都 被鮑伯帶走了。他的心裡燒起了熊熊怒火。他並不想洩露鮑伯的秘密,只想從此 與他切斷關係,與雷還有他的爹地一起生活。但鮑伯顯然如雷的爹地所說,並不 打算放過自己,想把自己滅口,甚至還想把雷與雷的爹地一起滅口! 班站在原地,全身發抖;他握緊拳頭,試圖壓抑心中的憤怒。過了好幾分鐘,他 才略微平靜下來。他走回雷的房間,看到椅子翻倒在地上,原本放在桌上的兩塊 大麵包,還有香腸等食物都被掃在地上。 雷的爹地帶回來給他的短褲被丟在一旁。班撿起短褲,想到雷的爹地為了自己拼 命工作,還被搶劫;現在他跟雷又因為自己而陷入危險。班的眼淚又溢滿了眼眶 。他不再在乎雷的爹地對他偷東西的責備了。他只想著要把雷跟他的爹地從鮑伯 手中救出來。即使最後雷的爹地不願與自己一起生活,也沒關係。他只要他們平 安活著。 他穿上短褲,望了望房間。他的防水袋被拿走了。他想到雷的爹地用來切火腿的 刀子。他打開桌子的抽屜,刀子還在那裡。班把刀子拿了出來。 他繼續尋找,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雷與他的爹地的衣服與褲子都掛著,似 乎兩人也是赤條條地被帶走。班拿起雷的衣服穿上,然後拿起他爹地的衣服將刀 子包了起來。他找了一條帶子,把包起來的刀子綁在自己身上固定好。 他又看了一眼房間。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裡。他來到這裡雖然只 有兩三天的時間,但似乎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兩三天。這兩三天裡,他的世界被 整個翻轉過來;他終於明白,原來自己一直是被鮑伯欺騙、利用的對象;他終於 明白,原來那檔子事不是什麼獎賞,而是與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做的事;他也終於 明白,生活不需要大房子,不需要很好吃的東西,也可以過得很快樂。就像雷與 他的爹地一樣。 他轉過頭,往房間外走去,很快離開了大樓。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 要把雷與他的爹地救出來,即使犧牲自己的性命也沒關係。他看了看方向,開始 步行。 太陽還高高掛在天空,天氣很熱。班沒有穿鞋子,赤腳走在路上。地板是燙的, 但他並不在意。他專心地走著。路上一些人看到班穿著一件破舊且明顯過長的 T 恤,還打著赤腳,手腳上用白布包紮著,紛紛投以驚訝甚至嘲笑的眼神,但他一 點也不在意。他覺得他把雷跟他爹地的衣服帶在身上,就好像他們兩人跟他在一 起一樣。他對於他要去做的事充滿勇氣,一點也不害怕。即使他必須犧牲掉自己 的性命,他也是跟雷還有雷的爹地在一起。 班漸漸往郊區前進。太陽開始往西斜了;他想到今天還沒吃東西,只有剛才在路 上喝了點水;又想到雷與他的爹地應該也是。不知道阿里會不會做點東西給他們 吃?不過他們現在是鮑伯的人質了。阿里應該也只能聽鮑伯的話吧。 他走到鮑伯的大房子外時,太陽已經快完全下山了。他觀察著。整間房子他探索 地很熟悉。他推想,雷與他的爹地最有可能被關在地下室裡,而他知道有一個小 洞可以讓他潛進地下室。鮑伯不在而他沒有任務時,他玩這個遊戲很多次了。不 過他又想到,鮑伯知道有這個洞嗎?若他們被關在地下室,那個洞會被補起來嗎 ? 鮑伯的黑色轎車不在,這表示他應該不在家。不過他也不能排除這只是障眼法的 可能性。他從攝影機沒拍到的地方輕鬆地潛進庭院,很快就靠近房子的旁邊。他 找到他平常鑽入鑽出的洞。 他往洞裡看。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看到雷與他的爹地,兩人都赤身裸體,雙手反 綁,嘴巴裡被塞了東西,坐在牆角。雷臉上看起來有淚痕,還在抽噎。雷的爹地 手在動,似乎還在試著解開繩子。 他想鑽進去救他們,但是他受過訓練而產生的本能告訴他,這是個陷阱。他靜下 心,仔細觀察著。果然,在洞的一側的牆上,他看到了一個小紅點。 雷的爹地似乎看到了班。他「嗯嗯嗯」的發出聲音。班看著他,用手指放在嘴唇 上示意他別出聲。但雷的爹地拼命搖頭,似乎在給他警告。雷也看到了班。他也 拼命搖頭。 班向兩人點點頭。他觀察著小紅點的來源。是一個紅外線發射器,旁邊還有一把 槍。 這條路被封死了。班思考著其他的入口。他望著二樓的窗戶。很快他就放棄了這 個想法。連通往地下室的小洞都封死了,其他明顯的入口就更不用說了。 班想著,下了決定。他向雷與雷的爹地點點頭,離開了那裡。他必須冒這個險。 他直接走到大門,按下門鈴。 過了一分鐘,門被打開。是阿里。阿里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看看左右,招手叫 他進來。 班走進他熟悉的大門。阿里把門關起來,很快地抱住他。「你還好嗎?」阿里輕 聲地問。 班點點頭。 「他們在地下室。鮑伯很快就會回來。他原本預期你要再晚一點才會到的。沒想 到你那麼快。」 班抬起頭來望著阿里。阿里對他眨了一下眼睛。班懂他的意思。鮑伯在房子裡, 他一進屋就知道了。阿里給他的暗示更讓他心裡有數。 「你先下去把他們解開,我幫你看鮑伯回來了沒。」 阿里拍拍班的肩膀,對他點了點頭。班往樓上看了一眼,很快往地下室走去。他 心裡已經有了個腹案。雷看到班走進地下室,又「嗚嗚」地出聲。班趕忙把手指 放在嘴唇上。 班拿出刀子,將雷手上的繩子割斷,又把雷嘴裡的東西拿出來。他緊緊抱住雷。 然後握住雷的手。 『跟你爹地說,等等你跟你爹地千萬不要靠近門邊。好嗎?』 雷點點頭,對著他的爹地小聲說了幾句話。雷的爹地也點點頭。班把雷的爹地手 上的繩子也割斷。 班示意雷與他爹地往牆角躲藏。他則跳到剛才從洞口看到的紅外線裝置下方。他 小心地不去碰觸到紅外線光,開始調整槍的位置。他把槍移了個位置,對準門口 附近的某一個點。然後他計算著槍的來復線,把剛才割下來的繩子移到槍的射程 內。 一切準備停當,班走到雷的身邊,緊緊握著雷的手。門外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鮑 伯與阿里出現在門口。阿里手上拿著一把槍。 「不愧是三十六,天才特務班傑明。你來得比我預期要早很多。」鮑伯說。 班只是靜靜站著。 「這次任務徹底失敗,你心裡應該也有數,你不會有活命的機會了。只是他們的 警備也太鬆散了,我也太低估了你的能力,竟然讓你逃了出去,還把你身後的兩 人牽連進來。三十六,你要知道,他們兩個我不得不一起解決掉,而這是你造成 的。」 鮑伯冷酷地笑了一下。「阿里,把他們三個殺了。從三十六開始!」 阿里往前走了兩步,把槍舉起,對著班。雷發抖著,緊握住班的手。班只是靜靜 站著,望著阿里。 過了兩秒,阿里轉身,把槍對著鮑伯。鮑伯哼了一聲。 「你要背叛我?」 「我不能忍受你對班如此無情。你從來就不把他當人看。」阿里顫抖著手說。「 你利用他出任務,還欺騙他以滿足自己的慾望。他只是個孩子!」 「你就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發洩自己的慾望?」鮑伯仍然是不屑的語氣。 「我... 」阿里語塞了。 「你有本事就對著我開槍啊。」鮑伯說。「如果我死了,你也準備被遣送回去吧 。你也不想想看這些年來是誰在保護你?讓你不被遣送回去坐牢?」 遣送回去坐牢?班十分驚訝。就在此時,鮑伯往前跨了一步。阿里手顫抖著,扣 下了扳機。 咔啦一聲,槍卻沒有擊發。阿里驚慌地望著鮑伯,鮑伯冷笑一聲。 「我早就知道你會背叛我,所以槍裡沒有子彈。現在,你要為你的不忠付出代價 。你為三十六抱不平,他卻救不了你。」 阿里全身顫抖,鮑伯掏出一把槍,又往前跨了一步,正好站在地上的繩子上。他 不耐地把繩子踢到一邊去。 「下地獄去吧。」鮑伯把槍舉起,冷笑一聲說。 就在這時,班突然開始行動。他把身上雷的爹地的衣服往空中一拋。一聲槍響隨 之而來。 砰! 第九章班把衣服往上一丟,觸動了紅外線裝置。牆上的槍跟著擊發。 「啊~~」 鮑伯沒料到班還有這一手。他的腰部被子彈擊中,蹲了下來。班衝上前去,往他 手上一踢,把槍踢離鮑伯的手。 鮑伯痛苦地坐在地上,血不斷往外流。 「三十六... 你... 」 班走過去把槍撿起來,然後把槍舉起來,對著鮑伯。鮑伯痛苦地望著班。 「你... 想殺我嗎?開槍吧!」 「班,不要開槍。」雷的爹地說。 班抬起頭來望著雷的爹地。 「殺了他對你沒有任何意義。讓法律來解決吧!況且雖然他不該這樣對你,但你 畢竟是他養大的。即使他對你不好,也不該這樣報復。」 班聽到雷的爹地的話,過去的種種頓時浮現在他心裡。是啊,雖然鮑伯利用他、 欺騙他做愛是完成任務的獎賞,但他畢竟是鮑伯養大的。鮑伯送他去做各種訓練 ,完成任務時幫他按摩,阿里每天做飯給他吃。他的生活裡一直都只有鮑伯跟阿 里。 不過,鮑伯想殺自己滅口,甚至不惜把雷跟他的爹地拖下水;鮑伯不會不知道自 己發不出聲音,這不一直都是他的武器嗎?殺了鮑伯吧!鮑伯根本不把自己當成 一回事,只是一再利用自己而已。 兩股勢力在班的內心掙扎著。要開槍,還是不開槍?掙扎了一陣,班發現雷的爹 地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我知道你不會開槍的。」雷的爹地溫柔地說。 沒錯,班發現自己終究開不了槍。這畢竟不像執行任務,一點牽掛也沒有,開槍 就是了。 班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過了一陣子,他把槍放了下來,靜靜地站在那裡。 「你去打電話叫救護車跟警察,好嗎?」雷的爹地鬆了一口氣,對阿里說。 「啊... 好。」阿里急忙跑了出去。 鮑伯坐在地上喘著氣。痛苦讓鮑伯的臉糾在一起。雷的爹地抱了一下班,然後走 過去拿起自己已經被槍打穿一個洞的 T 恤,又走回來,蹲在鮑伯的旁邊,設法為 鮑伯止血。鮑伯把他推開。 「你們... 我所做的... 都是為了國家!你們... 你們一手毀了... 我的心血...」 「即使為了國家,也不能拿班這麼小的孩子做犧牲。」雷的爹地說。他站了起來 。「更何況你隻手遮天,讓班的生活成為一個大謊言!只要稍微有良心的人,都 不能認同你的做法。」 「他是... 生來就要做特務的... 他父母都是特務!」 班睜大了眼睛。 「所以他父母遇襲的事是真的囉?」雷的爹地語氣十分平靜,沒有顯出驚訝的樣 子。 「當然... 是真的... 我沒必要連... 這種事都騙他...」 「班的本名是什麼?」雷的爹地不動聲色地繼續問。 「我... 不知道... 他出生的事... 沒幾個人知道... 直到他父母遇害... 大家 才知道... 他們還有個兒子... 沒人知道... 他真正的名字... 」 雖然雷的爹地想多問一點,但是這是班第一次聽到關於他父母的事。他上前抓著 鮑伯的肩膀,激動地搖晃著他。鮑伯露出痛苦的表情。 雷的爹地把班從鮑伯身邊拉開。「班,別這樣。要弄清楚你的身世,不是難事。 這事絕不會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鮑伯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漸漸地,鮑伯血越流越多,他倒在地上,意識逐漸模 糊。 雷的爹地再次拿著自己的 T 恤,設法幫鮑伯包紮。班看到雷仍舊呆呆站在那裡, 他走向雷,緊緊抱住雷。雷看到班,一口氣放鬆下來,跟著開始大哭。 班輕輕地撫摸著雷赤裸的背。然後,班往雷的嘴裡吻了下去。 雷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停止了哭泣,跟班擁吻起來。吻了幾秒之後,班放開雷, 握著雷的手。 『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雷破涕為笑。雷的爹地站起來微笑地望著他們。阿里正好走進來。他拿了兩條大 毛巾,遞給雷的爹地與雷。 「把身體包起來吧。警察已經來了,救護車也到了。」 班衝上前去,緊緊抱住阿里。這回換成班斗大的淚珠開始滾落。 阿里也嚇了一跳,但隨即緊緊抱住班。 「怎麼了,傻孩子,哭什麼?」阿里輕聲地說。 班淚眼汪汪地抬頭望著阿里。 「不用擔心我。我是個懦夫,不像你那麼勇敢。我躲在這裡,不願回去面對自己 的命運。可是我已經躲得夠久了。班,能遇見你,看著你長大,是我這輩子最開 心的事。我沒有能力保護你,也沒勇氣告訴你真相,對不起。」 班把頭埋進阿里的胸口開始哭著。他想到可能從此再也見不到阿里了,他的眼淚 就止不住。阿里似乎知道班的心事,他輕拍著班的背。 「會的,我們會再見面的。等我坐完牢出來,我一定會回到這裡來看你。那時你 應該已經是個英俊的年輕人了。」 雷的爹地也用手臂圍繞著雷的肩膀,微笑地望著班與阿里。 幾名警察跟著醫護人員走了進來。警察在鮑伯躺著的地方做了記號,醫護人員很 快地把鮑伯抬了出去。 「幾位請等在這裡,不要亂動現場的東西。稍後會有人來問各位問題。」一名警 察說。 果然沒有多久,一名年紀較大的人進到地下室。 「這裡怎麼回事?」他問。「傷者是誰?怎麼被擊中的?」 「長官,他是被上面的槍擊中的。」雷的爹地指指上面的自動武器。「請小心一 點,那是紅外線觸發的自動武器。如果現在擊發,子彈可能正好會在你心臟開個 洞。」 這個人嚇了一跳,趕忙跳到一邊去。他望著雷的爹地,過了幾秒才說話。「你... 你是傑夫嗎?」 雷的爹地微笑著點點頭。「好久不見了,長官。」 雷跟班兩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這個「長官」上前與雷的爹地擁抱了一下,然後 後退一步,望了望雷的爹地。 「看起來你還在過自我放逐的日子?」 雷的爹地沒有說話。 「回來當警察吧。我已經跟你說了一百萬零五次,那孩子的死不是你的錯。」 「爹地... 你... 以前是警察?」雷驚訝地抬起頭來問。他從來沒問過他的爹地 的事,也完全不知道為什麼爹地之前一個人住在那個廢棄的大樓裡。 「是的,」那名長官說。「你爹地以前是很出色的警察,可是在一場槍戰中流彈 波及了一名男孩,雖然有送醫搶救,但最後那名男孩還是死了。於是他辭去警察 的職務,從此過著自我放逐的日子。」 雷與班都望著雷的爹地,一付不敢置信的樣子。 「如果那孩子活著,應該也跟你差不多年紀。」雷的爹地手搭著雷的肩膀,望著 雷,語氣平靜中帶點悲傷。「我一輩子也忘不掉那孩子的臉。」 「傑夫,這不是你的錯。這麼多年了,你何必自責成這樣?」 雷的爹地沒有再說話。 「好吧,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頑固。我想我可能需要把你們各位請到警局裡,把這 裡發生的事好好弄清楚。」 *** 接下來的幾天,這件事變成了超級頭條。雷的爹地把整件事完整交代給長官,包 括班如何被利用執行各種任務;班如何潛入費洛加大使館安裝竊聽器;雷怎麼發 現班倒在樓下;還有鮑伯準備殺人滅口的事等等。政府單位居然秘密訓練小孩子 做特務,東窗事發後又想殺人滅口,這件事自然引起了大轟動。鮑伯被逮捕,他 的上司也被撤職。至於阿里,則被引渡回國,準備服他十幾年的刑期。班在機場 躲過重重警備,突然衝出人群緊緊抓住阿里不放,無聲地哭泣的畫面,也讓整個 社會為之動容。 班後來也知道了自己的父母的身份。有人將班的父母的相片交給他,讓他重新認 識自己無緣的父母。至於雷,警察則為他帶來他父親已經因為酗酒過度死亡的消 息。雷對這消息並沒有很強烈的反應,反而是他知道自己跟班必須被送去寄養家 庭,而要與自己的爹地分開之後,他做出很強烈的反抗。 「我不要去任何地方!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雷,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你會跟班在一起。跟著我經常會餓肚子,他們能給你 更好的環境。」雷的爹地試圖安撫他。 「不要,我不要!」雷哭著說。「餓肚子也沒有關係,我要跟你在一起!」 「雷,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這麼任性!」雷的爹地狠下心來扳起一張臉。 班再一次上前去抱住雷。雷抱著班啜泣著。 「班,你比雷懂事,他到新的環境可能會不適應。那時就要拜託你了。」 班放開雷,望著雷的爹地,衝過去緊緊抱住他。他也不想跟雷的爹地分開,他更 希望雷的爹地也可以是他的爹地,他多希望能跟他們成為一家人... 「我願意。」雷的爹地突然說。 班驚訝地抬起頭來,雷的爹地微笑地對著他點點頭。 「我聽到了。你希望我做你的爹地,對不對?」 班又驚又喜。他用力點點頭。 「對不起,兒子。之前我對你太嚴苛了。我應該想到你受過的訓練本來就不認為 偷東西有什麼關係。我答應你做你的爹地,只要你答應我,好好照顧雷,而且不 要再偷東西了,好嗎?」 班又把頭埋進了雷的爹地,不,現在也是他的爹地的胸口。 「雷,來吧,讓我再抱一下。」 雷也過來,投入爹地的懷中。班緊緊抱著終於如願成為他的家人,這兩個可以聽 到他在心裡所發出的,聽不見的聲音的人。 終章班洗完澡,只穿著一件內褲走出浴室。他看到雷坐在桌前望著窗外發呆。他們來 到寄養家庭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雖然養父母對他們很好,但雷還是常常像這樣坐 著,望著窗外發呆。 班拉起雷的手。 『又在想爹地了?』 雷低下頭沒有說話。 班望著雷的臉,他決定把自己已經計劃了幾天的事告訴他。 『這樣吧,等大家都睡了以後...』 雷抬起頭來望著班,此時他們的養父走進房間。 「孩子們,都洗好澡了嗎?該睡覺囉。班,你的睡衣呢?」 班有點不情願地穿上養父母幫他準備的睡衣,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雷也站 起身來,默默地躺到自己的床上。 他們的養父親了親兩人的臉頰,幫他們蓋好薄被。 「晚安囉。」 「晚安。」雷的聲音仍舊有點悶悶不樂。 燈被關了起來。腳步聲漸漸離去。過了一兩分鐘以後,班跳下床,跑到雷的床上 跟雷躺在一起。他拉著雷的手。 『等等我們去找爹地吧。』 「你是說真的?」雷小聲地說。 『嗯。等養父母都睡了以後,我再帶你溜出去。』 雷興奮起來。 「好啊,太棒了。」 『可是... 我們不能從大門出去,我也不想把這裡的防盜裝置弄壞。』 「那我們要怎麼出去?」 班指指窗戶。 「噢。」 『另外,養父母要睡還有一段時間。我可以先... 跟你做愛嗎?』 雷笑了。他對班扮了個鬼臉。「不要,你要先帶我去找爹地。」 班嘟起嘴巴。『養父母還沒睡嘛,一出去就會被追回來了。拜託嘛!我想要。』 雷喜歡這樣逗著班。在寄養家庭的一個多月,雷覺得只有這個時間,他才能真正 解放自己。雖然比起過去在自己家中,還有跟爹地在一起的日子,這裡的物質生 活大大改善。他不必餓著肚子,有衣服穿,還去剪了個帥氣的髮型,而且每天都 可以洗澡;但他仍舊想念爹地。只有跟班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有快樂的感覺 。 班也是一樣。在這個新環境中,他雖然比雷適應得好,但他還是很想念爹地,很 想念阿里。他喜歡跟雷單獨在一起的時間。看著每天悶悶不樂的雷,心裡總是希 望能為他做點什麼。最後他決定瞞著養父母,帶雷回去找爹地。 看到雷只是笑著沒有動作,班有點不高興地轉過身去背對著雷。 雷從背後抱住班,輕聲地說:「好啦,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不要生氣了,好嗎 ?」 他把班翻了過來,輕輕地親了一下班的臉頰,然後開始解開班睡衣的扣子,露出 班的胸膛。 雷喜歡輕輕撫摸著班強壯的身軀。班雖然矮小,但肌肉的線條很美,也總是讓他 想到爹地的身體。他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班的身體。他的爹地喜歡這樣用鬍渣 刺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癢得咯咯笑。自己雖然還沒有長鬍子,但他模仿著爹地 的動作,卻發現班也很喜歡自己這樣磨蹭著他的身體。 班的確很喜歡雷這樣的愛撫。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那種溫熱舒適的觸感。雷親吻 著班的乳頭。班突然想到鮑伯,鮑伯也喜歡這樣親吻、玩弄著自己的乳頭。不過 跟雷在一起後,他才終於瞭解,鮑伯並不十分在意自己的感覺;而跟雷在一起做 愛,他才真正體會到這些事是要讓兩個人都感到快樂。 雷把自己的睡衣也解開,睡褲脫了下來。班把自己的睡衣脫下,正要把自己睡褲 也脫下來時,雷阻止了他。 「你不要動。我來。」 班躺在那裡,愉快地等著。雷把衣服脫光,開始用自己的裸體與班的身體接觸著 。他親吻了班的嘴。 班抱住雷。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雷溫熱的嘴與身體帶給他的愉悅。在寄養家庭裡 跟在廢棄大樓的房間內感覺又不太一樣。這裡的溫度讓他覺得在與雷做親密接觸 時更舒服。 雷用舌頭在班的嘴裡擾動著,碰觸著班的舌頭。然後他鬆開嘴巴,開始親吻班的 脖子。班感到一陣騷癢,扭動了一下。雷抬起頭來對著他笑了一下。他開始將班 的睡褲脫下。 班小小的陰莖早已站起,把班的內褲撐成一個小帳蓬。雷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班 的大腿,隔著內褲親吻著班的胯下,那個小帳蓬的支柱。 親吻了一陣子,雷才把班的內褲脫了下來。班早已等不及,他把自己的雙腳往上 舉,露出自己的小穴。他給了雷一個眼神。 雷對班微笑著。他把頭埋進班張開的雙腳間。他用手輕輕搓揉著班勃起的小陰莖 ,同時開始用舌頭不斷舔著班的小洞。 班很快就感到一陣興奮。他很愛這種感覺。雖然以前跟鮑伯在一起時也有類似感 受,但跟雷在一起時,這種感受總是強烈得多,強烈到全身緊繃,又放鬆下來。 然後在雷插入自己的屁股洞進出時,他又能再一次得到相同的興奮感。 雷也是一樣。自從到寄養家庭,晚上與班在一起獨處的時間變成他最渴望的時間 。他會回想過去跟爹地在一起做愛時的動作,然後對著班做相同的動作。看著班 滿足愉快的表情,他自己也感到很快樂。 雷在班的肛門口吐了一口口水,用手抹了抹,然後用自己已經勃起的棒子頂著。 他把身體貼在班的身體上,開始吻著班,並且慢慢插入班的小洞中,開始進出。 班緊緊抱著雷,狂亂地吻著,撫摸著雷的背。他覺得雷的陰莖在自己身體內進出 ,帶給他的愉悅遠超過鮑伯。雷則愉快地感受著班的小洞給他的溫熱舒適感。漸 漸地,雷開始加快速度。班再一次進入全身緊繃的興奮狀態。他的手緊緊抓著雷 的背。他知道自己叫不出聲音,因此也就更無顧慮地全身投入雷帶給他的快感。 雷也狂亂地吻著班,持續進攻著班的小洞。他感覺得到班已經全身投入。他的身 體碰觸著班因為全身緊繃而顯得更加結實的身體。班的身體不只讓雷想到自己的 爹地,而且漸漸開始讓雷覺得,他喜歡班比爹地更多。對爹地是一種依賴,比自 己父親更像父親的信賴感;對班則是跟對爹地不一樣的感情,比喜歡還要更多。 他想到自己能與班結合在一起,就感到非常快樂。班身體的熱度讓他也開始全身 興奮,他終於再一次達到頂點,強力地把自己的慾望射進班的體內。 雷抽出自己的陰莖,躺在班的旁邊喘氣。班把腳放了下來,也從全身緊繃的興奮 中解放下來。他感覺到雷的種子在自己的屁股流動著。他抱著雷,吻了一下他的 臉頰,然後用手握住雷的手。 『我好喜歡這樣。』 雷還在喘氣,不過他對班微笑了一下,輕聲地說:「我也是。我好愛你。」 『先睡一下,我們晚一點再溜出去。』 「你睡吧,我想到要去找爹地就興奮地睡不著。我等養父母睡著以後再叫你起來 好嗎?」 班點點頭。他抱著雷,將眼睛閉上,很快就進入夢鄉。 雷也抱著班。他看著班的睡臉。現在班就是他的兄弟,但是他覺得班更像他的愛 人。他不管多沮喪,跟班在一起總是能感到快樂。班雖然年紀比他小,但他常常 覺得反而是班在照顧他。秋天馬上要到了,養父母要安排他們上學。雷想到一天 內可能有半天多的時間見不到班,就又覺得很沮喪。 東想西想,雷打了個呵欠,沒多久也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才驚醒。 糟糕!不知道幾點了。自己答應要等養父母睡著了叫班起來,怎麼自己反而睡著 了呢? 雷看看四週。班不在床上,他已經穿好衣服,手上拿了個提袋,站在床邊對著他 笑著。 雷跳下床,很快開始穿衣服,一邊嘟起嘴巴,小聲地對班抱怨:「怎麼不叫醒我 嘛?都幾點了?」 班拉著雷的手,仍然是露齒笑著。『現在三點半了。看你睡著的樣子好好玩,我 不忍心叫你起床嘛。』 「袋子裡是什麼?」 『前幾天剩下的麵包,還有一些吃的,我特地留下來要帶去給爹地的。我也帶了 一瓶水,因為可能要走上一陣子。』 「那我們還等什麼?」 班拿出一條長長的帶子。雷仔細一看,是班把養父母為他們準備的衣服與褲子綁 成一長串。班把其中一頭綁在他自己的床頭,然後把這臨時做出來的繩子往窗外 一丟。他牽起雷的手。 『等等我先下去。我看過長度,雖然不怎麼夠,但是你爬下來後輕輕往下跳就好 了。不會很高。』 雷點點頭。班站上窗戶,拉了拉這衣服組成的繩子,確定不會脫落,而且綁得夠 牢固以後,他開始往下爬,很快就輕輕往下一跳,到了地面。他向雷招招手。 雷站在窗台拉著繩子,雖然有點害怕,但是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爹地,他又興奮起 來。他也學著班開始往下爬,然後很快就往地上跳。不過他不像班那麼輕巧,跳 到地上時摔了一跤。班趕忙將雷扶起。 『還好嗎?』 雷點點頭,站起身來。 班帶著雷走到街上。他看了看方向,牽著雷的手開始走。雷心情愉快地跟著班走 著。 「你知道往哪走嗎?」 『大概知道,往西走就對了。』 「要走多久?」 『不曉得,我估計半小時或一小時吧。』 果然,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以後,班舉起一隻手指著遠處,在月光照耀下的一棟陰 暗的廢棄大樓。 『是不是那邊?』 「好像是耶!太棒了,我們快到了。」 兩人手牽著手,加快了腳步。越接近大樓,景色越熟悉。雷完全興奮了起來。等 他們走到目的地,天色已經微亮了。 雷迫不及待地進入廢棄大樓,帶著班就往樓上跑。他跑到自己熟悉的房間,看到 他的爹地正剛起床。 「爹地!」他大喊一聲,衝上前去。 「雷?」雷的爹地十分驚訝。他還來不及反應,雷已經跳到他的身上。 「爹地,我好想你!」雷說著,眼淚已經掉了下來。他緊緊抱住自己的爹地,把 頭埋在爹地的肩膀,開始哭了起來。 雷的爹地拍拍雷的背,把雷放了下來。「別哭了,雷。我也好想你。哇,你剪頭 髮了,看起來變得好帥。班呢?是他帶你來的吧?」 雷用手擦擦眼淚,點點頭。雷的爹地抬起頭來一看,班站在門口望著他們。 「班,過來吧,讓爹地也抱一下。」 班聽到「爹地」兩個字,才開心地跑向前,緊緊抱著自己的爹地。 『爹地,我好想你。』 爹地微笑著拍拍班。「我也是。」 『我帶了些東西給你。』 「是什麼?」爹地放開班問道。 班從袋子裡拿出麵包跟食物。 「這... 不是偷來的吧?」爹地問。 班搖搖頭。雷在旁邊說:「是班這幾天把吃剩的麵包留下來要給你的。」 爹地開心地笑起來。「這才是我的好男孩。來,再讓我抱一下你們。」 三個人又緊緊擁抱在一起。 *** 因為雷跟班突然出現,爹地決定這一天不出去工作了。三個人坐在房間裡,手 牽著手。爹地聽著雷跟班述說著在寄養家庭的一切。 講了不知道多久,班突然轉頭望著房間外。 『好像有人來了。』 果然,是車門關起來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班聽著腳步聲,心裡已經有數。 『是我們的養父吧?』 果然,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手裡也拿著一個袋子。是雷跟班的養父。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在這裡。」他們的養父微笑著說。 雷跟班的爹地微笑著跟他們的養父打招呼。雷跟班則低下了頭。他們想到馬上又 要被帶回去,就開始悶悶不樂。 「早上要去叫他們起床時,看到房間是空的,然後他們把衣服綁成一條繩子,從 窗戶溜走了。是班的傑作吧?」他們的養父笑著說。 「是吧,如果班下定決心要逃跑或要藏起來,我們大概就很難找到他了。他是受 過訓練的啊!」他們的爹地拍拍班的頭,笑著說。 「雷,班,過來。」他們的養父對著他們招招手。 兩人都有點不情願。他們的爹地推推他們。「過去啊。」 兩人站了起來,低著頭,慢慢走向他們的養父。他們的養父蹲下來看著兩人。 「我幫你們帶了衣服跟食物過來了。」他們的養父說。「今天你們就在這裡陪你 們的爹地吧。我明天再來接你們。」 兩人抬起頭來,又驚又喜。他們的養父對他們點點頭。 「我答應你們,以後你們想要來看爹地的話可以來看。」 「真的?」雷喜出望外地說。 「嗯。不過,」他們的養父停了一下,又繼續說。「你們要答應我兩件事。」 「什麼事?」 「第一,以後你們想來看你們的爹地的話,要先告訴我或你們的媽媽。我可以帶 你們來,你們也不必自己走那麼遠的路。以後不要再偷偷溜出門了,好嗎?你們 的媽媽擔心死了。」 「噢。對不起。是我要班帶我來的。」雷望了班一眼說。班露齒笑著。 他們的養父笑了一下。「第二,秋天開始要乖乖上學。好嗎?我已經安排好,讓 你跟班在同一個班上。雖然你年紀比他大,但是以前也沒怎麼上學吧?」 「真的嗎?我可以跟班一起上學?太棒了。」雷興奮地抱著班跳著,然後抱住他 們的養父。 「班,也來讓我抱一下吧。」他們的養父說。 班微笑著,也投入了養父的懷抱。抱了一會兒,他們的養父說:「去吧,去跟你 們的爹地聊聊天。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們。」 雷跟班又開心地跑回爹地身邊。他們的養父站起身來,向他們揮揮手,離開了房 間。 「現在我們來做什麼?」雷問。 班牽起雷跟爹地的手。『我們來做愛如何?』 「好主意耶,班。」雷說。 「喂!等一下!」他們的爹地喊道。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雷跟班已經撲到爹地 的身上,緊緊抱著、吻著他們摯愛的爹地。 完 |
作者的話這是這篇故事最後一章了。既然您看到這裡,那表示我的故事還能入您的法眼。非常感謝!這一章雖然本來就有寫,不過一度想放棄丟掉這一章,因為我覺得這一章似乎可有可無。後來幫我校對英文版的讀者告訴我,既然寫了何必放棄呢?所以我還是做了一點修改,然後把它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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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ny K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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